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魏王的请柬

作者:萧玄武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53章/570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听完秦慕白这席话，秦通和秦斌颇为惊愕刮目相看，秦叔宝抚髯笑了。
      
      “们兄弟俩都听到了吧？郎多有见地。”秦叔宝点头赞，“这些问题为父也考虑到了，今天之所以向们表明心迹，也有原因。诚然，为父现在算想复出，也那么容易。以为父在军中影响力和以往功绩，皇帝怎么也好给个小官职让来做，至少品大将军或镇劾方统帅。可这样来势必又会和李勣等兵权起冲突，影响到旧有军队格局和平衡。因此，除非有突然战事兴起，大唐军队临时进行编组，为父才有可能主动请缨复出从军。”
      
      “父亲所言即。”秦慕白说，“但逢有战事，大唐府兵会集结编组，出现战时‘行军’编组，届时必定需要许多行军总管（相当于野战军前线指战司令员）。那时候，便父亲复出最佳时机。”
      
      “郎所言，与为父谋而合。”秦叔宝点头微笑，说，“们兄弟都在宫中当职，消息必然灵通。从今日起，们都多个心眼密切注意军事方面动向，随时向回报。”
      
      “，父亲！”兄弟抱应诺。
      
      “尤其郎。”秦叔宝说，“每日在皇帝身边当职，所听到消息都最快最准。只要泄露朝廷机密、会惹来皇帝罪罚，但有消息务必尽快通知。可别让为父失望！”
      
      “，父亲。”秦慕白拱手应诺，心想：父亲，无疑现在最值得信任了。
      
      吃罢家宴，兴致颇高心情错秦叔宝，还特意让秦慕白演奏了回琵琶，家自娱。说，没想到现在郎徒弟都红遍了京城——那个盲女妖儿大名，连为父躲在家里都听说了。个错女孩儿。还有，那个武媚娘怎么去经商了呢？她好歹秦家媳妇，怎么真去抛头露面去当了商？
      
      秦慕白没有多说什么，等两个兄长走后，才将个中情由向秦叔宝解释了回。
      
      秦叔宝听完，只摇了摇头：“都天公在作弄。”
      
      秦慕白细细咀嚼着父亲这话里意思，总感觉对武媚娘这个儿媳妇那么满意。想来也奇怪，在唐心目中，商总低贱没地位。好比现代社会中，官宦家子弟非娶了个没文化来自偏远农村土姑娘。虽说恋爱自由口号叫得响，可有些偏却把门当户对看得极重。在大唐这个重视门阀出身时代更用说了。
      
      “以后事情有了转机，还让她要再经商了为好。秦家虽大富大贵，却怎么也缺钱花，能养活她。”秦叔宝说。
      
      “嗯，现在媚娘还没到过门时候，真到了那时这件事情到时孩儿会有决断。父亲放心。”秦慕白只能如此回话，先用个缓兵之计了。千多年代沟，许多观念在秦叔宝心目中根深蒂固。虽然算个比较开明父亲，但要突然下改变自己几年来形成观念，那也现实。
      
      “好，说了。”秦叔宝微笑着拍了拍秦慕白肩膀，“郎，现在忙了，难得回家次。好好在家休息，多陪陪母亲和小妹。这个月，她们可想煞了。”
      
      “孩儿知了。”秦慕白展颜笑，“个月没有和父亲切磋武艺枪法了，孩儿也很怀念。听位兄长说，父亲整天在家钻研太极秦枪，定大有精进，孩儿正想讨教偷师呢！”
      
      “哈哈！那还等什么！趁现在酒酣兴起，咱们爷俩马上去比划几下！”秦叔宝下来了精神，目露精光神彩奕奕说，“还别说。这太极拳越钻研下来，越觉得博大深精。船涨水高，太极秦枪也被断完善，远比个月前更要厉害多了——郎快来，为父马上教！”
      
      秦慕白心头窘：随口说，还当真了！……得，刚回家，得挨揍！
      
      父子来到后院马球场，和往常样上马比枪战上了。秦叔宝可个喜欢吹牛，个月见，枪法显然大为精进，简直达到了神鬼莫测境地。原本秦慕白武艺已经算很错了，练兵个月自己也苦练大为精进。可跟父亲对战几回合，全被轻松放倒，输得败涂地。
      
      “山还有山高啊！要达到父亲境界，还知需要多少年苦练才行！”秦慕白苦笑自忖。
      
      “郎，这枪法光练能练好。”秦叔宝说，“这世上最强大枪法，杀枪法。只有在战场上走过无数回合，亲身经历生死浴血，无数战死了仍然活下来时候，枪法才真大成了！”
      
      “呃……知了父亲。”秦慕白只能摇头叹息，心忖：看来这个和平时代成长起来所谓“将军”，武艺怎么练也可能追上在战场上厮杀了半辈子父亲啊！实践出真知，还有什么武艺比实战战斗中磨练出技巧更强大呢？
      
      练完武，秦慕白回到自己房间，母亲和小妹早在这里等着了。娘仨个聊到深夜方散，秦慕白总算睡了这几个月来最安稳个好觉。
      
      第天清晨，睡了个懒觉秦慕白推开房间窗户时，看到小妹霜儿独自坐在院中小石凳上，手里抱着盆火红花卉，愣愣出神在看。
      
      “霜儿。”
      
      “哥醒了？”霜儿回过神来，对秦慕白展颜笑上前来叩门，“快让进来嘛！”
      
      秦慕白开门让她进来，顿时被她抱着花吸引：“霜儿，怎么养了这么盆花？”
      
      “哥也认得么？”霜儿做了个噤声动作，急忙关上门，抱着花进到屋里放下，嘿嘿笑，“龙爪花，漂亮吧！”
      
      秦慕白看着这盆红得刺眼、开得妖异盆花，点了点头：“何止认得，还知这种花许多传说。也知，现在这种花详象征。”
      
      “啊，所以偷偷养，生怕父母亲知了骂呢，嘿嘿！”霜儿抹了抹鼻子，有点得意洋洋笑，“但知哥从来都最宽容也最疼，定会骂了吧？”
      
      “这丫头，吹牛拍马堵嘴功夫倒错。”秦慕白笑了笑，说，“只要提醒，这花茎有毒，要小心毒汁。”
      
      “这打紧。”霜儿坐下来，托着腮，悠然，“只每逢看到这花，想到个。那时候，们经常在长安城外山野阴暗处，寻找这种开得像火花样煊丽花儿。现在，却再也能了。”
      
      显然，霜儿又在想李恪了。秦慕白微笑着在身边坐下，说：“霜儿，给讲个故事。知这花除了叫龙爪花，还有什么名字吗？”
      
      “知啊，名字可多了。”霜儿说，“有蟑螂花、老鸦蒜、地犹花、幽冥花、山乌花、生死之花……总之，全些祥名字，哼！真想通，这么漂亮花，为什么尽被取了这种祥名字？难因为时常开在坟地那种地方？们真待它公！”
      
      秦慕白点头微笑：“它还有个名字，叫曼珠沙华。听说过吗？”
      
      “咦，这个名字好奇特啊，还真没听过。”
      
      “有故事。”秦慕白微笑，说，“相传它生长在地狱河途魔力之花，它奇特香味能唤醒前世记忆，大片大片开着，鲜红如血。们踏着这花指引通向幽冥地狱。它颜色有如鲜血，美得令窒息和惊艳。或者因为它深艳鲜红色泽让联想到鲜血和死亡，也或者因为它鳞茎含有剧毒，曼珠沙华美，妖异、灾难、死亡与分离祥之美。因此，们才给取了那么多祥名字。”
      
      “哥知说神话故事，但……美也错么？”霜儿皱起小眉头，嗔问。
      
      “问得好。美当然错。”秦慕白轻抚着妹妹头，柔声，“如和李恪之间感情，很纯真，很简单。可这份感情偏偏受到祝福，有情也能成眷属。所以觉得这花儿命运与极像，才会喜欢这花儿，对吗？”
      
      “哥……好聪明！”霜儿低下头，微微点了点头，“为什么，世间总会有这么多如意事情呢？”
      
      “哥再给讲个故事。也关于这个曼珠沙华。”秦慕白说，“传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地方开满了大片大片曼珠沙华。守护这里两个妖精，个花妖叫曼珠，个叶妖叫沙华。们守候了几千年曼珠沙华，可从来没有见过面，因为曼珠沙华开花时候没有叶子，有叶子时候没有花，花与叶从来没有同时出现过。们疯狂地想念着彼此，并被这种痛苦折磨着。终于有天，们决定违背神旨意偷偷地见次面。那次曼珠沙华红艳艳花被惹眼绿色衬托着，开得格外妖艳美丽。”
      
      “多希望们那两只勇敢花妖和叶妖，哪怕只瞬间相聚……”霜儿眼中已烟雨朦胧，轻轻哽咽。
      
      “后来，神怪罪了下来。曼珠和沙华被打入轮回，并被诅咒永远也能在起，生生世世在世间受到磨难。从那以后，曼珠沙华也叫彼岸花，意思开放在天国花，花形状像只只在向上苍祈祷手掌。这种花开在黄泉路上，曼珠和沙华每次转世在黄泉路上闻到曼珠沙华香味能想起前世自己，然后发誓分开，次又次无怨无悔跌入诅咒轮回。”
      
      “好伟大又坚贞妖精，好悲壮又凄美故事啊……为什么，妖精会比要执着和勇敢呢？”霜儿抹了下眼睑，喃喃，“还有，为什么神定要拆散们，让们在起，又会妨碍什么呢？”
      
      秦慕白轻轻拍着小妹背安慰她，说：“霜儿，事实往往这样残酷和无奈。神有神想法，世间有世间规则。管妖精还们，在神和规则面前非常渺小和无助。”
      
      霜儿咬着嘴唇，任由眼泪倾泄而下，湿了脸庞，从颌边汇流而下。
      
      “虽然无力抗争，但宁愿学那妖精堕入诅咒轮回！”霜儿突然说，“只可惜……算曼珠，也沙华。”
      
      说罢，霜儿紧紧抱住那花盆，呜呜哭了起来。
      
      “傻丫头，用这么伤心和悲观。忘了，还有哥啊！哥定会想办法帮。”
      
      “谢谢哥……呜呜！”霜儿仍止住哭泣。
      
      秦慕白正在使劲浑身解数劝慰哭泣小妹时，门被敲响，个温和嗓音说：“弟，大清早怎么把小妹欺负得哭起来了？……咦，龙爪花，这种祥花儿，怎么种在家里了？”
      
      霜儿惊得弹急忙跳起来，抱着花盆往外跑，边跑边说：“哥可别出卖，然以后再也理，也给做点心吃了！”
      
      来，正哥秦斌。看到小妹这般情形，秦斌摇头笑：“这丫头，还学会威胁了……唔，弟昨天睡得可好？”
      
      “甚好。”秦慕白忙将哥迎进房来坐下，沏上茶，说：“哥今天来得好早啊，用去弘文馆当职吗？”
      
      “弘文馆事情很少，愚兄向很闲。”秦斌端坐下来，温文而雅品了品茶，慢条斯礼说，“弟，愚兄特意来找。”
      
      “哥有什么指教吗？”秦慕白问。
      
      “。受之托，来给送请柬。弟请看。”说罢，秦斌拿出份青草绿色精美请柬，递过来。
      
      这种颜色请柬，便呼朋唤友游乐专用了。
      
      秦慕白展开看，由得微拧了下眉头：“魏王邀和，起去府上赴宴娱玩？”
      
      “正。”秦斌饶有深意微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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