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正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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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香成反被抓，这件分郁闷事情。这种尴尬而悲惨事情，偏偏还让段重给遇上了，若段重嘴皮子上还有几分功夫，胡编了理由给糊弄了过去，这日子还真好过了。
      
      这夜段重自然睡好，或者说压根便没有睡。大清早便从床上滚了起来，吩咐着下们去收拾东西准备开路，便连早餐也没有吃，便匆匆出了府，连廖老夫面都敢去见次。最让段重无语，自然此行只见了廖佳佳两次，次在餐桌之上，次在廖佳佳闺房之中，还被捉了现行。
      
      段重先将廖叙林留在了廖府中，因为廖叙林第没有地方可跑，第也没有必要逃跑。而段重今日自然要先去见见江南总督陈唯大，了解下情况，也好见机行事。
      
      马车由粽子赶着，所以蒋明辰此刻正坐在车厢之中，似笑非笑看着自己小主子张极为隐晦脸。而段重自然知，昨天晚上那幕，肯定点漏落入了这个黑夜之中影子眼中。对于这种看主子笑话行为，段重深恶痛绝，但似乎对于自己这个侍卫，还真没有什么办法所以段重只能无奈叹了口气，靠着炉子烤火。
      
      廖府离总督府并很远，这自然因为廖樟晋大为了办公方便而特意选宅子。所以只用了片刻时间马车便到了总督府门口。段重要来，陈唯自然知，所以下马车，便有衙役迎上前来禀报：“文渊伯，老爷此刻正在后堂会见贵客，吩咐若文渊伯到了，直接进去便。”
      
      贵客？段重愣，这大清早，会有什么贵客？陈唯贵客，又会谁？猜自然猜出来，所以段重只能摸了摸鼻子，随着衙役进了衙门。衙役将段重引到内堂门口边退了下去。推开内堂门走了进去，却见两个正在相谈甚欢。而这两个看到段重进来，都急忙站起了身子。
      
      这两个，其中位自然新任江南总督陈唯，而另位却有些出乎段重意料，竟然全天下最为富裕盐商巨贾韦志高。这个什么情况？
      
      陈唯急忙迎了上来：“文渊伯来到，陈某有失远迎，倒失礼了，还请文渊伯随意做。”段重点头在旁空凳子上坐了下来。而韦志高则站了起来微微对段重拱了拱身子：“见过文渊伯。”便也微笑着坐了下来。
      
      段重看着，摸着鼻子笑：“倒没有想到，这大清早韦老爷竟然会出现在此处呢。”
      
      韦志高笑了笑：“陈大乃新任江南总督大，之前直没有时间拜会，这韦某。所以今日赶了个早，前来拜会下。”
      
      陈唯笑：“正，陈某上任，对这江南之事还颇熟悉，以后还有许多事情要想韦大老爷请教帮忙，到时候韦老爷还望要推脱才。”
      
      段重拍手：“两位老爷以后都要在江南做事情，自然要相互多担待些。”说罢又向陈唯抛了个眼神。在这里，段重身份和地位有很多话适合说，所以自然要陈唯来开口。
      
      陈唯看了段重眼神，心领神会，笑着站起身来开口：“韦老爷，想必也知，陈唯新官上任，对江南事情多有熟悉。才来过个多月，这税银便比原来少了成，如此下去，陈某也只好打回府了。韦老爷乃江南商贾领袖，众商家都唯韦老爷马首瞻，所以这次，还请韦老爷帮帮忙，推陈某把。”
      
      陈唯这话说极为恭敬，而韦志高身价也着实对得起陈唯这个态度。毕竟这个江南盐商对于朝廷重要性，可比陈唯要重要多。
      
      韦志高老爷笑了笑：“这话倒总督大抬举了。韦某过个为朝廷卖盐商，在江南虽然有几分地位，但若说江南商贾唯马首瞻，那倒过于夸张了。毕竟韦某过盐商，而江南无数商家巨贾和这盐字根本扯上关系。况且这每季交给朝廷银子可从来没有少过。所以这忙啊，还真出了多少力气。”
      
      段重闻言急忙插话：“韦老爷此言差矣，这天下尽皆知韦老爷富可敌国，这南梁国库里面半银子都要靠韦老爷来支撑，这些江南所谓巨贾们，只要韦老爷愿意，便用银子，都能将这些商家砸垮。若韦老爷肯站出身来登高呼，必然再也没有敢在底下打什么小算盘了。”段重之所以将廖叙林从南京拉过来，便为了让这些商家乖乖听话。只将希望寄托在自己仇家身上，变数太多，并保险，若多了韦志高这重，自然便要方便得多。陈唯个聪明，知去请韦志高，要然段重依旧要跑趟。只过依照段重身份，有些话好说，过既然这韦老爷已经在总督府上，事情便要好办许多了。
      
      陈唯急忙搭腔：“错，陈某这个意思。若韦老爷肯出手帮忙话，这事情自然好办得多。毕竟今后要在江南办事，跟韦老爷您接触自然少了。”陈唯话并没有说完，但大家都能从中听出其中意思。这韦志高虽然富甲天下，未必会把陈唯放在眼里，但好歹陈唯也方总督，统筹管理江南事宜，而韦志高贩盐事务，总要过问下。平时对于韦老爷捞银子行为，连朝廷都睁只眼闭只眼，出于放任管状态，只要送进宫里来银子够数便好。但陈唯若真豁了出去执意给韦志高使绊子，这绝对会个小麻烦。
      
      所以廖樟晋对韦志高态度便直客客气气，但朝廷方面要从韦志高身上赚出足够银子，所以要放任些，另方面又要对这个巨贾进行掣肘，能让胳膊伸太长，毕竟光贩盐这块，已经天下等油水了。
      
      过作为商，敛财目标自然越多越好，虽然韦志高富可敌国，但直只能在贩盐这个行当做着，确实有些爽。而陈唯如今却抛出了个极为诱条件。
      
      “若有些江南商户太听话，等依国法处置之后，若找到好接替对象，那烦劳韦老爷代管下了。”
      
      这无疑块肥流油肉，陈唯说出了这等话，已经属于官商勾结行为，传到皇帝耳朵里可要杀头。过在场个都知，这商只看利益，看风险。而陈唯似乎手中只有这么块肉，才有打动韦老爷可能。若韦志高答应了，这事自然也会传出去。若答应，这种空口无凭事情，陈唯倒也担心。
      
      韦志高眼珠子骨碌骨碌直转，浑圆身子断起伏着。显然，这桩大买卖，答应了，又可以得到新任江南总督友谊，又可以将自己直想伸却伸出去手给甩出去，而且还能甩很远。反观陈唯，反正现在个光杆子司令，在江南并没有什么势力和得力助手，商户们还想着法子使绊子逃税，所以陈唯想要稳定下来局面，起码要把自己这个江南总督位置给捂热活了，自然要舍得些东西。用段重话说，这叫舍得孩子套到狼。
      
      而韦志高老爷在经过番长久思考之后，终于举起了手中酒杯，臃肿脸上挤出丝笑容：“为了们友谊，干杯！”
      
      “干杯！”
      
      韦志高这边定下来，陈唯在江南阻力便要小很多，只要段重再领着廖叙林在江南商家之中耍耍微风，剩下便也差多了。若这样陈唯还能把缺银子给找回来，段重都会替觉得好意思。
      
      送走了韦志高韦老爷，终于长长嘘了口气。这件事情敲定，陈唯可要吐出少血，毕竟有些事情万出了差错，可要掉脑袋事情。而陈唯可像前任江南总督廖樟晋大，有个分聪明乖巧还孝顺替罪羊儿子。这脑袋可实打实，所以行事起来便要万分小心，这可在刀尖子上讨生活。
      
      所以陈唯摸了摸额上汗水问段重：“师弟，说们费了这么大代价，到底值值得。现在已经觉得脑袋已经悬在空中，保准什么时候会‘噗通’声掉在地上。”
      
      段重笑了笑：“若愿意，现在辞了官回家种田去，然朝廷还要追究银子事情，若交代清楚，恐怕还会惹上身腥臊。”
      
      陈唯无奈耸了耸肩膀：“现在骑虎难下。”
      
      段重笑了笑：“给讲个《武松打虎》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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