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朝廷使者

作者:萧玄武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135章/570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当即，李恪写了封奏表，百里加急快奏长安。最迟明天这时候，皇帝能看到这份奏表。
      
      料理完此事，李恪和秦慕白都阵轻松。
      
      都在心中约而同想：居然有主动出手帮们收拾了残局，解决了最后点麻烦，舒坦哪！
      
      然后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样，象征性派到位死者家中吊唁了下，继续日常工作。
      
      第天午时，朝廷使者终于来了。
      
      “这下来得好快啊！”秦慕白和李恪禁都想笑。也许，皇帝也非常急于快点把这里事情收拾了吧？
      
      来还般宦官或小吏，而李世民身边起居郎——禇遂良。
      
      起居郎，时常跟在皇帝身边，用纸笔记录皇帝言行官。有点像史官，也有点像谏官，有时又皇帝贴身私秘书。
      
      褚遂良这个也大有来头。父亲禇亮，早年曾秦王李世民府上学士之，也智力团员。李世民登基之后，当年秦王府旧僚基本上全都鸡犬升天官居极品，深受皇帝信任。现在禇亮年岁已高，仍在机要智囊部门弘文馆当职主事，为皇帝网罗天下文智士。
      
      而禇遂良则近两年后起之秀。虞世南官拜秘书监曾李世民身边“秘书”，但年老秩仕了，只能在后宫教教李治读书。
      
      李世民酷爱虞世南书法，少了在身边非常之习惯。有给李世民推荐禇遂良，说书法深得王羲之精髓。李世民便将招来现场试笔，发现果然假，当即大喜，任命禇遂良为起居郎。在身边帮助起草圣旨、并记录言行以便记载于史书典籍。
      
      所以，起居郎这个官虽然大，却如同台精密仪器关键部位颗锣丝钉，至关重要。而且，没有敢小看这个小小起居郎，几乎每日陪着皇帝，皇帝处理政务多半都知情。说皇帝心腹，毫为过。
      
      李世民派了这样个心腹来“宣旨”，也有点让秦慕白和李恪出乎意料。
      
      无暇细想，李恪先让禇遂良进了王帐。
      
      禇遂良上下，身形瘦长样貌长得比较斯文秀气，标准儒雅书生模样。秦慕白对倒比较熟悉，因此彼此都呆在皇帝身边，经常会打到照面只没有深交。
      
      禇遂良进来后，先公后私，当即宣读皇帝圣旨。李恪与秦慕白以及绛州大小官将，起接旨。
      
      圣旨写得比较长，大意其实对稷山洪涝“深表痛惜”，赞赏了李恪、秦慕白，尤其绛州上下官将辛苦救灾功劳。并在圣旨中明文给出了赏赐。李恪，恢复了之前因为畋猎过度被削去食邑，秦慕白赏田顷，赐正品上阶“骁骑尉”勋官（纯粹只用来表彰功劳武官官职，与秦琼品上柱国个意思）。绛州上下官将，除了成松年与马昆之外，都各有封赏。
      
      圣旨下达完毕，所有都心头大石落地轻吁了口气——看来皇帝也准备将绛州案深查下去了，采取了个“息事宁”做法，姑息了这些可能附庸过张天赐、成松年等官员。
      
      只有秦慕白和李恪心里清楚，皇帝这样做，大抵向谁表示妥协，姑息，但代表养奸。此时彼时，当时张天赐与成松年在绛州手遮天，附庸们官员那会“混下去”。现在这已经倒了，这批官员们本来个个如同惊弓之鸟生怕殃及池鱼，但现在反而得到皇帝赏赐，庆幸之余哪里还有感恩戴德，对皇帝誓死报效？
      
      这样做好处有两个。来皇帝算彻底收服了绛州所有官将心，来，要真彻查下去，将绛州大半官员裁撤了谁能马上顶替上来，代天巡牧治管州县？如果出现那样状况，可能比洪涝更加头疼。所以，李世民很有可能使了招“缓兵之计”。先将这些安抚下来再说，至于会会秋后算账日后追问，那得而知了。
      
      众官将们领了封赏，纷纷欢喜而去，王帐中仅留下李恪、秦慕白和禇遂良。
      
      “禇先生千里奔波定劳累了，何歇息？小王让给安排处军帐，先草草住下如何？”李恪客气说。
      
      “殿下太过客气了。微臣奉皇命办差，敢言及辛苦。”禇遂良弯腰拱手回礼，谦恭回话。
      
      李恪点头笑了笑，问：“禇遂良身为父皇近臣，临行之时父皇可曾托给小王捎带了口谕？”
      
      “口谕没有，密旨有封。”禇遂良正色，“吴王殿下，接旨吧！”
      
      “微臣接旨！”
      
      禇遂良从怀中拿出封书笺递给李恪。李恪接了下来，拆开后看了眼，顿时面露惊诧神色。
      
      秦慕白和禇遂良也跟着疑惑了起来，却没有去问密旨中写了什么。既然密旨，哪里有旁追问理。
      
      “禇先生，父皇密旨中命暂代绛州刺史职，并会马上派御史钦差前来，着助钦差并调查张天赐等死因。”李恪说。
      
      “陛下如此安排？”禇遂良略微惊讶了片刻，当即拱手拜讷，“微臣遵旨！”
      
      “秦慕白，陛下密旨，着暂代马昆绛州府折冲都尉职，继续率领这些兵马救助灾民修筑堤坝。若有任何异动，可先斩后奏！”李恪又收到。
      
      “微臣领旨！”秦慕白抱拳应诺，心忖：皇帝招数还真层出穷！
      
      “至于本王……即刻动身前往长安。”李恪轻拧了下眉头，面露忧郁之色，说，“还必须带上被押在牢中权万纪……”
      
      李恪话这么说，禇遂良和秦慕白都明白了——皇帝这要将李恪调回，文事交给禇遂良这个刚派来心腹近臣，武事交给秦慕白临时处理，许李恪管这里事情了！
      
      因为此前李恪与权万纪大闹场事情，秦慕白可密奏给皇帝知了。而且李恪隐匿张天赐事情报，这个皇帝也知了。看来，李恪回朝之后很有可能被皇帝“修理”！
      
      李恪、秦慕白、权万纪很早设定好结局，终于快要出现了。绛州案尘埃落定，李恪被当众封赏之后，也该回去到皇帝那里“领罪”了。
      
      当下，李恪显得有点忧心忡忡，徘徊了数步，对禇遂良问：“禇先生，父皇为何要在这时突然将调离呢？”
      
      “陛下用意，微臣也知晓。”禇遂良摇摇头，显然想跟李恪多说什么。如果连保密都做到，那也叫“秘书”了。
      
      其实李恪与秦慕白心里都清楚，皇帝之所以派禇遂良前来接管绛州，那表示定对所有事情前因后果，都知情，而且定听授了皇帝圣意，前来办事。否则，以绛州之地现在敏感与紧张，以李世民之谨慎，可能派个糊涂来料理后事。
      
      李恪这样故意问问禇遂良，为了把戏演得真逼真点，显得自己很彷徨和心虚罢了。
      
      “君令如山，只好即刻动身前往长安了！”李恪拧了拧眉头，如同自言自语般轻声，“也知，祸福啊……”
      
      秦慕白接过话来说：“殿下至从来到绛州之后，夙兴夜寐忙于赈灾抚民，算没有功能也有苦劳。皇帝陛下心如明镜向赏罚分明，肯定宣殿下回朝之后再行加封进赏。”
      
      “但愿如此吧！”李恪苦笑声，“至从上次被弹劾之后，现在有点像惊弓之鸟。前久时冲动之下将权万纪给关押了起来，其实后来也很后悔这么做。虽然权万纪言语过份冲撞了，但出发点也为了好，而且毕竟老师。这样做，确有点尊师重了。”
      
      “殿下何必想这么多，去了长安知晓了？”
      
      “也，也。”
      
      秦慕白和李恪，像演双簧似问答，非要弄得知情禇遂良干站在旁好意思——实话实说吧，泄露圣意，那肯定吃罪起；瞒着告诉李恪吧，日后李恪想起来肯定记恨上！
      
      真两难哪！
      
      “咳……”禇遂良轻咳了声吸引过注意力，微笑，“殿下其实必过分忧虑。虽然在关押权万纪这件事情上做得有点过火，但总来说，至从到了绛州之后都表现很错，皇帝只次当着众臣之面，夸呢！”
      
      “么？那本王放心回长安了，哈哈！”李恪爽朗大笑，与秦慕白之间暗递个眼色，同时在心中骂：褚遂良也条狐狸，有话非要藏着掖着。虽然说了句好像众皆知、无关紧要废话，但却有暗中提醒李恪“有惊无险”意思。
      
      这个禇遂良，也个聪明哪！
      
      这出戏虽然百折千回闹腾个没完，但好在结局并没有出现大偏差，如同李恪、秦慕白与权万纪之前筹划好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