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8章 太监捐银,初见传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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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出了坤宁宫,径直来到御书房,早已等候在御书房王承恩见崇祯到来,赶忙上前见礼。
“老奴参见皇爷。”
崇祯抬了抬手:“大伴,顺天府尹和顺天府丞来了吗?”
“回禀皇爷,皇爷改了上朝时间,所以这宫门也恢复了以往上朝时卯时末开门祖制。”
“老奴已经让去传唤两了,想必过多时便到。”
还以为天色大亮自己睡过了头,现在听王承恩这么说,算起来也过才点多,崇祯若有所思点了点头,而后迈步进了御书房。
御书房内,崇祯刚刚坐下,王承恩凑到跟前从袖口里摸出张写满笔记宣纸递向崇祯。
“皇爷,这昨晚老奴找内廷大太监们给大明受灾百姓捐献点银子,请皇爷过目。”
崇祯用怪异眼神打量了眼王承恩,接过宣纸,只见上面写着:
司礼监王承恩捐献白银万两。
御马监方正化捐献白银万两。
储监局李凤翔捐献白银万两。
御用监高时明捐献白银万两。
神宫监……
内官监……
崇祯看着宣纸上名单内廷衙门悉数在列,无遗漏,共计捐银万两。
这禁让想起昨天在朝堂上,自己以帝王之身带头掏空内帑让朝臣们捐钱,可那群食君之禄臣子却以各种理由推阻,个个化身铁公鸡。
反倒这些被外看起称为阉皇帝家奴比那群食君之禄臣子更懂“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这何其悲哀与讽刺!
过转念想,崇祯释怀了,在快递小哥攻入京师后,这死劫太监可比死劫臣子要多得多。
好比名单上高时明、褚宪章、陈国祥、李凤祥、李国元这些个大太监,可都跟着方正化在崇祯面前叩首高喊“宁为玉碎为瓦全,奴等此去,万无为能,过死报主恩”而杀向敌营死劫太监。
崇祯手握宣纸,感触颇深。
“大伴,万两白银可也算少,这把自己养老钱拿出来了呀!”
崇祯打趣之言说得轻描淡写,王承恩却敢怠慢,躬了躬身:“回皇爷话,这些钱确实老奴攒养老钱。”
“但这些钱里边有部分老奴收受贿赂而得,光老奴,其也样。”
王承恩说到这,整个跪了下去。
“可皇爷,这些内廷大太监和老奴都皇爷家奴。”
“们身份注定了们可能到宫外以权谋私祸害百姓吃血馒头。”
“所以这些贪污受贿钱,说到底也都皇爷。”
王承恩话惊叹到了崇祯,没想到会这么坦白,虽说王承恩忠诚无比,但只要谁又没有点私心呢!
王承恩话说点都没错,太监职业注定了们能像官员那般鱼肉百姓。
即使太监贪污受贿也占着职务之便,贪皇家钱收贪官贿。
“大伴,先起来吧!”
“这内廷大太监贪污受贿事算说,朕心里也清楚。”
崇祯说着勾了勾嘴角,“放心吧!朕会因此追责于们。”
崇祯这么说,可放任贪污管,而内庭这些太监远比宫外那些蛀虫危害要小得多,可以暂时用管。
听到崇祯话,王承恩悬着心也放了下来,颤颤巍巍起身,“老奴代们谢皇爷杀之恩。”
王承恩刚起身,御书房外小太监,便进来通禀:“陛下,顺天府尹和顺天府丞奉旨觐见,已在门外候旨。”
“宣。”
转眼间,身着红袍和身着绿袍官员便进了御书房,对御案后崇祯齐声行礼。
“微臣顺天府尹冯琦,微臣顺天府丞孙传庭,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着孙传庭这个明末狠,崇祯由得想起那句“传庭死而明灭亡”。
“免礼,起身说话。”
“谢陛下隆恩!”
两刚起身崇祯便向冯琦询问:“冯琦,顺天府尹,京师百姓父母官,如今城里到处都灾民,为何见报以朕知。”
刚起身冯骑,听皇帝说这个,当即又跪了下去。
“回禀陛下,大量流民涌入京师之初,微臣已上过奏章,只……只……”
冯琦说到这顿住了,只了半天也没能吐出个字。
崇祯见冯琦这副模样,自觉敲起了面前御案,露出副若有所思样子看向了孙传庭。
孙传庭见皇帝向自己投来目光,已明其意,卑亢拱手:“陛下,冯大确实止次上过京师流民奏章。”
“只冯大,微臣也多次上奏过流民涌入京师之事,兴许陛下直都未能看到。”
孙传庭这般直白话,崇祯哪还明白,这应该内阁想让自己看到关于灾民涌入京师奏章,所以在票拟时全部扣下了。
至于崇祯为什么笃定内阁票拟扣下奏章,而怀疑冯琦、孙传庭撒谎。
那因为这根本可能,有没有上过奏章到通政司查知,以撒这种谎根本毫无意义。
得知冯琦并非隐瞒报,崇祯倒也没有怪,说到底这个顺天府尹只个品官,而且权力有限,没有朝廷支持确实做了太多事。
“冯琦,朕给拨银子,但务必要让京师城中流民吃上饭,能做到吗?”
冯琦与额触地,正声应:“只要有钱,微臣保证能让灾民吃上饭。”
“好……,朕要这个态度,记住了,绝能饿死,更能发生民变暴动。”
崇祯说着,扭头转向王承恩:“大伴,现在去,从内帑拨万两白银给冯琦。”
“老奴遵旨。”
王承恩应了声,甩了甩手中拂尘:“冯大,跟咱家走吧!”
“陛下仁德,微臣告退。”冯琦告了声便跟着王承恩领银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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