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庆父之乱
汤加盐大伯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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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齐国国势蒸蒸日上之际,鲁国却陷入了内乱之中,而且这场内乱与齐桓公之女哀姜有扯清干系。鲁庄公弟弟庆父在鲁庄公死后,先后杀了两任鲁国国君,因而被称为“庆父之乱”。
鲁庄公作为鲁国国君算个另类。鲁国个遵守和注重周礼国家,而鲁庄公上任之后,并按照礼制办事,打破了鲁国恪守周礼传统,令国大信服。鲁庄公年(公元前671年),齐国打破周礼而举行了祭神大典,鲁庄公听到消息后没有听从臣下曹刿劝阻,顾礼制跑去齐国观看大典。第年,鲁庄公又去齐国,这次迎娶齐桓公女儿哀姜。在这次婚庆过程中,鲁庄公再次打破礼制,甚至将鲁桓公庙堂柱子都涂成了红色,而按照周礼,庙堂前柱子只能黑色。
在鲁庄公迎娶哀姜之前,碰见了孟任。孟任党氏女儿,鲁庄公在次偶然机会见到了孟任,当即被孟任美貌所迷,于孟任走到哪里,鲁庄公跟到哪里。可以说个美色至上,孟任回到家中,鲁庄公也跟到孟任家中,随后鲁庄公与孟任歃血为盟,答应孟任立她为夫。鲁庄公和孟任有个儿子,公子般。而鲁庄公从齐国迎娶来哀姜并没有给鲁庄公生下儿子,可哀姜妹妹叔姜却为鲁庄公生了个儿子公子开。鲁庄公因为宠信孟任便想让公子般继承王位,但公子般嫡长子,可立,因而鲁庄公迟迟未立太子。
哀姜得鲁庄公宠信之后,私通鲁庄公弟弟庆父。由于庆父与哀姜私通,庆父便支持哀姜妹妹叔姜所生公子开继承君位。鲁庄公与庆父之间矛盾在这种复杂关系中断凸显出来,而鲁庄公迟迟立太子也日后庆父之乱重要原因。鲁庄公年(公元前662年),庄公突然感染重病,并且久治愈。于鲁庄公开始为王位继承事宜而担忧,请来弟弟前来商议。鲁庄公有个弟弟,大弟庆父,弟叔牙,小弟季友。鲁庄公先请来弟叔牙问谁来继承王位比较合适?叔牙对鲁庄公说:“庆父很有才能。”
随后,鲁庄公又召来忠诚小弟季友,问支持谁继承王位。季友说:“臣愿意以死拥立公子般。”于鲁庄公告诉季友说:“可刚才叔牙说庆父很有才能。”季友听到鲁庄公这么说之后,于借用君命令叔牙到针巫氏家中等待处置。随后,季友又命给叔牙送去毒酒,逼其自尽。叔牙怕自己后代受到牵连而被赶尽杀绝,于喝下毒酒后,往家中走,死在了逵泉。鲁庄公死后,季友按照庄公意思拥立公子般即位。公子般继承王位后,开始为庄公守灵。但到两个月,庆父派荦刺杀了公子般。
庆父之所以派荦去暗杀公子般有缘由,在鲁庄公去世那年,鲁国在大夫梁氏庭院中进行祈雨演练,梁氏之女则在旁观看操演,而负责养马荦看到梁氏之女后,借机调戏,被公子般发现。公子般看到荦守规矩后分恼怒,于便把荦绑了起来,鞭打了顿。鲁庄公对公子般说:“如杀了,而能鞭笞。荦这个分有力气,能把门扇投到稷门城墙之上。”但公子般最终没有杀荦,而荦也因为被鞭笞事对公子般怀恨在心。于,在公子般继承王位之后,庆父利用荦这种心态和力大本事策划了刺杀公子般事件,并获得成功。
在公子般被杀之后,季友害怕庆父对自己也下毒手,逃到了陈国。庆父在杀了公子般之后,拥立哀姜妹妹叔姜所生之子公子开即位,为鲁闵公。鲁闵公元年(公元前661年)月,鲁庄公尸首才得以下葬,这由于鲁国内乱缘故,所以才使鲁庄公入葬推迟。同年月,鲁闵公与齐桓公在落姑结盟,鲁闵公借此机会请求齐桓公帮助季友回国。齐桓公答应了鲁闵公请求,于派使者去陈国,鲁闵公则在郎(今山东曲阜东南)等候季友。季友果然归来,于鲁闵公褒奖了。在齐桓公努力之下,季友才得以回到鲁国,为鲁国平稳安定做出了努力。
这年冬天,齐国大夫仲孙湫来到鲁国慰问灾情,之后仲孙湫回国面见齐桓公,禀告了鲁国情况。仲孙湫说:“庆父死,鲁国会得安宁。”齐桓公问:“那要怎么除去庆父呢?”仲孙湫回答说:“鲁国灾难停,庆父只在自寻死路,君王只要耐心等待好了!”于齐桓公又问:“那现在可以攻伐鲁国吗?”仲孙湫则说:“行,鲁国秉承周礼,而周礼鲁国根基。臣听说:‘个国家将要灭亡,其根基必先动摇,然后才枝叶颠覆。’鲁国并没有抛弃周礼,所以并能撼动鲁国根基。君王必须趁现在鲁国为难之机,亲近鲁国。亲近有礼国家,依靠稳固国家,离间合国家,倾覆昏乱国家,这才霸王之啊!”
虽然齐桓公此时已经把齐国营造成个春秋大国,自己也成为代霸主,但在对待鲁国这件事上齐桓公并没有狂傲自大,而听取了仲孙湫建议,在鲁国危难之机亲近鲁国而没有借机侵占鲁国。得说,这齐桓公所作出又巨大贡献,维护了尊崇周礼鲁国,也维护了周朝纲纪。
后来,果然出仲孙湫所料,庆父再次引发鲁国动 乱。鲁闵公年(公元前660年)初,鲁闵公老师夺取了卜齮田地,鲁闵公没有管。于这年月日,庆父派卜齮在武闱偷袭鲁闵公,并将鲁闵公刺死。庆父连续派暗杀了两任鲁君,自知罪责难逃,于逃离了鲁国,来到了莒国。随后,季友带着鲁闵公弟弟从邾国回到鲁国即位,为鲁僖公。鲁僖公即位之后,季友便贿赂莒国,让们把庆父交还归鲁国。莒国同意了季友请求,于送庆父回鲁国,走到密(今山东费县北)时,庆父派公子鱼向季友请求宽恕,但季友许,公子鱼便哭着回到密地。
庆父听到公子鱼哭声之后,知了自己命运终结,当即悬梁自尽。而与庆父私通哀姜,本想要拥立庆父为鲁君。在庆父逃跑之后,哀姜由于知庆父刺杀鲁闵公内情,怕受惩罚,便也逃到了邾国。后来,齐桓公觉得哀姜齐国耻辱,派抓住了哀姜并在夷地杀了她,然后把她尸体送回了鲁国。鲁僖公则安葬了她尸首,鲁国庆父之乱也此完结。
在整个庆父之乱中,齐桓公始终没有偏袒自己女儿哀姜,而大义灭亲,最后还杀了自己女儿,为鲁国彻底了解了祸患。正在齐桓公帮助下,鲁国才能最终获得了安定,恢复了礼制,平定了内乱。
周朝以前,威胁中原北方民族主要有山戎、猃允、荤粥、土方、鬼方等,其中居于北方称为狄,居于西方称为戎。到了西周,鬼方和玁狁成为威胁中原主要强敌,《诗经·小雅·采薇》中提:“靡室靡家,玁狁之故。遑启用,玁狁之故。”
为了扫平强敌,解决戎狄袭扰,历代周王曾多次派军前去征伐,虽然曾经多次大获全胜,但戎狄实力却屡次死灰复燃。到了周幽王时期,犬戎强盛,王室倾颓,西周竟然灭于犬戎之手,以致周平王得东迁雒邑,重建周王朝。同时戎族也深入中原腹地,甘肃、陕西、山西、河南带都有戎族分布,直到秦国兴起,经过历代秦公开拓,到穆公时期秦霸西戎,这才解决了西戎对中原威胁。
由于春秋时期周天子权威衰颓,无力号召诸侯共同抵御戎狄,狄变本加厉地入侵中原,们势力自山西、陕西带直向东深入到河北、河南、山东地区。并且趁着中原各国之间相互征伐机会大肆南侵,对中原诸国造成了极大威胁。正在这种背景下,齐桓公才举起了周王室已经无力举起“攘夷”大旗,以抗击戎狄为借口,得以合诸侯,匡天下。
河南北部淇水、卫河带卫国,在春秋初期中原北部诸侯中比较大国,都城原来商朝都城朝歌。身为位春秋时期大国国君,卫懿公既爱好富国强兵,也爱好扩张领土,爱好养鹤,在宫廷中和都城附近宫苑中,到处都有为卫懿公精心饲养鹤。为了表示自己对鹤喜爱,卫懿公还特意给它们授予爵禄,最上等鹤与大夫同等,差点可以得到士俸禄,还有专门“鹤将军”,每次卫懿公外出游玩,让它们在车前引路,像威武大将军样。
公元前660年,狄大举南侵,直奔卫国而来,卫懿公赶快召集军队迎战,谁知将士们谁也愿意作战。因为们在战场上拼杀,即使立下功勋也很难获得爵位,而卫懿公却只会浪费财力物力给鹤封爵,这些将士们分满,于们纷纷说:“国君派您鹤将军去迎战吧!”卫懿公无奈,只得命放掉所有鹤,勉强收拢心集结军队,然后将玉玦交给大夫石祁子,请凭此处理国家内政,又将箭矢交给大夫宁庄子,请带领军队守卫都城,殷殷嘱咐:“以此赞国,择利而为之。”
卫懿公将都城交托给石祁子和宁庄子之后,便亲自披挂上阵,命渠孔担任御戎,为自己驾驭战车;命子伯为车右,护卫自己安全;又命黄夷为先锋,孔婴殿后。此时狄已经兵临城下,卫懿公带在都城朝歌郊外荧泽与狄作战,卫军军心齐,又仓促应战,很快溃败了。卫懿公守着卫国大旗愿离去,于被狄碎尸,只剩下块肝脏。
卫懿公死,再也没有任何能够阻挡狄脚步,于狄大军攻入卫国都城,番烧杀抢掠之后灭掉了卫国,有逃出去卫也遭到了狄追击。等到宋桓公闻讯赶来救援之时,幸存卫只剩下了百,加上共邑、腾邑居民才凑够了千。卫懿公堂兄,卫宣公孙子公子申收拾残余百姓,召集仅余大臣,在曹邑(今河南滑县西南)即位,史称卫戴公。
齐桓公开始听说狄进攻卫国,并没有当回事,也没有发兵去救援,谁知久以后听说卫国被狄灭掉,卫懿公也死了,才发觉事态严重。赶快派自己儿子公子无亏带着百战车、千士兵到曹邑去帮助维持,又赠送给卫戴公国君所需乘马、祭服套,送给卫夫华丽鱼轩车和重锦,此外还有牛羊猪鸡狗等家畜各百,还有些建筑用木材。得到了齐国资助和护卫,卫国这才得以重建。
然而祸单行,卫戴公即位到年去世了,百废待兴卫国再次陷入巨大惶恐之中,此时流亡齐国公子毁回到卫国即位,史称卫文公。同时,嫁到许国卫懿公妹妹许穆公夫听说卫国被灭悲痛欲绝,立即离开许国回卫国来帮助重建,同时还发挥自己外交才能处奔走,为卫国重建征集援助。
卫国重建正如火如荼地展开,狄铁蹄又踏向了邢国。前年,狄曾经攻打邢国,但齐桓公耽于逸乐,愿意派兵出战。但管仲劝谏:“戎狄豺狼,可厌也;诸夏亲昵,可弃也。安逸享乐像毒药样,可贪恋。岂闻《诗经》云:‘岂怀归,畏此简书。’所谓简书告诫各国要共同抵御强敌。请您遵从简书精神,发兵援救邢国。”齐桓公如醍醐灌顶,当即敢再耽于逸乐,派兵打退了狄,解救了邢国。
这次,敌蹂躏了卫国之后又大举进攻邢国,齐国如果置若罔闻,又何谈尊王攘夷呢?于齐桓公邀集宋国、曹国军队在聂北(今山东聊城)会合,起去救援邢国。但当联军赶到时邢国国都已经被狄攻破,番大肆抢掠之后,又放了把大火将都城付之炬。
联军赶走了狄,救了逃出来邢国,但邢国都城已经成为了片废墟,再也无法修复。于齐桓公下令联军开到邢国口比较多夷仪(今山东聊城西),帮助邢国在此修建城墙,建立新国都。有了齐国和其各国物资援助,邢国新都城很快建好了,邢国兴高采烈地搬入新居,心情像回家样高兴,故而史称“邢迁如归”。
然后,齐桓公又号召各国合力在楚丘(今河南滑县东)为卫国兴建了新都城,重新过上安稳和平生活卫国很快在新土地上扎根,忘记了亡国痛苦,故而史称“卫国忘亡”。
齐桓公利用齐国在各诸侯国中举足轻重地位,逐渐将黄河中下游带各国团结起来,共同抵御戎狄袭扰。孔子说:“微管仲,吾其披发左衽矣。”对齐国保护中原文化和中原百姓受凌辱涂炭所做出贡献给予了高度评价。安鲁、救邢、存卫齐桓公称霸之路上大功业,通过召集各国共同“攘夷”,也为齐国日后合诸侯以匡天下霸业打下了坚实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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