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好戏开台

作者:萧玄武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114章/570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时间如白驹过隙闪得飞快转眼又过去了个月。时已深秋离秦慕白们从长安启程已经有两个多月时间了。
      
      这个多月里秦慕白基本上没再管案子事情而辅佐李恪忙碌着赈灾抚民。眼看要入冬了灾民过冬物资必须提前做好准备。两个县数可少。从民事到军事凡稍稍大点事情都需要李恪来拍板决定。因为此这段时间来李恪明显瘦了之前在王府里养尊处优无所事事养肥点点小肚腩没了影踪整个看上去虽有点憔悴但显得更加精干了。
      
      这个多月相处下来秦慕白对李恪认识再深层。之前李恪给个笼统感觉精明强干有城府少年老成。而这个多月忙碌让秦慕白看到了李恪务实与踏实面。
      
      秦慕白远远没有想到个自幼在京城生活、在皇宫里长大皇子会对地方州县政务如此了如指掌料理起各种事情来也轻车熟路没有半分生涩。现在绛州上下每个仓库里钱粮甲胄都在心中有本账哪处堤口还要加固哪处灾民还缺几件寒衣冬褥都了然如胸。另外凡跟有过面之缘官吏甚至小小百姓都能熟记如胸绝会弄错。记忆力之强悍让秦慕白都有些叹为观止。
      
      而且高高在上李恪也并非只会指挥。甚至会亲上堤坝去扛木挑土加固洪防也会脱下了鞋子下到洪涝田地里和灾民们起检查受害庄稼地以确定损失。忙得累了或误了时辰也会像个民夫样躺在地上睡随便吃些寻常士兵民夫们吃干粮充饥。
      
      也许出于作秀也许诚心要做些事情总之现在李恪摇身变再以前那个在王府里游手好闲太平王爷了。绛州带大小官员和百姓们无称赞勤恳务实心为民。
      
      短短两个月时间李恪在绛州带可收获了少心赢得身清名。
      
      而秦慕白做得最多指挥那些府兵们办事。其实救灾抚民们才真正主力。普通民夫难以组织而且们多半自己家里遭了灾也好强力征调们。从外地征调民夫难度和成本也更大。于秦慕白俨然成了个“工头”。李恪总领全局决定拍板并忙于“做秀”秦慕白才真正“项目经理”手下近万名大兵头都要听指派征调忙于几县之间帮助灾民们重建房屋送运钱粮物资等等。
      
      这两个月秦慕白也着实忙坏了。这可比在百骑任何时候都还要忙。从早上起床到晚上合上眼睛几乎难有坐下喝杯水时候经常吃饭都在马背上解决。两个受灾县说大大说小小那也有方圆数百里。早上在甲县晚上在乙县第天清晨又在丙县这种事情可司空见惯了。
      
      总来说这两个月秦慕白也着实学了些东西。地方州县与朝廷皇宫里同。这里更多。多心容易散队伍好带。现在办事可比在百骑声令下莫敢谁何时候难多了。
      
      尤其灾害时候出于本能都想活下去往往变得更加激动敏感甚至暴力。经常两个村子因为朝廷下救济均匀而吵得可开交灾民们抡起锄头来生冲突都有。两个月下来秦慕白带镇压安抚这类冲突下余次其中乏流血冲突。也曾抓捕了批但大半都在劝慰说服后放回去了。毕竟们都大唐子民受了灾丢了家园田产有家里还死了心情可以理解。
      
      往往比天灾还要可怕。怪得皇帝要在救灾时候派军队来。因为灾害时候随时可能酿出民变！
      
      正当李恪与秦慕白忙碌于这些事情时候权万纪私下里案情调查工作也进行得分迅而且隐蔽。
      
      在与几次交底谈话中秦慕白了解到权万纪几乎已经百分之百能够断定绛州案幕后黑手胜南侯张天赐。从贪污朝廷拨放防洪款项开始再到洪涝爆后水冲稷山城、谋杀祝成文、强迁灾民掠夺财物、低价贱购陈米以次充好投入军队冒充军粮用以救灾……这切切都张天赐伙合谋干出来。
      
      案犯自然包括绛州刺史成松年、绛州府兵都尉马昆以及稷山县县尉廖立荣。那封遗书也出秦慕白意料廖立荣在成松年安排授意之下摸仿上司与“知己挚友”祝成文笔迹伪造。如今最重要证廖立荣都已经招供了而且被秦慕白巧立了个名目对外宣扬说派去了趟京城催促朝廷下救灾钱粮实则已经被百骑拿下暗中严密控制并保护了起来。
      
      现在切证据已经确凿只要皇帝下令御史台和大理寺批文并派来随时都可以将胜南侯伙抓捕归案。
      
      案情调查到这个程度基本已经算水落石出该到了最后摊牌时候了。权万纪便找到秦慕白商议最后这紧要步如何处理。
      
      秦慕白寻思良久说：“权先生在下以为现在们要演两场大戏才行。”
      
      “如何来演？”权万纪问。
      
      “第场大戏用来浑淆视听蒙骗寻常。”秦慕白说“现在得委屈权先生与吴王殿下决裂了。们妨找个借口大吵架最好让越多知越好。这样为以后事情埋下伏笔。”
      
      权万纪眉头拧寻思片刻后点头：“如此甚好。到时吴王隐匿胜南侯案情报却突然反水将此事捅给皇帝知晓。有了与吴王之前矛盾做为铺垫切看起来才会顺其自然。”
      
      “只……要委屈先生了。”秦慕白轻叹声“先生本身清正刚直阿与吴王之间更师生情深。现在……却要公然对抗吴王与其闹僵翻脸并且告秘无异于背上背叛骂名。”
      
      “哈哈！成大事者拘小节！”权万纪无所顾忌大笑“区区点诽谤与虚名算得了什么？忠于事主死于臣节作臣子本份。莫说受点冤枉让为了皇帝与吴王断送这颗头胪权万纪也在所惜！”
      
      “嗯……好。”秦慕白神情肃重点了点头继续说“这第场戏由来演给皇帝陛下看。临出行时皇帝陛下给了与吴王直呈密奏之权若有重大机宜或决之事回禀皇帝来决断。会请吴王写密奏给皇帝却只说些急需钱粮、手足以及地方官吏服指挥尾大掉事情总之言及案情。而却另外密奏皇帝详细说明案情。并隐约影射吴王有照顾权贵故意包庇案犯用意许再追查胜南侯样。这样来们先入为主在皇帝那里留下了印象。皇帝会以为吴王知了真相却因为涉及太子而有意抗旨停止追查。而却与吴王生了愉快暗中告状。然后先生与吴王冲突闹僵之后回到朝廷直接将此事抖出来以示吴王因为想要包庇太子而众叛亲离。权先生认为这样如何？”
      
      “甚好！妥当！”权万纪沉声说出这两个词呵呵笑“这两条计策足以迷惑所有了。表面看来吴王因为想累及太子宁愿抗旨并且与们闹僵落得个众叛亲离。皇帝必然责罚可也必然心中暗自欣慰。再者密奏公然弹劾又能将此案让皇帝心中有数并且公之于众胜南侯那般恶贼必定难逃法网！——这真举多得妙哉！”
      
      “其实还有层用意。”秦慕白说了半停顿了下轻声“皇帝最忌恨什么？忌恨臣子们结党营私沆瀣气串通了来蒙骗或针插入水泼进拉山头搞帮派。这次皇帝派来当中吴上加上最重要个。因此们在皇帝面前表现得和各执辞尤其起来反对吴王反而越能让皇帝信服这会让皇帝认为们并没有听受吴王指令而在跟着说假话。如果们个众口词皇帝反而生疑认为们早已串通好了。”
      
      “言之有理！”权万纪轻抚了下短短须髯双老眼熠熠生辉看着秦慕白呵呵笑“后生可畏呀！想到年仅秦将军如此足智多谋而且深解心。难怪能做到百骑使能在皇宫内院立足并能得到皇帝重用与信任。原来竟如此睿智机巧简直多智而近乎妖了！”
      
      “先生谬赞了！”秦慕白苦笑“在下跟在皇帝身边日子久了得学着遇事多琢磨。琢磨得多习惯性变有些小肚鸡肠了。”
      
      “何必过谦！”权万纪突然表情变严肃指着秦慕白字顿沉声“将来必定前途无量。看从来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