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臭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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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以后傍晚，大明宫御河之畔。
      
      “嘿嘿，老师，这指法大概练得差多了吧？”高阳公主断断续续好容易弹完了遍《高山流水》后，喜滋滋问。
      
      “凑合吧。”秦慕白笑了笑随口说。其实很想说，这么简单个指法居然学了若长时间也没有掌握，弹出来音符实在前后太连贯，简直听得昏昏欲睡。
      
      “喂，怎么也夸奖下嘛？真。”高阳公主爱抚着琴弦说，“知知，每天回宫后都在勤加练习呢，好容易才练到了现在程度。这当老师，也知鼓励下学生。”
      
      “没见过像这样找老师逼要夸奖学生。”秦慕白笑，“说凑合，其实已经鼓励了。否则实话实说话，肯定又会对造成打击。”
      
      “哼！”高阳公主恼火瞪眼，“难觉得，比那个小盲女徒儿还要笨？”
      
      秦慕白稍怔了怔，说：“，比她聪明多了。论资质论天赋，妖儿比任何都如，她甚至都看到曲谱。她琵琶之所以弹得如此出色，全因为个字。”
      
      “什么字？”
      
      “专心。”
      
      “分明两个字！耍！”高阳公主感觉被戏弄了，扬起粉拳来抗议。
      
      “哈哈！”秦慕白大笑着躲闪，说，“事情确实如此。对妖儿来说，音乐几乎她生命全部，她精神寄托。而呢，花花心思太多，怎么会专心学琵琶？”
      
      “什、什么叫花花心思嘛？乱说！”高阳公主下被说中了心事，脸有些红了，于板起脸来作势发怒，“分明偏心！教妖儿那么认真，教时候却直在敷衍了事！”
      
      “要这么说也没办法。”秦慕白无奈笑，“教妖儿，也次，前后超过炷香时间。”
      
      “还说，真生气了！”高阳公主只粉拳高高扬起，看势要砸下来了。
      
      “好，打住。”秦慕白咧嘴笑了阵，说，“过，这次真很感谢。”
      
      秦慕白所谢，为事。前几天武媚娘和天下第酒出事后，度非常之棘手。结果，高阳公主出马，跑到汉王李元昌那里，言两语轻松摆平了问题——李元昌乖乖放回了仙子，还亲自出面辟谣说，之所以想请武媚娘去府上“做客”，其实“受所托”想找她索问“秦仙御酒”酿制方法。甚至连委托方都“出卖”了——长安城里名卖酒大商。
      
      李元昌这手，确玩得漂亮。这样掩饰，至少让别以为确针对御酒配方而去，而觊觎武媚娘美色。
      
      虽然只个掩耳盗铃障眼法，但至少皇帝责问起来，李元昌至少有了托辞会背上“污辱妻”那么大罪名。这样来，与秦慕白矛盾自然被转移了方向，至少像之前那么尖锐了。
      
      但秦慕白心中着实记住了李元昌这个“杂种”。明摆着抢老婆要送绿帽，这对男来说简直切齿之辱。这可比西门庆还要过分，更何况秦慕白从没想过要做武大郎。
      
      “咦，虽然说着感谢，但看表情好像很激愤嘛？”高阳公主眨巴着眼睛，问，“怎么了，心底里还记恨着皇叔？”
      
      “没事。”秦慕白吁了口气随意笑笑，轻松说。自然会傻到彻底相信了高阳公主，连这种话也跟她说。
      
      “哼，别以为真傻，这都看出来。”高阳公主撇了撇嘴，有点满说，“这，真老实。嘴里说没有，心里恨得牙痒痒。其实呢……这个皇叔并坏，只从小被先帝皇祖父给惯坏了，有些贪玩和放肆。这次小心惹到了武媚娘，肯定之前没打听清楚。前几天去劝说，跟说起了武媚娘身份由来和与关系，也很有悔悟之心。再听说琵琶弹得极妙，还说要来找讨教跟交个朋友呢！”
      
      交朋友？跟这种交朋友，玩换|妻么？
      
      秦慕白心中没来由股子暗火烧起，冷冷笑了笑：“再说吧！皇子臣下，彼此估计很难相处得来。”
      
      “什么意思嘛……”高阳公主见秦慕白态度比较僵硬，有点满但也有点担忧，“真打算从此仇视皇叔啊？冤家宜解宜结，劝还要了嘛！要然夹在中间多辛苦啊，说？”
      
      “夹在中间了么？”秦慕白禁笑。
      
      “当、当然有嘛！”高阳公主时语失，急忙吱唔掩饰，“叔父，老师嘛！”
      
      “好吧，且答应仇视。但要与做朋友话……实话跟说，真做到。而且，外知了会如何说？秦慕白，和个意欲调戏老婆做了朋友，这顶王绿帽算没被戴上，那也跟戴上没什么区别了。说呢？”秦慕白说。
      
      “好吧……那也在们之间斡旋折腾了。看来，们这两个男都样才情颇高，心气也般高傲。”高阳公主轻叹了声，无可奈何摇头。
      
      秦慕白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君子报仇年晚，现在也向李元昌发难时候，暂且将帐记下了。于，岔开话题：“这阵子累了，明天去向陛下告假回去歇段时间。自己好好练琵琶。”
      
      “什么，要走？”高阳公主错谔问。
      
      “只休假，又回来了。”秦慕白凝视着波光粼粼河面，淡淡。
      
      “哦……”高阳公主应了声，眨巴着眼睛，突然鬼灵精怪笑，“喂，出宫休假，顺便带出去玩呀？至从回长安后，还没出去玩过呢！天下第酒那么有名，还未过门媳妇开，带去见识下嘛！”
      
      秦慕白斜瞟了她眼：“休假为了回去探望父母，可去玩。要出宫游玩还容易？带上几个宫女宦官去了。”
      
      “好嘛好嘛，带去嘛……”高阳公主咯咯笑，嘟着嘴扯着秦慕白衣袖，撒起娇来。
      
      “行。”秦慕白分果决回绝了她。本来，自己要休假个主要目，冷却下和高阳公主之间，日益高涨“亲密关系”，又怎么能带她起出宫游玩？真要那样，自己没有泡公主那也泡公主了。再者，要让高阳公主和武媚娘碰了面……以这两个性子，岂哈雷彗星撞地球，可真有得受了。
      
      “哼，什么意思！”出所料，高阳公主生气了，“又没逼上刀山下火海，过结伴去游玩而已，至于这么冷冰冰硬梆梆拒绝吗？要长这么大也没有真正朋友，整个皇宫里也没愿意陪玩，以为真会缠着吗？”
      
      说罢，高阳公主双手叉在胸前，气鼓鼓别过了脸去。
      
      秦慕白眨巴了几下眼睛，笑哈哈：“这也生气，未必也太小器了点吧？”
      
      “生气，能把本公主怎么样吧？”
      
      “呵，还死猪怕开水烫了……”
      
      “、才死猪！”高阳公主扑哧下又笑了，缓了缓语调，又，“喂，算带去天下第酒……要咱们去别地方玩也行呀？怕武媚娘看到了吃味儿嘛，嘻嘻！”
      
      “小鬼大！”秦慕白瞪了她眼，说，“这次行，换下次吧。这次回家有许多事情要办。嗯……比喻说，父亲职份田和永业田，还有自己职份田，都到了快要收租开派重要时刻了。家中这些事情，直个料理。说，哪里还有时间出去玩呢？还有，回到家里，父亲总管得很严，每天都让陪着母亲和妹妹，或者亲自考验武艺，另外……”
      
      “停停停，够了，用说了。”高阳公主忿忿，“带带，自己会去嘛？哼！偏要去天下第酒，看看艳名冠绝长安城武媚娘，顺便告诉她，在宫里如何如何欺负。”
      
      秦慕白怔了怔，很无语看着她。
      
      “还有，如何如何勾引！”
      
      “……”秦慕白咧了咧嘴，“其实还可以更恶毒点。”
      
      “那行——直接告诉她，在后宫和许多宫女勾搭上了，整天眉来眼去，有次还意欲……凌辱！”说完，高阳公主脸上泛现出标志性妖孽笑容，“秦慕白将军，还想听听更恶毒吗？”
      
      秦慕白真想跳起来，把掐起这个小魔女，干咳了声，说：“尽管去说。以武媚娘智商，她绝对会相信这种蠢话。”
      
      “嘿嘿，有个，尽管很聪明，但听到了这番话，定会非常之生气，非活剥了皮可。”高阳公主笑得更加妖孽而且得意了。
      
      “会想说，爹吧？”秦慕白头皮紧了紧。
      
      “答对了，真聪明。”高阳公主咯咯拍手笑了起来，“怎么样，要要试试？”
      
      “……”秦慕白嘴角轻微抽搐着实无语了半晌，拍拍屁股站起身来，“只带去次天下第酒，其准再来烦。否则，算冒着被诛族风险，也真会活活掐死这臭丫头！”
      
      “耶，成功喽！”高阳公主欢呼雀跃。看着秦慕白走远，高阳公主脸上灿烂笑容直消散去，嘿嘿偷笑：“死军校，臭男，也有被本公主吃定天呀？这下好了，知了最大软肋武媚娘和秦叔宝，哼哼，看以后怎么跟斗——咦，这臭男刚才好像骂‘臭丫头’，时高兴居然没听出来……还真狗胆包了天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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