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作者:李鑫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26章/85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石天然显然已经想到了这步：“这个应该问题大，首先财务科每天进出帐目钱都成百上千万，们可能考虑到们这笔小钱；第，因为们提现金，征文活动中所有花销，已用到财务科领报，事情做起来也没什么招摇。至于报纸上打出征文牌子会会被财务科盯上，估计可能性极小，这首先财务科那些还错，天到晚琢磨，另外，发现们平时都盯着《都市青年》那几张小报看，咱们自己报纸们根本看……”
      
      石天然还没有说完，何文涛接着说：“老石说有理，这些全都算数，们还有个美计呢！”
      
      郭主编愣，石天然却笑了起来。原来，部里同志们都知，财务科科长黄成山非常喜欢们副刊部管内勤纪小雨，直在想办法追求她。但纪小雨谈恋爱有个限定，那有两种男她死活愿找：个医生，个会计。
      
      纪小雨觉得医生对体器官了解得太透彻，男女之间在还没结婚时候，们什么都已清清楚楚，这对最美好爱情来说，她认为有缺憾，因为它至少缺少份神秘感。纪小雨个在情爱上非常自私女，她只希望她那个男了解她神秘区域。因此纪小雨公开说，男医生职业流氓职业……任何女，可以说都希望和流氓同床共枕。
      
      这只能说纪小雨个偏见。除此之外，还有个偏见，那愿嫁给会计，理由，会计职业让她舒服，会计怎么说都算帐，算得太精必然小气，男要斤斤计较，那绝对能打交。纪小雨喜欢那种憨厚朴实男，她觉得要天能瞄着丈夫连说几次：“瞧那傻样！”那才算世界上最幸福女。而财务科科长黄成山即使真个傻子，纪小雨也会感到满意，原因职业把追纪小雨那点仅有希望也给弄破灭了。
      
      但，黄成山并占条纪小雨喜欢理由，其中有条分符合纪小雨追求条件，那黄科长离过婚，而纪小雨偏偏对离过婚男感兴趣。纪小雨说，男在感情上受过挫折，那多有沧桑感啊。有女朋友问她，结过婚男那还像医生样了解女器官？纪小雨说，那可样，单从品格上说两者有实质区别。
      
      正这句话，给黄成山留下了线没有破灭希望。
      
      也正因为如此，黄成山往情深地喜欢纪小雨。只要纪小雨去报帐，黄成山那边肯定路绿灯，而且绿得像狼眼睛那样。
      
      郭主编听完，笑了起来：“没想到财务科也有这样身在曹营心在汉。既然有内线，那索性胆子大回，按们说办，走财务科账了，如何？”
      
      石天然与何文涛还从来没见过郭主编这么爽快过，看来金钱得失还能让下定决心去挺而走险。也许，郭主编可能早已认识到，这本身并没有什么风险。
      
      这天临下班之前，郭主编让大家留下开个短会，会议内容专门嘉奖何文涛与石天然。郭主编说：“石天然、何文涛在拉赞助上，立了头功，因为这副刊部有史以来拉到最多笔钱。应该说，这仅仅个钱问题，关键们从办报考虑，策划出了好点子，所以部里决定给们每奖励1200元。”
      
      郭主编说奖励，让石天然与何文涛都感到有些意外。原来们在拉到赞助时候，曾经想过回扣事，现在拉赞助哪个单位给回扣？但，由于刚刚开始实行拉赞助，大家都知回扣怎么给。据传，外报惯例将赞助总数20％到30％给个。当然，这个钱可能仅给本单位拉赞助那个，其中还包括打发外边各种关系，尤其赞助方里“内线”。这个百分比般指大报，小报胡来了，小报回扣听说可以给到50％，也说，要拉到200万元，马上能成为百万富翁了。也有感到这个回扣太高，但家小报有自己理念，那要会算账，管给别返回多少，只要进着账，赢。
      
      这些背景资料石天然与何文涛当然早有所闻，们在拿到这8万元钱时候，曾考虑过部里能以百分之多少比例给们回扣，现在突然听到郭主编要奖励们每1200元钱时，石何马上明白了，这回扣，只过被郭主编换了个概念。果然郭主编说：“咱们大报，党报，以后给回扣了。拉赞助算大家为部里做贡献，希望大家都向石天然、何文涛同志学习，多为部里做贡献。”
      
      何文涛脑子转得快，听了每1200元，首先脑子里转了个加法，那石天然1200加自己1200，2400元；2400元应该80000元多少百分比？应该3％。何文涛算术在小学时虽然怎么样，但这样百分比还能算得出来，这算大紧，算把何文涛脸给算绿了：靠！郭主编这个老滑头看来早有对付们办法，说奖励费，其实回扣，而且竟按3％算，这简直在打发要饭！
      
      何文涛要发火，心里火气上来了，但发火之前会看看石天然表情，因为这次赞助毕竟和石天然起去。
      
      而此时石天然，竟然脸平淡，何文涛也忍住了自己情绪，知，石天然此时肯定比更清楚郭主编用意。
      
      郭主编在强调拉赞助同时，还特别强调大家出门要乱说。会议本来应该很短，但因为议论钱，还超时少。尽管如此，却没有谁有什么怨言，连那几个听到开会屁股上长刺，今天也坐得非常安稳。尤其当听到郭主编最后说“给大家每发800元钱，现在可以到纪小雨那儿去领”时，大家竟然发出欢呼声。领钱时候，虽然都很高兴，但还有对只发位数而没有发到位数感到遗憾。
      
      啊，这发钱事儿当然谁都想得到整数，再加200块凑成千多好！郭主编笑笑，解释说：“细水长流吧，这些钱到时还要用于和赞助方开会，买奖品。”
      
      对郭主编解释，大家也没说什么。只有石天然清楚，这郭主编心计，郭主编肯定从责任上考虑问题。们都知，各单位都有小金库，各单位都在发钱。作为群众，当然希望钱发得越多越好，但作为领导，能这样考虑问题，虽然在会上叮嘱大家要到外边乱说部里发钱事，但世界上没有透风墙，再说，毕竟能给部里每个嘴上加把锁，钥匙再掌握到手里。所以郭主编做好准备让们去说，但说也怕，毕竟发800元，而1000元，位数和位数有着质差异，社里纪委知了来查，过也发了几百块劳务费，所以，郭主编给自己留了手。
      
      石天然得佩服郭主编这些动声色心计，看来当个领导考虑问题要复杂些。
      
      石天然、何文涛每领了两千元，这奖金（其实也回扣）加上部里发给大家劳务费（其实大家什么劳务也没有），唯让石何有成感大家在领钱时候，见们说都托俩福之类话。
      
      何文涛从纪小雨领过钱出来对石天然说：“也算发了笔小财，怎么样，今天请客，咱们到‘乡村’去吧？”
      
      石天然听笑了：“请客借口吧，想那个漂亮小姑娘了？”
      
      何文涛做着鬼脸说：“再见都有些模糊了，还应该复习下去……”
      
      石天然先笑后怅然地说：“真年少知愁滋味啊，还想着去复习那个漂亮姑娘，想想李西键给们屁股上弄那片屎……”
      
      听石天然这么说，何文涛心情变阴起来，那份被今天发钱冲击出来愉快顷刻间荡然无存。
      
      啊，谁知这告状信会会来？何文涛真很后悔当时给了那个“政治家”张名片。可以说，跟那个保安打交，与打交记录中最臭次。当时还借家打电话时候遛走，这怎能让家产生更大怀疑。更主要那个小子德行，本身有政治精神病，兴致来了，或者心烦了，随时涂上两笔才怪呢！除非，除非那个给打电话女从那以后直缠住，或许没有心思干害事了……
      
      “南方否来信”，简直石天然、何文涛块心病。因为这块心病，俩连郭主编那儿回扣给太少也敢提了。因为们知，如果跟郭主编说提高回扣，旦告状信来了，家肯定会说，这两个小子仅贪财，还贪色……
      
      趟南行竟然被李西键弄出这种心病，让石天然感到分沮丧。石天然真切感到，有些朋友能帮，有些朋友也能害，尽管们无意识。
      
      见石天然叹气，何文涛横劲上来了：“妈告状信来了又如何，老子什么事也没有做，们可以让们去调查！”
      
      石天然说：“又来啦，别再幼稚了，像这种事情还能有真假之说？只要脏水泼到身上，原来从里到外身香，还立马变得臭哄哄。”
      
      何文涛说话了。
      
      “还那句话，听天由命吧，”石天然说，“要们命里和那位老几犯冲，肯定躲过这场被冤枉灾难……”
      
      24石天然谢绝了何文涛邀请回到家中，简单地吃了些东西，头扎进电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