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先下手为强
郦若戴着面纱，坐在停杯楼个厢房里。
虞美推门进来，见到她激动地落下来眼泪，上前将她紧紧抱住，：“郦若，真！”
在极乐楼，郦若向来独来独往，没什么朋友。
有次郦若随教主传教时，遇到了虞香。
虞香母亲青楼个妓女，后来染病死了，失去了母亲庇佑，青楼里老鸨顾虞香悲痛，强行让年仅虞香接客。
虞香绝望之下，想要寻死，便从楼上跳了下来，恰好郦若路过，接住了她。
郦若本想多管闲事，可在知虞香身世后，想到了当年自己。
她请求教主让虞香进入神女教，这她第次开口求教主。
后来虞香跟郦若进了极乐楼，悉心学习琵琶技艺。极乐楼依然青楼，只过名气大了些。
虽然几年后，虞香依然逃了接客命运，但在郦若照顾下，虞香没吃多少苦头，因为琵琶弹得好，还成了极乐楼里出名琵琶女。
可以说，虞香郦若认识顾玉前，唯朋友。
自从极乐楼崩塌之后，郦若下落明，虞香有心寻找，可当时江南叛乱，她个手无缚鸡之力女子，连江南都出了。
然后又听闻神女降世，教义换新。
而后便信仰新教义教徒和信仰旧教义教徒之间爆发矛盾。
这场矛盾最后以新教教义取胜，虞香听了新教，才觉自己备受蒙蔽，愚昧至极。
前段时日，夜城殷爷跟她说郦若在京都，等她过来。
她便收拾行囊，来了京都，到了这停杯楼里。
郦若：“路赶来，辛苦了。”
虞香擦擦脸上泪，：“能见到，再辛苦都值得。快跟说说，这半年都经历了什么？”
郦若：“有些事情方便告诉，唯能告诉，现在镇国公妾室，这家停杯楼也顾小公爷开，这里没有皮肉生意，若信得过，在这里好好生活，顾小公爷个好，会亏待。”
连串匪夷所思信息把虞香都给砸晕了，郦若怎么忽然成了家妾室，为什么这么大个酒楼里没有皮肉生意，为什么郦若让她留下。
但郦若已经说了有难言之隐，她便再多问，左右郦若会害她。
虞香：“好。”
郦若给了她个令牌，：“若有事，带着这个令牌到镇国公府找。”
...
另边，停杯楼里管事马临都快把头发薅秃了，对顾玉展示着这几天账单，钱像流水样花出去，让马临心疼已。
马临：“东家，再这样下去，咱们得赔死啊。”
顾玉：“别急，现在花这些钱都值得，名声打出去了，以后想要收回本，很快。”
虽然知顾小公爷眼界能比，但这并妨碍马临看着那些钱心痛如刀绞。
从停杯楼出来后，顾玉坐上了回去马车，郦若跟虞香叙完旧，也坐了上来。
顾玉低着头语，郦若发现这几天顾玉格外沉默，她也识趣地没有讲话。
这时，远处传来阵吵闹，郦若掀开帘子看，个女子被几个健壮仆给架到了雪地里，同时扔出来还有个断了弦琵琶。
那个妇踉跄地站起身，骂：“赵广，这个畜生！父母都安葬，进京费用也都卖唱赚来，现在攀了高枝，傍上世家，却把扔到边，个。”
那个叫赵广男：“胡说什么！过个卖唱贱籍，怎配与在起！”
妇插着腰：“呸，当年在万花楼哄老娘拿钱时候，可这么说！”
赵广做丑事被她指出来，气得吹胡子瞪眼，：“个泼妇！粗鄙！”
妇大着嗓门喊：“以前也万花楼里娇滴滴姑娘，现在年老珠黄了，嫌粗鄙，当初腆着脸，哄拿银子时候，怎么嫌粗鄙！说什么富贵之后来娶，原来都骗，还钱！还钱！”
赵广从自己袖筒里掏出几两银子扔到地上，：“见钱眼开婊子，拿钱快滚！”
那个妇从地上捡起钱，哭：“老娘当初给了那么多钱，这几两碎银子把打发了，个猪狗如畜生！该被千刀万剐！”
她说着去拉赵广裤脚，却被赵广脚踢开。
赵广冷笑声，：“劝识相点儿赶紧拿钱滚，然以闹事名义把送到官府。”
妇听到官府字心里有点发怵，：“官府又开。”
赵广：“官府开，但家主子开。大理寺卿，知多大官儿吗？要再纠缠休，跟主子说声，把凌迟处死。”
这话说得很没有理，但那个妇没读过书，老实惯了，半信半疑之下，也生了退意。
可她还甘心，骂：“活计用钱换来！然凭，辈子也入了世家门。仗着世家势，把踹到边。”
赵广耐烦到了极点，跟手底下几个跟班使眼色，那几个跟班纷纷走上前来。
妇也色厉内荏，看到过来吓得抱起断了弦琵琶，哭着跑远。
赵广往地上呸了声，骂：“妈，个老成这样妓女，也敢上门找老子痛快，晦气。”
骂完，带着进了狄家。
顾玉在马车里看到这幕，眯了眯眼。
郦若气愤：“看衣着，那个负心似乎狄家小管事，敢这么欺负。”
顾玉看着狄家门匾，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郦若也跟了下去，：“小公爷，您要帮她吗？”
顾玉沉默语。
帮，利益互换。
绍无极没有软肋，可认干儿子狄罗却虱子满身。
她现在动了绍无极，但给狄罗添添堵还能。
再加上她马上要做那件事，有狄罗这个大理寺卿在，定然会给她使绊子。
她要先下手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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