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9章 浅谈建奴与流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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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走后,崇祯若有所思打量着孙传庭。
都说孙传庭明末少有能臣,自己何趁机考教番验证下历史所书否为真,毕竟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崇祯念及此处,讪讪笑:“孙传庭,朕且问,眼下大明兵荒马乱、流贼起,以之见,该当如何?”
崇祯话可谓语双关,这问题看似和赈灾无有关系,实则多有关联。
崇祯话音落,孙传庭几乎没有任何迟滞开口应:“回禀陛下,流贼本起于流民,而流民皆来于饥饿,饥饿又起于无粮,这无粮则来于灾荒。”
“这流民说到底受灾无粮饥饿百姓。”
“微臣拙见,想要平定流贼作乱,只靠武力镇压打杀恐非良策。”
“赈济灾荒,减轻赋税,让百姓饥有粮、寒有衣,只要平定了饥荒,这流贼根也断了。”
“所以微臣以为,对付流贼当以剿抚并用为上策。”
听着孙传庭这番几乎没有做任何思考回答,崇祯用脑子也能猜到孙传庭私下肯定有揣摩过这方面问题。
事实也确如孙传庭所说,农民起义军本质群吃饱饭、穿暖衣、交起税百姓,在李自成“拥闯王纳粮”蛊惑下跟着举旗造反。
“好……,说得好,伯雅说好呐!”
“伯雅说错,这流贼说到底吃饱、穿暖、交起税百姓。”
崇祯说到这,顿了顿,长呼口气:“但凡要有口吃,有条活路,这好端端百姓又怎么会造反呢?”
崇祯直呼伯雅,着实让孙传庭受宠若惊,于赶忙躬身谦虚:“这只微臣拙见,可敢当陛下赞许。”
“伯雅,必过谦,之拙见,胜过朝中部卿,们可如这般看得透彻。”
崇祯笑着摆了摆手,而后接着抛出另个问题:“伯雅对流贼见解深得朕心,知伯雅对北方鞑子和辽东建奴又有何解?”
这个问题让孙传庭始料未及,正所谓在其位,谋其政。
要知,这个时期孙传庭陕西巡抚,也身负皇命边总督,只个官居品顺天府丞。
在这个位置上可以说几乎接触到什么国家大事,能把农民军本质问题看透彻已经算错了。
谈及关外鞑子、建奴,以前还真没怎么考虑过,以时间知如何作答,陷入了沉思。
崇祯也着急,这么静静等着,足足好几息后,孙传庭才从沉思中悠悠转醒,斟酌着开口:
“陛下之问,微臣以前未有考虑,如今陛下相问,那微臣斗胆说说自己拙见。”
“据微臣所知,崇祯年辽东奴酋皇太极在归化城大败林丹汗,林丹汗在这役中葬生,使得原本林丹汗麾下蒙古部落,群龙无首,各自为战。”
“这也让奴酋皇太极有了可乘之机,掌控了大多数蒙古部落,这也使得辽东建奴实力大涨。”
“如今辽东建奴兵锋正盛,反观大明却流民起、灾荒断,以至于国库空虚、军备松弛。”
“正所谓攘外,必先安内,微臣拙见,大明当暂缓对关外用兵,当以赈济灾荒平定内乱恢复安定为先,而后再寻清除关外鞑子、建奴之法。”
孙传庭番话说得崇祯肃然起敬,虽然完全赞同孙传庭说法,但孙传庭说也离。
当下而言,确适合与辽东建奴死磕。
别看这么几句话,攘外必先安内理也很浅显,但大多数朝中官员看透、拎清,对大明国情和处境无所知,还以为现在大明曾经那个大明。
比方说东林党,们完全考虑连年灾荒民聊生,国库空虚,为了名利味坚持对关外建奴用兵。
至于国内农民起义军,则完全被东林党看在眼里,只因在们看来,高迎祥、李自成、张献忠、罗汝才之流只过群大老粗组合起来乌合之众,压根值提。
以内阁为首浙党、楚党、齐党多些无能无脑之辈,知阿谀奉承、争权夺利、盘剥百姓。
原本崇祯被这群盲目自信、阿谀奉承搞得晕头转向,加重赋于百姓,在连年灾荒、饿殍遍野情况下还保持关内关外两头作战,导致局势恶化,活活拖死了大明。
反倒本该主战兵部,时时跳出来主张放弃辽东与建奴罢兵。
当然,这种做法在崇祯看来无疑愚蠢至极,皇太极野心勃勃,可能傻到打,打。
当下而言,崇祯对关外建奴有自己看法,暂时打过可以打,但防守绝能松懈。
简而言之句话,至少得把建奴堵在长城外,能任其到关内烧杀抢掠。
“伯雅,说有几分理。”
崇祯有自己打算,所以只淡淡说了句,便转话锋:
“伯雅,先协助冯琦把京师流民安置好,久后,朕有新差事交于。”
崇祯说着,向外摊手,“去吧!想必冯琦也该领完银子了。”
崇祯突然转变态度,让孙传庭颇为解,只得暗自摇头感叹,君心难测。
“微臣遵旨,微臣告退。”
有了此次交谈,崇祯对孙传庭有了更为直观了解。
正如历史所书,个值得培养才,只过还得再等上阵子。
与此同时,紫禁城外。
座亭台水榭,雕梁画栋、高门大院进大宅会客厅内,香茗潺潺,檀香缭绕,两分宾主落座正在说着什么。
“御马监方正化接管东厂,奉旨处死王德化,又从御马监调了大批手进东厂,这事来得太突然叫安,怕什么好事呐!”
个声线阴柔,面上白净男带着些许安。
主座上,身着青色衣袍,年约旬中年瞅了白净男眼,捋了捋颚下胡须,在意回了句:“方正化接掌东厂也好,王德化死了也罢,于又有何关系?”
白净男想了想,再度开口:“也只有这事,内廷也开始了大清洗,担心会会冲着们来。”
“冲着们来?”
青袍中年抬起手边茶碗抿了口,愣了愣,这才摇头接着:“至于,东厂废弛已久,可天两天能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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