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

作者:锦若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434章/461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晚宴在兰芝殿办，那里靠近太后宫中，且历来都举办家宴地方。
      
      萧清朗边简单介绍，边带着许楚绕过花园亭台，往后宫而去。
      
      虽说之前为查密事，许楚已经入过后宫，可当时碍于身份跟案情，她并未敢仔细打量周，更别说像现在这般听萧清朗介绍那些景致与殿宇了。
      
      缓缓而行，路过反射着无数灯火太液池之时，萧清朗还特地为许楚拢了拢披风。
      
      “此处风大，当心着凉。”低声叮嘱，眼底含笑却也带着丝凝重。
      
      许楚点了点头，心知萧清朗这有些迟疑，也有些担心自己稍后将要面对事情。她展颜嗔笑：“总这般操心，当心老快呢。”
      
      说完，她暗暗叹息声，上前步行至萧清朗侧，伸手将手指勾住，抿唇说：“其实苍岩县也有片荷塘，秋来之时孩童们都喜爱在那里摸藕摘枯叶......”说到这里时候，她忍住弯了弯眼眸，歪头看向萧清朗说，“对了，若在荷叶嫩绿之时采摘些，晒制成干保存下来，待到秋冬之时煮粥或蒸糯米饭都极好。”
      
      风涌过，吹皱了太液池水面，也将倒影在水里柔光打碎，星星点点波光粼粼甚好看。
      
      可萧清朗却觉得，纵然颇为写意荡漾水波跟潋滟水光，又或浩渺烟波与静谧悠然景色，都及上此时许楚眼底抹温柔。
      
      深切看着眼前，忽而勾唇笑：“既然如此，那日后要劳烦小楚为蒸糯米饭了。”
      
      其实到了现在，心里存着案件，哪里还有心情调笑？只在这个时候，萧清朗跟许楚，都需要种默契，种对前路跟前程无所畏惧默契罢了。
      
      相视笑，彼此心头阴沉抑郁瞬间消散，唯有牵着双手传递着彼此温度跟爱意。
      
      此时还未到晚宴时间，且肃王入宫必要先拜见当今跟太后，所以此时径直往太后宫中而去。
      
      临近太后宫里时候，听到阵嫣然笑语，接着明珠银铃般笑声，显然此时气氛正好。
      
      萧清朗跟许楚先后入殿，这次无需萧清朗提醒，许楚上前步盈盈欠身行了女子万福礼。这次，她虽然也为查案而来，可身份与上次却大有同，所行礼数自然也有所差别了。
      
      太后眸光意味明闪烁瞬，而后笑着看向皇帝说：“皇上这次指婚倒好，素来喜爱参宴玄之，如今也开窍了，还亲自护了来。”
      
      皇帝闻言，目光也稍有揶揄看了眼自家弟。过想到这弟为自个准王妃假公济私事儿，觉得有些牙疼了。
      
      往日，总担心自家弟当真孤家寡辈子。如今弟有了可心，这做兄长自然为高兴。可每每想到，弟在朝堂素来都个模样，纵然自个这当皇上被朝臣口水仗淹没，都动如山，从会维护兄长番。可偏生，自大许楚入了朝堂之后，自家弟可牟足了劲儿护着......
      
      这差别，当真让有些吃味了。
      
      接下来，自然几个长辈调侃萧清朗跟许楚了。
      
      “皇祖母，别看叔在外头总冷冰冰，可对楚姐姐，那可好紧呢，连口味都随着楚姐姐变了许多。以前叔多寡淡啊，别说什么甜辣了，文们都追捧烤果子，都屑顾。”萧明珠见几对萧清朗跟许楚相识过程很感兴趣，于兴致极好叽叽喳喳，“可碰上楚姐姐，叔那些个清高孤傲习惯都给改了个彻底。”
      
      “对了，叔还亲自下厨给楚姐姐做饭呢，还包饺子......”
      
      她这么说，众看向萧清朗跟许楚神情更加意味深长更加深奥了。当然，里面否蕴含着旁意思，暂时没察觉到。
      
      许楚以前生活，素来都独来独往。算后来与萧清朗处了，日子过多半也冷清平淡，每日里只需她验尸查案好。所以，可以说活了两辈子，她都没有被群长辈如此打量过，更没有过被长辈尤其爱亲们善意调侃经历。所以，这会她纵然没说话，甚至举止都努力放松让自己显得大方得体，可脸上也早已布上了红云，相比于在衙门验尸房时候肃然模样，此刻更凭添了些小女儿涩然。
      
      或许看出了许楚自在，直调笑皇后和善看了她眼，又笑着虚虚点了点身旁明珠额头说：“又没大没小，如今可得改口叫皇婶了。”
      
      萧明珠捂着被戳过脑袋，嘟了嘟嘴巴，咧嘴；“叫叫，左右今年过年时候，还能多得个大红封......”
      
      她这小孩子般插科打诨话，引得在场又番嬉笑，自然注意力也自许楚身上，转向了将要嫁入花家萧明珠身上。
      
      明珠婚期将近，纵然嫁给自幼与自己同长大，此时被打趣也难免会感到羞涩。
      
      接下来，便太后皇后齐王妃与太子妃等凑在起，与许楚跟萧明珠说会闲话。而萧清朗则神色温和看了眼脸色微红许楚，然后将目光转向直分拘谨肃王跟肃王世子。
      
      “本王听闻皇叔在金陵时候，曾在金陵书香世家孙家生活过许久，本王对金陵孙家甚仰慕，知皇叔能否给侄儿讲讲孙家诗礼家风？”萧清朗眸光淡然，好似只见肃王拘束而随意攀谈几句般。
      
      肃王看了眼，又看了看肃王世子，才强笑：“在孙家时候，最初只个书童，后来做了管家，若说什么诗礼书香，确算上精通。过孙家确都分博学，莫说孙太爷与孙老爷名下学子满天下，便孙家小姐在金陵都极富盛名。”
      
      说着，忍住叹息声：“只可惜，红颜薄命......”
      
      萧清朗抬眸看了眼，漫经心将手中茶盏放下，而后敛了敛衣袖挑眉：“嗯，那倒，否则先帝又怎会钦点孙家女儿入京选秀？过却听闻，孙家本双孪生女儿，只发生了什么事情，惹了孙家老太爷震怒将其长女除了祖籍？”
      
      肃王闻言，神情凛，犹豫瞬说：“孙家确有两名嫡女，只其长女做了有辱斯文事情，所以才被赶出了孙家。这里面有许多内情，并非这外可以知，所以确甚清楚。”
      
      萧清朗点了点头，并未此追问下去，反倒噙着抹若有若无笑意说：“听闻金陵素来都有选姝之事，大抵与京城推选第闺秀大同小异。之前听常在金陵行走魏刚说过，孙家两位小姐，度被誉为金陵双姝，其德行品分伯仲，甚至压过了众多官僚世家嫡女。此事，皇叔可知？”
      
      肃王见转而问这些，心里有些解，过只要涉及到肃王府与孙家之事，那也至于太过警惕。
      
      略作思索，笑：“确有这么回事，过当年孙家小姐也确实冠绝金陵，许多追捧对象。”
      
      “记得当年，孙家两位小姐惯喜爱穿着月华纱，喜好多半相似，唯可区分便大小姐性情温和腼腆爱静，小姐生性稍显活泼喜爱热闹。”肃王低声说，“大小姐素来喜爱在僻静竹楼看书，也喜爱摆弄花花草草，像素色牡丹与竹楼前后花圃，多半都她亲自打理。当时，大小姐手上常会被磨破，常会让常去府上大夫备上许多除疤痕药膏。记得有次，大小姐因在花圃松土，被花枝刮破了衣裳，引得孙家夫担忧了许久......”
      
      “而小姐，要活泼些了，虽然也淑女，可她及擅长与金陵各家高门府上女子打交。但凡与她小聚过，皆会赞叹她有嫡女之风，端庄大气，所以虽然孙家没有官名，可金陵各家夫嫡女每每举办宴席，也多会邀小姐前去。”
      
      也知身在此处，觉得拘束而忐忑肃王突然被问及自己熟悉之事，所以才多说了许多。还为了证明，自己确在孙家生活过，且并因此而自卑沮丧，所以刻意讲了许多在孙家生活细节。总之，几乎将在孙家琐事毫无保留说了出来。
      
      而萧清朗也并未打断话，只恰到好处附和着。至于齐王，听虽然有些厌烦，却也没有开口言语什么。
      
      许楚那厢，虽然与太后皇后等说着话，可也将心思往萧清朗这边分了些。好在，此处并未讲究男女同坐，所以她坐在萧清朗旁，倒也能听得到肃王所说话。
      
      在众各怀心思时候，刘德明自外面而来，行过礼后说：“皇上，御膳房那边已经备好了酒席，可要入宴？”
      
      皇帝起身拍手：“那便请皇叔到兰芝殿吧，朕为皇叔准备了接风洗尘酒席，也算家宴吧。”
      
      肃王起身，神情恭敬行礼谢。
      
      如此，众才起身向外而去。当然，为首自然皇上太后等，紧随其后便皇后与齐王妃，还有被齐王妃拽着说教而愁眉苦面断回头跟许楚挤眉弄眼萧明珠。
      
      许齐王对自家弟今日对肃王突然热情而有所感觉，所以与肃王同行，并刻意将萧清朗跟许楚落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