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1章 何去何从
月初，寒霜。
秋风萧瑟，北京城落叶已微微泛黄，原本热闹喧哗长安大街也"冷清"了少，只剩下养家糊口小贩还在挑着扁担知疲倦叫卖着。
算拥挤街上，工部主事陆澄源茫然无措独自游荡着，瞧上去有些失魂落魄。
自那日大朝会结束后，便变成如此模样，每日等下值便自署衙之中离开，上官见状也责难，只怜悯摇了摇头。
几乎都知晓，这位率先吹响"拨乱反正"工部主事仕途怕逐步于此了。
天子对于魏忠贤袒护简直加掩饰，只撤去了其全部官职，句交由锦衣卫南镇抚司查办便草草了事。
虽然眼下还没有为难陆澄源这位工部主事，但只要魏忠贤有卷土重来那天，等待定然狂风骤雨报复。
这幕，在天启朝上演了太多次了。
"为何会这样？"
"阉党没有倒，东林也没有卷土重来..."
眼神空洞，陆澄源边手舞足蹈，边自言自语，如若因为其身上穿着青色官袍，怕已然有对其破口大骂了。
忽然阵风起，径自垂向陆澄源面门，令其由自主打了个寒颤，也从失神状态中醒转过来。
瞧了瞧周环境，陆澄源猛然跺脚，忙迭朝着自己宅子而去，脚步匆匆。
天子态度耐寻味，"千岁"魏忠贤并未彻底失势，如若抓紧时间去职还乡，待到其卷土重来之日，便自己身首异处之时。
想到这里，陆澄源有些茫然眼神便坚定起来，脚下步子又快了几分。
...
...
京师之中如陆澄源这等上书请辞官员在少数，皆因为日之前那场大朝会过后，大明官场可谓经历了场地震。
大朝会结束当日，"出尽风头"次辅施鳯来便以精力有限为由再度上书，请求回乡终老。
这次，天子没有像寻常样留中发，而干脆利落同意了这位"阉党"骨干去职。
次日，阁臣张瑞图也上书请辞，给出理由同样"精力有限"，请求回乡终老。
没有半点意外，深宫之中天子同样同意了这位阉党成员"乞骸骨"。
见得先后两名阁臣去职，本心灰意冷"东林官员"再度欢欣鼓舞，隐约间好似有了新气象。
但很快，紫禁城中传出系列圣谕便令们如丧考妣。
日，宫中传出消息，以时局艰难，当扩大阁臣数额为由，起复原兵部尚书，东阁大学士孙承宗。
次日，又以辽东军事紧张为由，紧急起复右敛都御史李邦华。
无论东阁大学士孙承宗亦或者右敛都御史李邦华都名闻朝野"能臣干吏"，极为排斥党争。
倘若这两还朝，东林再无"众正盈朝"之日。
福无双至，祸单行。
没过两天，宫中再度传出消息，内阁对朝野中众位官员关于起复前东林大佬韩鑛事重新进行了票拟，言说韩阁老才具天下，兼有旷世之才，可为阁臣，唯恐身体适，难以当此大任，唯请陛下圣裁。
首辅黄立极早已离京，次辅施鳯来及阁臣张瑞图又于大朝会结束那两日先后离职，彼时内阁仅剩下李国普。
换言说，否起复韩鑛只在天子念之间。
次日清晨，众多夜未眠东林官员等来了让们心碎已消息，宫中有言:"韩阁老当以身体为重，待到身体大好之日，方可将其召回京师辅政。"
但圣谕中却没有对所谓"身体大好"做详细说明，也没有官员自讨没趣去追问。
更令东林党绝望便，被们寄予厚望袁崇焕也没有"起复"动静。
天子已然下旨，以"宁锦大捷"之故，升任太仆寺卿毕自肃为辽东巡抚，提督辽东军务，并发内帑白银万两，以犒赏边军士卒。
至此，朝中讨论最为热烈"辽东局势"也得到了妥善解决，终日被东林官员挂在嘴边袁崇焕再也无提及。
除了东林官员如丧考妣之外，"阉党"官员也自危，知所措。
首辅黄立极，次辅施鳯来及阁臣张瑞图先后离任便宣告了"阉党内阁"告终。
除此之外，素有部尚书之首吏部尚书周应秋也被天子交由法司查办，若在加上最先伏诛兵部尚书崔呈秀，朝野上重要位置均被天子收回。
感受到天子近乎于咄咄逼态度，刑部尚书薛贞，工部尚书薛凤翔，户部尚书冯嘉会几在同日上书天子请辞。
时间，朝野为之颤。
知为了安抚这些部堂官，亦或者天子本无心"赶尽杀绝"，对于几请辞天子并未应准，反而派好言安慰。
天子如此态度，令得自诩见多识广朝臣们也有些摸到头脑，敢在小觑紫禁城中天子，些常年抱病在家朝臣也主动走出了自家府邸，前往府衙当值。
时间，北京城中吏治倒为之清，令得城中百姓啧啧称奇，望向紫禁城眼神也愈发敬畏。
天子这段时间以来所作所为，倒对得起先帝那句"吾弟当为尧舜。"
...
...
数日以后，当北京城中"风雨"传至山西蒲州时候，向喜怒形于色阁老韩鑛倒罕见发了脾气，令得府中伺候下纷纷噤若寒蝉。
本以为新帝继位，又有众为其奔走，自己当顺理成章起复，入京辅政，重新执宰天下，却没想到到头来，仍场空。
许觉得如同粗鄙之般发泄有些符合自己东林大佬身份，韩阁老竟将自己关到了书房之中，数日曾见客。
此后数天，前往全国各地书信自山西蒲州寄出。
...
...
年月，帝以时局艰难为由，召承宗入京辅政。
《熹宗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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