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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三个人的心跳KTV 徐向阳静静地看着面前长发姑娘,她正伸出舌头小口小口舔着冰棍,时时塞入嘴巴里吮吸,像在白色棒冰化为糖水前完全舍得嚼碎。
这种吃法分节约,以品尝到事物每寸味为优先事项,和简单粗暴口半根班长大完全两个极端。 回想起和林星洁关系变得要好起来那天晚上,两去了附近商业街吃饭,有幸见到了女孩吃烤串和吃面吃到满嘴油模样。 ……这么说来,与星洁间喂食关系,大概从结识之初奠定了基调。 这姑娘虽然喜爱美食,可吃东西时候样子却并狼吞虎咽,反倒平日里如同淑女班长大比较豪爽。 黑长直发女孩好似小动物般小口小口吃着东西样子,分可爱,让百看厌;所以止,清月也很喜欢替她买吃。 见徐向阳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少女神态中有些许好意思,那张清纯脸蛋微微浮起红霞。 可她心中气却还没有消,没有要开口搭话意思,翻了个大大白眼给后,开始专心致志地“消灭”手中冰棍。 等到冰棒吃到只剩小半时候,林星洁才含含糊糊地说。 “……看什么看?” “看好看”——类似白烂回答,在即将说出口前被徐向阳咽了回去。 “遇见什么事了吗?” 徐向阳问得犹豫。 从林星洁还有心情舔冰棒态度来看,大概什么要紧事情吧。 过,她居然会从家里跑出来,顶着盛烈阳光出来找,绝可能无缘无故。所以—— “这句话应该问。” 林星洁吃掉最后口,将木棒丢向远处垃圾桶,从可爱小动物状态又恢复了冷淡酷girl模式。 当她转过头来时,被暖风吹起漆黑长发时遮挡住了那锋利视线, “们俩来做什么?” “向阳来陪见小学同学。” 这时,刚才直在旁观竺清月终于开口了,她声音轻轻柔柔。 “还以为们后来去唱K了,害得还白绕圈……为什么没有去?” 林星洁说,她脸上没有笑意微笑,露出排洁白如珍珠牙齿。 “挺有趣吗?” “有可能吧,过……” 话说到这里,徐向阳终于肯定了自己猜测,准备直入正题。 “别再热闹都和们无关。星洁,见到在家,所以在担心吗?” “哼。” 林星洁抱着胳膊,轻哼声,没有回答。 见状,忍住笑了起来。 “放心吧,和清月只见了些太重要、说了些太重要话而已。” 随后,徐向阳语气认真地继续说: “如果真去做有趣事情,肯定会在今天早上邀请,然后个起去……” 少女纤细眉毛微微拧起,旁边班长大则摆出副惊讶表情 没有注意到两神情,因为此刻,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这样个念头:想让星洁开心点吗?这个很好机会? 这样想着,视线自觉往旁边瞥去,刚好和班长大目光撞上。 女孩笑容甜蜜,双浅色瞳孔闪耀着光芒,仿佛会说话。两似乎在那刻达成了共识。 于,得到支持徐向阳果断决定将这个突如其来想法变成现实。问: “说起来,星洁,有去过卡拉OK吗?” 对于这个没头没脑提问,长发姑娘脸茫然地摇摇头,解其意。 “这样啊。正好,清月说她以前没去过,也。” 徐向阳话头微微顿,然后,脸上露出笑容。 “——既然如此,机会难得,们起去见识见识吧?” * KTV所在位置并远,在们从竺清月曾经母校离开、前往菜市场那条路上,很快找到门了。 徐向阳以前倒见过那种城乡结合部歌舞厅。另外,在目前住处所在旧城区内,也有几个到晚上特别热闹迪厅。 过,那种地方都给乌烟瘴气印象,除非已经走上社会年轻或真正良少年少女,否则般学生会去那种地方。 卡拉OK却还真头回来。 和歌舞厅那种又宽又大、缠着花花绿绿灯泡,恨得街上最闪耀之处浮夸招牌相比,这座城市KTV数量相对稀缺,装潢也没那么引瞩目。 门口相对狭小,内部空间却别有洞天:墙壁都被刷成了大红色,地上铺着还红色地毯。 没有无所事事群在门内晃悠,气氛相对幽静点,只有从走廊另头有包厢隐约传来隆隆响动。 “同学这会儿在这里吧?” 星洁站在台阶上,她表情看上去略微紧张,转过头来小声问。 “哎,用管无关紧要家伙啦,先进去再说。” 竺清月在背后轻轻推搡着站在自个前头长发姑娘,半强迫半劝诱地让她和起踏入KTV内。 而作为组里唯男孩,徐向阳已经撩开塑料帘子,主动朝着柜台方向走去。 两位女孩紧紧跟随在身后,班长大看上去像个好奇宝宝似地到处张望;林星洁抿紧嘴唇,看似在意,但她目光却在经过走廊服务员和内部陈设之间来回逡巡。 “嗯,到了晚上还有半折啊?” 竺清月瞥见了价目表,笑着对两位朋友提议: “如们——” “,行,们……还得早回家。” “第次尝试,时间用太长。” 两几乎异口同声地拒绝了这个提议。 “们好。来订同学聚会包厢吗?待会儿还会有会过来?” 坐在柜台后面,个看上去只比们大上几岁青年,抬起头来很有礼貌地问。 “,只朋友私下里出来玩。”徐向阳摇摇头,“没有别了。” “……好。” 青年左看看黑长直,右看看短发妹,再将注意力转回到男生身上,眼神中带着愕然,大概搞清楚们啥关系缘故。 这倒喜欢多管闲事,只过KTV里自然有同数包厢选择,也有提供给家庭和情侣优惠可以推荐……但这种男两女、还都高中生组合,让有点摸着头脑了。 “开两个小时包厢好了。” 徐向阳从口袋里拿出钱包,将定金付给对方。 “每个包厢有份免费果盘提供,否还需要额外?” 徐向阳转过头,正好同时和身后两位姑娘对上视线。 星和月都没有说话,起抬起头来看向自己。 两双美丽眼眸,个明澈清浅,个黝黑纯净。 气质截然同,却同样有着令惊叹美。 心中微微跳。 “……再上份吧。” 徐向阳转过头来,如此回答。 * 包厢内灯没有全部打开,厚厚窗帘拉拢后,外界阳光点儿都透进来,室内光线略显幽暗。 冷气打得很足,房间内打扫得干净整洁,叫松了口气。 圈软绵绵沙发围绕着中间茶几,各自落座休息。 班长大主动倒好了杯水,又用牙签插上果盘上切好果肉。 时间,没有开口说话。 前方有个小小高台,和放话筒架子;墙壁上悬挂着个微微焕发光亮小电视机,桌上还有张点歌单。 徐向阳坐在沙发中间无事可做;竺清月坐在右侧,正在翻看歌单;林星洁坐在左侧,默默喝着杯子里水。 班长大和靠得更近些,身体还朝自己这边微微倾斜,过相比起两独处时候,她还有意控制了距离上亲密感; 林星洁则坐得远点。已经熟知她性情徐向阳知,她这种做法与其说在刻意拉远距离,如说出于她本某些无谓顾虑: 刚才大热天路跑来,女孩身上单薄衣裤都被淋漓汗水浸透了,星洁她怕自己嗅见身上汗味,仅此而已。 之所以知,因为每次放学两起回家时候这样,路上林星洁会装作无意地保持距离,定要等到洗漱完毕后,才肯陪坐在起看碟片。 徐向阳很想对她说“这种事情压根无所谓”,希望她要去在意,但和同龄女孩讨论汗味问题,听上去实在神经兮兮、还有点变态,实在拉下这个脸说出那种话…… 过了会儿,服务员推门进来,包厢内凝滞片刻氛围,总算开始流动。 听到服务员问们歌单,徐向阳便转过头问: “们俩有想唱吗?” 两位女孩都没有回答,可她们目光却齐刷刷地落在自己身上,两双明媚大眼睛在昏暗房间里闪烁光芒,盯得徐向阳有点头皮发麻。 被迫得到组中主动权干咳声,只好拿笔在歌单上随意画了个圈: “那要,这个单子上几首好了。” …… 服务员离开后久,音响里传来了悠扬音乐。 徐向阳左顾右盼,见两还没有要说话意思,得主动打破沉默。 “这首歌,《站在高岗上》,谁会?倒听过几次,们要……” “来吧。” 班长大微微笑,主动拿起放在桌子上话筒。 她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台上,坐到架子前,正对着们两,清了清嗓子后开口放声,声音如黄莺啼鸣,清脆婉转。 徐向阳悄悄松了口气。 班长大愧完美超,从她唱腔中,能听出这位大小姐小时候定然有学过声乐技巧,用“美歌甜”这个词来形容她再合适过。 然而遗憾,却没有能安心太久。 “站在高岗上远处望,站着个有情郎啊喂~” 竺清月越长约投入,她举着话筒站起身,边唱边还朝着坐在沙发上徐向阳伸出手掌,像在知觉间入神地表演起来。 可,少女眼神却分明清亮,带着些许调侃般笑意。 徐向阳双手放在膝盖上,正襟危坐,装作没看见。 听见从林星洁方向传来“咔嚓咔嚓”有规律般咬果肉声音,顿时有点太想扭头去看。 徐向阳突然有种奇怪感觉。 这切和自己想象中好像太样。无论星洁态度,还清月表现…… 在某个瞬间,似恍然大悟,终于看清了内心情绪与间纠缠清关系。但这种开窍却没有带来任何神清气爽感觉,反而让有种如坐针毡感觉。 明明开着空调,知为何,徐向阳脊背还涌出了汗水。 冷汗。 “……有情郎啊~” 女孩歌声婉转动听,而等待这首歌结束时间却变成了种煎熬。 “下首‘对面女孩看过来’。” 班长大走下小台子,将话筒递给徐向阳,笑呵呵地提醒。 “轮到了吧?” “……好。” 这首歌朗朗上口,这个年代没几个没听过、会跟着哼两句,徐向阳自然例外。 将话筒放在架子上,学着班长大样子轻轻咳嗽声,开始哼唱。 坐在对面竺清月则边摇摆着身体,边跟着旋律拍手。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原来每个女孩都简单……” 徐向阳边唱,边觉得歌词竟然和此刻心境颇为相符。 “想了又想,猜了又猜,女孩们心事还真奇怪……” 等歌声告段落后,徐向阳听见声“好!”,班长大正很给面子地鼓掌。可却发现,从知从何时起,她已经来到了林星洁那侧。 两位女孩肩并肩坐在沙发上,竺清月亲昵地凑到朋友耳边,小声说: “猜猜,向阳刚才在看,还在看?‘对面女孩’,对而言到底哪个呢?” “……看谁都无所谓吧?” 林星洁蹙起眉头回答,还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身子。 她希望徐向阳嗅见自己身上汗味,自然也希望竺清月觉得她脏兮兮…… 包厢内歌声隆隆,声音嘈杂,可两位女孩对话,坐在台子上徐向阳却听得清楚。 像屁股生了钉子似地坐在转椅上面,时间便没了要下来意思。 “下首……呃,伤心太平洋,这、这首挺喜欢,还来唱吧。” 徐向阳装作在自言自语般嘟囔了两句,继续硬着头皮往下唱。 “或者背叛才体贴,或者逃避比较容易吧——” 边唱,边偷偷瞥见班长大正趴在长发姑娘耳边嘀嘀咕咕,知在说啥;而当唱到半时候,徐向阳分明能感觉到林星洁视线落到了自己身上,像针扎似瘆。 “,等船还来,等还明白……” 等磕磕绊绊唱到后面时候,声音已经跑掉得像样了。 “好呀!唱得好!” 班长大大呼小叫,完全见着学校里那副大家闺秀文静。看她笑容满面样子,大概发自内心地觉得开心吧? “下首,下首该轮到星洁了吧?” 她双目闪闪发亮,充满期待。 旋律再次响起。 徐向阳目光望向始终言发长发姑娘。 “可以吗?” 林星洁没有回答,只默默地走上前来。 歌曲同样这几年在大街小巷流行、可谓脍炙口…… 《心太软》。 “无怨无悔爱着那个,夜深了还想睡,还在想着吗,这样痴情到底累累,明知会回来安慰……” “只过想好好爱个,多余牺牲懂心疼,应该会只想做个好……” “再想也没有用,傻傻等待也会回来……” 与班长大相比,林星洁没有接受过专门训练,也没有机会去KTV或歌舞厅之类地方。只,她声音中有着种天然清澈感,好似山间清泉,缓缓流入心底。 这会儿唱起哀伤情歌,女孩唱得又很认真和投入,确颇见感染力。 坐回沙发上徐向阳抹了把额头上冷汗,边暗自心想要和服务员说声换份歌单,边和竺清月起用力鼓掌叫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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