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63章 如何自处?
月,皮岛。
天启元年,彼时尚为游击将军毛文龙奉辽东巡抚王化贞之命,乘船渡江袭击位于女真腹地要塞镇江堡,取得了振奋心"镇江大捷"。
考虑到女真鞑子善水战因素,毛文龙于天启年月领着麾下士卒及慕名前来投奔辽进驻皮岛。
因为明廷在辽东正面战场节节失利,对于能在后方掣肘女真毛文龙格外重视,并授意其开镇建军,将其麾下士卒称为"东江军"。
尤其登莱巡抚袁可立,更对毛文龙推崇备至,并上奏天启皇帝,对毛文龙屡次加封。
这样,毛文龙势力断扩大,并且逐渐成为拥兵自重,偏居隅"海外天子"。
...
...
因为皮岛前身为朝鲜流放犯,蓄养战马场所,岛内设施颇为落后,唯还算"雄伟"建筑便建在皮岛正中央"总兵衙门"。
已深夜,本没有太多娱乐项目皮岛万籁俱寂,辛苦操练了日东江军士卒们早已进入了梦乡。
自从前段时间选择与女真大汗皇太极撕破脸皮,并亲自领兵渡江,突袭了女真堡寨"牛毛寨"之后,毛文龙便忧心忡忡。
知晓,向睚眦必报女真定然会放过自己,眼下毫无反应,只因为女真鞑子擅长水战罢了。
待到冬天江水结冰,女真定然会派遣重兵,马踏"东江镇"。
此等重压之下,毛文龙也由得收起了此前心中萌生些许杂念,门心思操练起麾下士卒。
但今天早些时候,几名自沈阳城而来"速之客"却打破了岛上已持续多日"紧张气氛",也让毛文龙沉寂许久野心再度蠢蠢欲动起来。
"义父,都安排好了。"
知过了多久,伴随着轻微脚步声,名瞧上去正值壮年汉子缓缓推开了书房大门,映入毛文龙视线之中。
"没被发现吧?"
闻言,惴惴安毛文龙下意识于案牍后起身,脸急切盯着面前"义子"。
面前这汉子被名叫"耿仲明",因为办事得力兼心思缜密,被其收为"义子",并依为心腹。
"义父放心.."
迎着毛文龙惊疑定眼神,尚有些气喘吁吁耿仲明重重点了点头,低声保证。
闻声,毛文龙方才如释重负松了口气,只觉得压在心中块巨石终落地,随后便瘫软在木椅之上,脸上写满了茫然。
虽然此前与那名叫做"刘兴祚"汉包衣素未相识,但在皮岛经略多年,对于女真内部情况也有所了解,自清楚这刘兴祚可女真国内诸多汉中,仅次于佟养性号物。
如此炙手可热物却乔装打扮,近乎于难民般逃到了自己皮岛之上?
甚至还险些被岛上侍卫因为其脑后金钱鼠尾当作女真鞑子而直接处死。
"还什么都没说?"
彼此相顾无言多时,书房中沉默终被打破,毛文龙抿了抿干涩嘴唇,颇有些手足无措问。
那刘兴祚"自报家门"之后,便声称乃奉了女真大汗皇太极命令,前来与明廷议和,并希望乘船过海,亲自面见登莱巡抚袁可立。
"没有,还守口如瓶,非要面见袁大。"
耿仲明脸上也浮现了抹狐疑之色,微微眯起了眼睛,默默回想着刚刚与刘兴祚交谈时候,举动。
听得此话,案牍后毛文龙脸色愈发复杂,满老茧手指也毫无规律敲击着面前桌案,瞧便心中有事。
见状,耿仲明便默默寻了个座位坐下,发言。
作为毛文龙最为倚重心腹之,对于自己"义父"心中野心在熟悉过。
随着朝廷于辽东节节失利,并且惜耗费巨资,打造固若金汤"宁锦防线",摆出副防守态势之后,自己"义父"便愈发桀骜驯起来。
耿仲明心中清楚,当"宁锦防线"修建而成那日,便意味着举朝上下已默认了个事实,朝廷已无力短时内平定女真,收复辽东。
如此局面下,偏居海外孤岛东江军处境便变得微妙起来,也变得炙手可热起来。
朝廷希望们东江军能够在女真后方加以掣肘,而想要入主中原皇太极则想要确保后方安稳。
只可惜女真鞑子于正面野战悍畏死,甚至有"女真满万,满万可敌"名号,但却没有丝毫海战能力。
故而皇太极自继位之后,便断派遣使者游说们东江军,希望能够"和平共处"。
恰逢其时,本摇摇欲坠大明再迎噩耗,正值壮年天启皇帝于乾清宫暖阁中病故,皇位交到了信王朱由检手上。
主少国疑,虽然朱由检继位已经大婚,但大明"内忧外患"断,谁也看好这位少年天子,毛文龙也如此。
这样,摇曳定毛文龙终下定决心,主动派出使者与皇太极接纳,商议"和谈"事。
但新天子继位之后系列举动却惊掉了无数下巴,也让少等着看皇帝笑话"野心家"大失所望。
尚且足岁天子轻而易举便通过"逼反"勋贵手段初步掌握了军权,并勒令白杆军进京勤王,之后更对辽东战事"指手画脚"。
在"辽东巡抚"选上,天子出预料选择了名见经传毕自肃,而没有选择呼声最高袁崇焕。
而天子对于辽东布局还远止于此,在毕自肃走马上任没多久,天子便开内帑,为辽镇将士提前拨发军饷,以振军心,并且将赋闲在家袁可立重新起复,仍令其巡抚登莱。
在天子连串布置下,本抱着坐山观虎斗心态毛文龙再也坐住了,趁着女真大汗皇太极倾巢而出时候,出其意领兵劫掠女真后方,迫使其撤军。
可以说,在毛文龙领兵踏入女真国土那刻,双方短暂"蜜月关系"便宣告结束,重新恢复了昔日必死休。
但现如今,刘兴祚这几名速之客,却让毛文龙有些手足无措。
倘若女真鞑子与朝廷"议和",这位"海外天子"又该如何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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