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1章 皮岛毛文龙
辽东,皮岛。
此时节辽东最寒冷,大雪漫天,寒风凛冽,本泥泞堪路满积雪。
除却土生土长辽之外,很少有能适应这等严寒天气,即便崛起于深山老林之中女真鞑子也缩在辽沈当中,愿动弹。
但孤悬于海外座孤岛上,此时却幅热火朝天模样,少身着红色鸳鸯战袍士卒正在紧张有序操练着,喊杀声直冲云霄。
此地便传说中"皮岛",曾为朝鲜王朝牧场,岛上盛产良马,"镇江大捷"之后,彼时尚未游击将军毛文龙便以此地为根基,招募辽东难民,遏制建州女真。
但凡稍微精通辽镇都清楚,女真鞑子最喜欢在初春时节发起进攻,去年女真大汗皇太极在宁远城下折戟沉沙,定然会善罢甘休,只怕用了太久,下轮攻势便会来到。
此时位于皮岛正中总兵衙门内,来往进出吏员士卒源源断,脸上表情皆有些凝重。
进至府中,只见得名身高尺,满脸络腮胡子中年武将坐于上首,面改色听着麾下吏员奏报。
听其内多,大多士卒训练内容之类。
良久,待到府中吏员皆汇报完成之后,中年武将默默颔首,示意众退去。
几个呼吸功夫,刚刚还满为患官厅便"去楼空",仅有中年武将及其几名心腹仍旧待在原地。
见得左右皆自己心腹,中年武将方才缓缓开口:"小皇帝那边给批了多少军饷?"
提起大明皇帝,但中年武将脸上却没有丝毫敬畏,话语中更充斥着毫掩饰蔑视,好似全然没有将其放在心中。
如今皮岛早已今非昔比,岛上军民万止,放眼整个辽东也股容任何忽视势力,也再昔日微足游击将军。
如今,乃平辽总兵官,官拜左都督,更这皮岛上说"海外天子"。
"义父,朝廷那边依着往年惯例,批了万两军饷.."
许觉得数字跟毛文龙心中所想察觉有些大,名年岁约莫出头年轻武将由得小心翼翼说,瞧其对中年武将称呼,竟"父子"关系。
"呵,倒傻。"
闻言,中年武将也没有露出失望神色,只冲着北京城方向嗤笑了声。
短短年多时间里,大金和明廷皆"皇权更迭",但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京师中那个默默无闻"信王"都比上大金有勇有谋"贝勒"。
现如今明廷内忧外患断,眼瞅着要轰然倒塌,反观辽东建州女真倒幅冉冉升起景象。
毛文龙作为这皮岛之主,也要"多方下注"了。
"给女真那边信,可有回复了?"
沉思少许,毛文龙突然话锋转,再纠结明廷提供军饷,转而问起另件事,声音有些急切。
虽然建州女真前久才在宁远城下折戟沉沙,但与其打了多年交毛文龙却知晓,这点损伤对于兵强马壮大金来说没有半点影响。
只怕开春之后,新攻势便会来临。
"回义父,还没有消息..."
迟疑少许,官厅中几对视了眼之后,终由刚才那名年轻涩声说,声音微微有些颤抖,眉眼之间也夹杂着抹若有若无忧愁。
们身为大明武将,却私下联系女真大汗,若宣扬出去,这便无可争议"通敌",要掉脑袋。
前段时间,张家口堡那些商便前车之鉴。
"哼!"
听得此话,始终动声色毛文龙终露出了抹愠色,早在月初便拍遣使者前往大金,这都过去个多月了,却仍没有消息。
用问,定被皇太极杀了。
"义父,手底下探子来报,袁大回到登莱了..."
这皮岛毗邻朝鲜,与登莱镇隔海相望,消息传递颇为迟缓,依着时间来算,只怕袁大已然任多时了。
"哪个袁大?"
闻言,毛文龙便眉头皱,下意识追问。
如今虽拥兵数万,麾下势力容小觑,但皮岛终究孤悬海外,无法"自给自足",岛上物资全靠登莱及天津筹措。
"袁可立,袁大.."
青年武将声音越来越低,脸上表情也有些耐寻味,虽然年纪大,但追随毛文龙时间却断,多少也知这位"袁大"和自己义父之间关系。
早些年,自己义父便靠着这位袁可立大保举方才跃成为平辽总兵官。
换言之,这位袁大对自己义父可有着知遇之恩。
"袁可立..."
正如青年武将所猜测那般,自己话音刚落,身前义父便身躯震,脸上露出了些许错愕,显然没有料到这位因故去职"老领导"竟重新出山。
"无碍。"
"继续派去给皇太极送信,说本官要与其共商大事。"
终究拥兵数万方枭雄,少许错愕过后,毛文龙便快速镇定下来,脸上表情有些深邃。
如今辽东局势,个袁可立能够左右,大势所趋之下,谁也无法阻挡。
莫说只昔日"老领导"重新出山,算自己父亲起死回生,也无法动摇自己决心。
",义父。"
见得毛文龙心意已决,厅中几也只得抱拳应下,敢出声反对,但眉眼之间忧色却更甚。
听说明廷小皇帝已然自内帑中划拨了笔银子,给辽东军补足了军饷,同时起用了批郁郁得志能臣干吏,还将京营军权握在了手中。
如此种种,倒有了丝"中兴之主"苗头,或许这辽东局势也会因此发生些许变化。
"行了,下去忙吧。"
毛文龙自将身前几脸上异像尽收眼底,但却没有多说什么,只动声色摇了摇头。
有绝对把握,大明这艘巨轮已摇摇欲坠,支撑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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