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东阁祭酒

作者:萧玄武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11章/570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哈哈，叔宝！朕没说错吧，家这郎，确位难得才！”李世民笑，“酿得仙酒弹得好曲，还能写得这样笔好字，多才多艺，难得啊！”
      
      秦叔宝也既惊又喜，拱手：“陛下谬赞了。犬子文成武，些许微末伎俩难以登堂入室，谈何才？”
      
      “必过谦。”李世民让随行侍小心收好曲谱，微笑看着秦慕白，说，“秦郎，身怀奇技出类拔萃，本身又名仕之后将门虎子，可曾想过将来报负？”
      
      “回陛下话。小奉旨回家侍奉病父，暂时作想。”秦慕白回答。
      
      “逆子糊涂！”秦叔宝正色斥，“男儿志方，为父还没有归天用守孝，府里有仆，何用来伺候？”
      
      “父亲教训，孩儿知错。”秦慕白拱手应过，心中却暗暗发笑：有意思。欲擒故纵，父亲打蛇上棍帮着唱合。咱们父子俩还在皇帝面前演起双簧了。
      
      “呵呵，百行孝为先，秦郎这也算得错嘛！”李世民笑着点了点头略作寻思，说，“原本，朕见有技之长想让进太常寺太乐署，担任名宫廷乐师，但转念想来，出身将门地位超然，怎么能沦为梨园优伶呢，因此妥。而且，朕安排其官职，也必需时时到宫中衙门应卯办差，恐怕会影响到侍奉父亲。因此，朕虽有心提拔，倒还有些为难了。如自己说说，想要个什么差事？”
      
      空白支票？——秦慕白心中由得有点激动，而且皇帝开出签了名空白支票，自填金额！
      
      秦叔宝在旁默做声，这时候显然好发表什么意见，否则怎么都会显得有点做作和过头。只好静观其变任由儿子自己去应对。
      
      秦慕白心中想：现在优伶艺可没有21世纪影视明星们拉风，那最低贱下流等，连“仕农工商”大阶级都排进去；再者，大唐以仁孝治国，李世民确想得周全。现在既然开出了空白支票，该讨要个什么品级、什么职事官儿才算合理呢？……苦恼了，对大唐官制并太熟啊！
      
      正当秦慕白有些为难思索时，直沉默旁听李恪仿佛看出了难处，起身拱手拜：“父皇，儿臣有话讲。”
      
      “讲。”
      
      “谢父皇。”李恪说，“儿臣府中正好有职务空缺，品东阁祭酒，想来应该适合秦慕白。东阁祭酒事务忙，儿臣府上也离秦府远，秦慕白每日点卯过后仍可回府侍奉翼国公。而且，父皇便拜师学艺，儿臣却无妨。秦慕白若到儿臣府上为官，儿臣便可以跟学习酿酒、曲艺和书法，还可以与切磋武艺箭术起听蒙翼国公指点。如此，总好过让儿臣整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请父皇圣裁恩准！”
      
      “嗯？恪儿这个提议倒错。”李世民略作寻思点了点头，“只这从品上东阁祭酒，官职低微俸禄稀少，知们父子意下如何？”
      
      “犬子无才无德寸功未建曾经也只个军中小卒，微臣以为给个从品下官职也太过抬举，会让微臣觉得汗颜和安。”秦叔宝拱手肃拜，“而且，微臣担心以犬子之顽劣和无能，否胜任吴王府东阁祭酒职？还请陛下和吴王思。”
      
      “叔宝，太过谦虚了。”李世民以为意笑了笑，转头来说，“秦郎，可曾愿意？”
      
      “陛下有旨吴王恩典，小铭感内。小只担心自己从未为官经验足，唯恐能胜任，而且无功受官只怕能服众。”秦慕白说。
      
      “呵呵，们还真血脉传承父子，有着太过谦虚般通病。”李世民笑，“朕功勋近臣子嗣，封个亲王府品东阁祭酒谁会有任何异议？没有谁生下来会做官，学吧！——那这么定了，秦慕白，朕亲封为吴王府东阁祭酒，只要父亲秦叔宝允许，随时可以上任！”
      
      “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父子正拜下来，山呼谢礼。
      
      “免礼平身！”李世民心情大好笑，“来，继续饮宴！这曲子嘛，朕也还想听。秦慕白，再演奏次吧！”
      
      “微臣遵旨！”
      
      转眼之间，秦慕白自称由小转为微臣。
      
      席间把酒言欢，琵琶曲飘扬在秦府上空，时传出皇帝李世民爽朗大笑。府院门口御林军卫士和宫们同想：至从长孙皇后仙逝后，皇帝怕至少有半年没有这样开怀畅笑过了。今日居然如此高兴，秦府必然要蒙受莫大恩典。
      
      直到入夜，李世民才带着李恪告辞而走。父子都喝了少“秦仙酒”，走路都有点摇晃了。
      
      送走了皇帝，秦叔宝和秦慕白起长吁了口气，如释重负。
      
      “郎，到为父房中叙。”
      
      父子进了房，秦叔宝看着秦慕白鲜有和洵微笑：“郎，会怪为父以往对苛责和成见么？”
      
      “父亲这话从何说起？”秦慕白拱手微笑，“如果父亲对以前没有苛责和成见，那反倒错了。”
      
      “哦，为何？”
      
      “常言，子教父之过。”秦慕白说，“孩儿以往顽劣肖，做了许多有损父亲颜面和名声事情，父亲定然要加以指正，否则便纵容溺爱。由此看来，您位好父亲。”
      
      “哈哈，好！离家年，仅本领大涨，也变得知书达理通晓大义了。好，好。”秦叔宝颇为欣慰抚髯点头，略作寻思后说，“为父疾染沉疴已经多年，虽然至今仍然忝居左武卫大将军职，但早已远离朝堂理政务问军事，难免走茶凉。显然，皇帝今日为而来，而且对颇为器重。但，这器重并非因为有什么大才大能，仅仅些足以登堂入室伎俩，刚好投其所好搏得了皇帝私下时欢心。要想将来真有什么大成，必须断精进。文武才能，为官之，要学东西很多，明白吗？”
      
      “父亲教诲，孩儿铭记于心。”秦慕白拱手拜，“孩儿清楚，光凭些奇技淫巧东西足以安身立命。孩儿生逢盛世出身将门，定会克日精进奋发向上，敢有丝毫纨绔肖，以免辱没了父亲世威名。”
      
      “好汉提当年勇，所谓‘世威名’这些，已经过去事情值提。”秦叔宝摆了摆手说，“常言‘家贫出孝子，骄养忤逆儿’。以前纨绔肖，为父着实恨铁成钢。如今能如此懂事，为父很宽慰。现在，为父只希望将来能走出条自己路来，必仰仗着皇帝对为父点旧时情谊庇荫，赖以为生。情谊这种东西，可以说这天下最牢固纽带，也可以说最保险东西，可明白？”
      
      “父亲放心，孩儿明白。”秦慕白微然笑，说，“孩儿会努力拼搏步步向上，仅要打拼出世荣华，还要光大秦氏家门。”
      
      秦慕白略怔，剑眉略挑凛然看着秦慕白，微微点了点头沉声：“胸怀大志，好！但愿这只番夸夸其谈。”
      
      “会用行动来证明。”秦慕白点头微笑，又问，“对了父亲，东阁祭酒这个官职，具体做什么？”
      
      秦叔宝呵呵抚髯长笑：“个挺闲散亲王府从属官，虽然和般县令样同列品，但没多少实权也没什么重大差事。主要负责接待王府来宾，安排宴席歌舞这些事情。”
      
      秦慕白略愣神，心中讪笑：那个酒店招待所经理了？……算了，知足常乐。管怎么样也算步入了仕途，慢慢来吧！那些庶门仕子寒窗苦读参加科考，辛辛苦苦几年也未必下能得到品官职。
      
      父子倾心交谈，深夜方散。
      
      终于体会了些“血浓于水”亲生父子感觉，秦慕白心情变得更加舒畅，回屋时酒意略有发作，经意哼起了首流行歌曲。正要开门时冷丁身后传来个声音：“哥，这哼什么淫词艳曲嘛？”
      
      “小妹？”秦慕白呵呵笑，“这么晚了还睡，在这里干什么？”
      
      秦霜儿从院子石凳上起了身，嘻嘻笑：“在这里等好久了呢，想和聊聊天。”
      
      “专聊吴王？”秦慕白打趣笑，秦霜儿脸红了：“坏蛋！”
      
      “进屋说话吧。”
      
      进了屋兄妹对坐下来，秦霜儿还挺细心，早早准备了解酒汤给秦慕白来喝。
      
      “谁要娶到这个好妹子，真辈子修来福气。”秦慕白笑，“霜儿，跟哥说实话，跟吴王……究竟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