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醒来（一更）
楚京事情穆没心情关注，说句没良心，萧君夙都已经被她抛之脑后，她现在心意只有守候卫策醒来。
华寅将丹药放进卫策嘴里，再滴上几滴水，丹药会自动化开，然后流入卫策身体。
穆觉得很神奇明明卫策都没有呼吸，可喂下去汤药身体却能吸收，身体内部还维持这为数多本能，这也她坚信卫策还能活过来原因。
最后颗药喂了进去，华寅也松了口气，这最后份药了，接下来......只能看天意了。
穆瞬瞬盯着卫策：“药效发挥要等多久。”
“知，也许两天，也许几个月。”过能能成，其实也没有把握，只喜欢研究奇难杂症，喜欢鼓捣那些偏门东西，而卫策最好发挥对象，卫殊则为提供了最完美药物供应，若能成......敢想象那个结果。
喂下药之后，穆再也没有离开卫策，她坐在那里盯着，除了必要都会离开，天夜，毫无动静。
过年穆都等了，她有耐心，在乎多等会儿。
穆握着卫策手，那个温度总让她感觉舒服，但只要卫策手，她也没有什么可以接受，她这么瞬瞬看着，心里美好祈愿，她愿意耗尽前世今生所有功德，她愿意死后下阿鼻地狱永世得超生，她愿意未来生青灯古佛，她愿意用切换醒来，哪怕用寿命交替，命换命也在所惜，只要能醒来，哪怕看她眼也好。
知感受到了她诚心祈祷，她突然感觉掌心手指动了下。
错觉？，该错觉。
穆瞪圆了双眼，激动紧紧握住卫策手：“阿爹，动了对对？要醒来了吗？听听得到说话？”
卫策再没有给她反应，但有刚刚那下，已经给了穆莫大鼓舞，植物可以被唤醒，卫策也可以对对？
穆坚信卫策会醒来，激动了片刻之后，她开始对卫策讲话，她其实还太习惯对着别叨叨絮絮，下子知该从何说起，酝酿了下，她说起了自己在楚京事情。
说自己如何进入了穆家，说自己怎么学着酿酒，说怎么跟兰幽相遇，说那条叫青丝儿小蛇，说微雪，说小青鱼，说自己见过所有，夏侯钰还有夏侯堇都说了。
“爹爹，其实最后还留了个，叫萧君夙，记得吧，定北侯儿子，以前赞赏有加那个前锋小将，还伤过呢，其实挺讨厌，好多次都想掐死算了，但相处下来觉得还错，怎么说呢，跟很像，个非常有能力将领，最重要长得好看，比还好看呢，也想让见见。”
穆说着说着突然发现自己没话说了，连萧君夙都搬出来了，她还能说什么。
轻轻伏在床边：“阿爹，卫策，别睡了，醒来好好？都想了。”
穆说着，突然看到手指又动了下，这次她看得真真切切，激动猛然抬头，她看到卫策眼帘动了，她睁大眼睛，瞬瞬，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然后她看到了，卫策眼帘缓缓，缓缓张开......
这瞬，穆发现自己失去了语言能力，耳朵也仿佛失聪，整个世界片死寂，唯有眼睛可以看到面前画面。
“爹爹。”许久许久，穆喉咙干涩发出了那两个字，无声嘶哑。
她凑上前，低头凝着，努力让自己笑出来：“认得吗？说最遗憾没有看到长大样子，现在看到了，怎样？”
卫策盯着穆，许久才在唇角微微勾起点弧度，似笑了，但却没办法开口说话。
“华寅，华寅。”
穆赶紧把华寅喊进来，华寅几乎听到声音狂奔过来，看到卫策睁开眼，也敢相信：“竟然真醒了。”
“可说了话，除了眼睛也没动过。”穆紧张问。
华寅点头：“这正常，年都没动过，醒来了也没那么快恢复，为热敷按摩缓解下身体僵硬应该可以了。”
卫策能说话，但能睁开眼睛看着穆，那双眼里似有千言万语要说，更多喜悦，对长大后穆没有丝陌生。
穆直陪着卫策，为擦脸梳头，她以前从来没有做过，此刻却做得那么自然。
华寅为卫策按摩了足足天，卫策终于能动了，穆可以扶着下地走几步，也能吃些简单粥水，切都在往好方向发展，穆脸上笑意直挂着都没有停下来过。
而穆知，华寅在为锻炼身体，自己也在锻炼自己舌头，在穆为擦脸之后，捉住她手看着她，字顿无比认真说：“殊儿长得很美，跟爹爹想象样漂亮。”
终于听到了这个熟悉声音，穆那颗心仿佛终于落到了实地，这卫策啊，真正醒了。
“痛苦吗？”
“有点。”
“恨恨？”非要让受这么多痛苦，非要把从阎王殿里拉回来，死也让安生。
卫策笑着：“怎么舍得恨？爹爹那个时候恨自己，为什么那么容易着了奸，而还那么小，这么丢下，该多痛苦？而今，能看到长得亭亭玉立，所有痛苦都值得，这些年辛苦了，爹爹知自己有没有来生，也许有，但可能会再记得，所以今生能再见，爹爹很感激。”
穆哭了，泪落无声，她做了那么多，逆天而行，惜代价，求过能活着罢了。
卫策摸着她头，穆倾身过去，趴在旁边，哭得像个受了委屈孩子。
她活了两世，她觉得自己鬼，可唯有在卫策这里，她，她最大贪婪，过这个怀抱罢了。
“爹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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