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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讨点利息 “继续演啊。”回到马车,顾亦丞好整以暇负气出言。
云浅凉心情颇好,闻言只轻笑,眉眼间古灵精怪难掩,“相爷莫想帮出路费?” “演得满意了倒没得商量。”顾亦丞如请大家般朝她比了个请。 “罢了,惹起还躲得起。”云浅凉失笑,扬声对赶车说:“去嘉康街。” 冬季傍晚天色已见昏暗,寒风侵袭,气温降得厉害。 马车掀帘前装上了两扇门,外头寒风吹动,里头摆放着暖炉确温暖怡。 云浅凉脑袋靠着马车,眼皮耷拉着,呆愣愣地盯着处走神,偶尔眼皮酸涩眨动下,又强撑起精神来,肯闭目休息。 顾亦丞端着身子坐着,深邃双目平和落在她身上,“到了叫。” “多谢。”云浅凉低低应了声,声音有气无力。 云浅凉身体疲倦,思绪却异常活络,只过闭目养神而已,马车速度稍有变化,她都会睁开眼来瞧眼,而后继续闭上,压根没心思休息。 “外公说生辰中秋当日。”安静中云浅凉忽然开了口。 “。”顾亦丞承认。 云浅凉动动嘴唇,歪着脑袋盯着那张俊俏脸庞,阵唉声叹气。 “这副好皮囊活生生被这性子给坏了。”云浅凉摇头晃脑,说得那叫个惋惜。 明明有张讨喜爱脸,却专门做些令生气事。 这要安国侯得知她生辰在正月,寻思着要给她办生辰宴,她顺带多嘴问了句顾亦丞生辰往年如何办,她还真被骗得团团转,相信生辰将至,打算紧着时间把那鲁班锁给折腾出来。 她耗费心神整这玩意儿,结果话纯属凑热闹忽悠。 “如此才有恃无恐。”顾亦丞故作风流地挑起缕发丝在手指间把玩,“以这姿色,在女眷中相当受用,办起事来能方便少。” 云浅凉仔细打量着那张脸,脸如雕刻般官分明,有棱有角脸俊美异常,斜飞入鬓眉毛,高而挺鼻梁下有张性感嘴唇,像海棠花瓣颜色,嘴角含着丝玩味微笑,透着坏坏味,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拘,但眼里经意流露出精光让敢小看。 俊秀非凡,风流可,轻挑亦可。 “看来相爷过尽千帆啊。”云浅凉愉悦玩笑,“府内那些个歌姬舞女莫……” “本相胃口好,但也挑剔。”顾亦丞答得意味深长,另有所指。 云浅凉微笑点头,再理会,但眼角眉梢间见怒意与回避。 而此时案发附近破庙,破庙常年失修,早已无往来,庙里残垣断壁堆积着,屋顶墙壁都结了蜘蛛网,厚厚灰尘落了满地,周昏暗下来,破庙内异常可怖。 温梦穿着身轻便装束,并用斗篷将自己裹得严实,她怀里抱着个棉布包裹,紧张地来回在破庙里走动,等待着石勇到来。 来回走了两转,温梦再次确认袖间藏着匕首。 这她第次动杀念,却她第次亲自动手,心里难免害怕,害怕石勇发现而反受其害,但想到石勇死她得面临更大危机,心里那点紧张害怕顿时消散。 她能失去所拥有切,所以石勇必须死。 温梦眼神里杀意越发浓烈,焦躁心绪反而平静了下来。 云浅凉从案发现场巷子拐到破庙,天色暗沉,站在破庙外已然见行,隔得远了些已然看清模样,这样天色正适合做坏事。 她迈步往破庙那扇早已失了颜色大门走去,破庙门头匾额早已落在地上,任踩踏而毁掉,只剩下碎裂木块掩在枯草下。 跨进破庙庭院,阵冷风迎面吹来,卷起地面杂尘。 云浅凉提着灯笼在前照明,穿过庭院往里面走去,下安静,她脚步声异常明显。 温梦听到声响,见外面有光,颗心跳动得如打雷般,她放低脚步,到处地方藏好,以免来外,发现她存在。 云浅凉站在原本门门口,扬声:“出来吧。” 刚藏好温梦听到最想听声音,心里惊,没有动静。 云浅凉怎么会来? 等了片刻,里面还未见出来,云浅凉见着急,她提着灯笼往旁边照了照,打量着这笼罩在黑暗中破败房屋,看着那积起灰尘她厌恶地挥挥手。 温梦在杀灭口这件事上还够精明,挑选这个地方下手,大概想拿先前事说混淆视听,让百姓觉得这地方吉利老死,但实则这里绝非杀好地方。 比起石勇作案时胆大心细,温梦太小菜碟了。 她想要杀石勇,也只能出其意,除此之外,别无胜算。 “用等了,会来了。”云浅凉闲适悠然出声,“看来真被逼急了,心只想着如何杀灭口,却没留意京兆府消息。” 温梦心跳如雷,双手紧紧揪着包裹,她慢慢起身,挪着步子从屋内走出来。 两相照面,云浅凉面容见欣喜,淡然地盯着步伐拘谨,温梦穿戴完好,虽无在府内时精致,但打扮得很好看,分明见狼狈,可惜在那份淡然面前,温梦行为举止足以让她心生羞愧。 “夫怎会来此?”温梦先发制。 “事到如今,还要装无辜吗?”云浅凉提了提灯笼,让烛光照清面前那张脸。 “懂夫在说什么。”温梦抬手挡了挡,随后避开。 云浅凉摇头,“执迷悟。” 温梦冷笑,把紧抱在怀里包裹提在手里,脸傲气说:“云浅凉算抓到凶手能把怎样?别以为知,真有本事话早把送官法办了,然而却来此处抓把柄,说明动了。” 云浅凉淡定微笑,助长温梦气势。 温梦索性装柔弱了,她摘下斗篷帽子,露出那张画着精致妆容脸蛋,此刻她脸上带着得意微笑,步步逼近云浅凉。 “相爷待终归同,只要护着,便动了半分。”说着,她把手里包裹往云浅凉身上狠狠地砸去,那凶狠嘴脸如得势主母欺负弱小奴婢,带着丝痛快。 云浅凉眸色厉,只见她右手迅速出招,把擒住温梦,在她手腕关节处轻轻拧,那只拔出匕首手指痛得变形,匕首从她手里掉落。 云浅凉将那把匕首踢开,把温梦甩到地上。 连串动作敏捷流畅,如行云流水。 云浅凉弯下身子拍拍她脸蛋,笑得像个坏,“确实同,顾亦丞在外面,只要从这里走出去,从此以后在顾相府内无可相提并论。” 温梦摔在脏兮兮地面,发狠时狰狞面孔因剧痛而扭曲,她双目通红死瞪着云浅凉,胸口起伏平,却难以出个字。 这般狼狈境遇她最想顾亦丞看到,且来此目,更能让得知。 温梦握紧了拳头,心底那点卑微傲气仿佛她最后底线般,让她越发胆大。 她卯足了劲猛地推开云浅凉,伸手去抢云浅凉手里灯笼,心里只有个念头,毁掉眼前所有,只要抹除掉这些,她丑陋面永远会暴露在前。 云浅凉眸间厉色甚浓,浅勾了下唇角,着温梦力往后摔,却在温梦抢她灯笼时候死活松手,反而抓住温梦肩膀,将她往身上带,佯装出温梦将她扑倒样子。 两倒地,云浅凉将灯笼弄倒,烛火将灯笼点燃。 破庙内枯草落叶等物甚多,灯笼燃起迅速把周围杂物点燃,加之风势助长,着火枯草被风吹走,点燃东西越发多。 “温梦,这毒害利息,做了总得还。”云浅凉眉目弯弯,笑得像个坏孩子,火光映着她双眸,如森然表情如恶鬼般。 温梦意识到中计,当下想收手,却被云浅凉扣得死死,情急之下她动作免粗鲁起来,想尽办法脱身。 破庙内火光燃起,在黑暗里红光耀眼。 破庙外有嘈杂声响传出,紧接着云浅凉听到有脚步声往破庙方向来,只她近来受体内毒素影响,耳朵如先前好使,无法听出那些脚步声中有谁。 可即便如此,对于此刻温梦而言,真假无需计较。 “来寻了。”火光下,娇花般脸带着虚弱苍白,却被映得彤红。 云浅凉松开温梦,虚弱地躺在地上,任由急得发疯温梦对她施以恶行。 温梦自以为,却知当她个踏足此地,切个陷阱。 杀于她而言,左过手起刀落之事,以为她会如此还击,那未免把她想得太仁慈了。 如温梦所说,碍于顾亦丞之故无法将温梦绳之以法,可要还击未必得杀,真正折磨从心理上摧毁,远比死更痛苦。 换做往日她玩这种手段易被识破,可恰好近来身体有恙,而温梦又被逼急兔子,万事皆宜,讨点利息委屈自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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