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 君是君，臣是臣

虽然出了章程，可要说花芷和顾晏惜，芍药都知事情要施行起来绝非易事，光盐之事知得引起多大震动，变革事从古至今需要见血，更用说变革还止桩，触动这许多利益，引起反弹可想而知。

可还得办。

花芷摸着茶盏杯沿，“宿司要站到明面上来了，后边应事情，无论哪桩都得由皇上亲口下令，这样明正言顺，让挑出错来，谁要敢对着干直接扣个谋反罪名，再则也希望拉仇恨，宿司应该凌驾于众臣之上，离得近了反倒让失了惧意，之前已经做了太多了。”

“本也这么打算，以前想着替分忧，事事想到前面忍受累，如今既然还有精力折腾想来也用着去多事了。”

顾晏惜语气淡淡，这些年殚精竭虑早已让疲惫堪，若非眼下抽身好时机，真很愿意放手这切，日日伴在阿芷身边什么都做。

花芷垂下视线掩下其中快意，让晏惜对皇上冷了心这件事发生至今最大收获。

“进宫了，晏惜去回禀，此事应下了，但希望这事没有会对指手划脚，且需要配合时候也得让其配合，另外，让小回京，要把小带在身边。”

“如果带上小，皇上会认为想推上位。”

“这么做皇上会这么认为了？呵，既然都已经成皇子党了做得再明显些又如何？还说其皇子动手脚时会看着？”

顾晏惜眼里有了笑意，慢慢：“会收拾们。”

“总共也个皇子，那让皇上没有其选择好了，想来比起让流芳百世，这都值提小事。”花芷明明笑着，却让晏惜仿佛看到她露出了尖牙，莫名让觉得这样锋芒毕露阿芷才她本来样子，比之她平日里平和模样，这样阿芷更让移开视线。

大框架定下后，两又往里填了点东西，直到约定时间快到了顾晏惜才回宫。

如阿芷所料，皇上并没有回绝，只问，“这么看好小？”

“如果当时送到阿芷身边去小，那看好便小，既已板上钉钉皇子党，又何必多想。”

皇帝哑然，还真如此，从知晓小儿放到花家后，在心里花芷皇子党了，如今过从暗转明，有何区别，便花芷说自己支持其皇子还会相信成？

轻笑声，皇帝，“朕有些相信花芷真能做到了。”

顾晏惜眼观鼻鼻观心，沉默着搭话。

皇帝好心情瞬间崩坏，算计再多，却从曾想着真要和侄子疏远。

“晏惜，朕待如何该清楚。”

“您每分好臣都回报了分。”

皇帝恼羞成怒，拍御桌厉声：“还要和朕清算清楚成！”

顾晏惜跪伏于地，闭上眼睛声音微颤，“君君，臣臣，臣已认清身份，万敢多想。”

哗啦声，皇帝再次把御桌上东西扫到地上，眼前阵阵发黑，死死撑着御桌才没有失态。

“皇上！老奴这去传太医……”来福大急，扶着坐下要往外跑。

皇帝抬手制止，看着跪着没动侄子心里万般滋味，换到往常晏惜早冲上前来了，可即便来福这般说仍旧头都曾抬。

想着自己过想得个身后名却被向来亲厚侄子这般对待，皇帝对花芷更喜同时也觉得伤心，这么多年伯侄感情竟还比得们那点儿女私情成？若非现在要用花芷，定要让她后悔来世上走遭！

越想心里越好过，皇帝冷哼声，推开来福大步离开。

再听到动静后顾晏惜才站起身来，看着空了位置片刻也出了御书房，感情可能说没没了，亲近感却真找到了。

***

花芷把芍药哄出去，关上门坐到书桌前。

她知自己应该尽快列出章程，从哪里入手，关连等等都需得有个数，可提起笔却发现脑子里片空白，无论如何都没办法集中精神。

后怕，也有忿。

放下笔，花芷伏在书桌上开解自己，没什么大了，都死过次了每多活天都赚，她已经赚得盆满钵满了，当，当多活世需付出代价，对，这她在这里重活世得到拥有这切所付出代价。

深吸口气，花芷抬起头来，真要把这些事都做下去了也算利国利民，论哪方神佛把她带来了这里她也算还了些许。

定了定神，花芷重新提起笔，她没有时间可以浪费。

次日早，花芷便着往朱家送信，午饭后小歇片刻去了朱家。

朱博文得了消息早早便回来了，以往论何事芷儿都在家中等着，今儿却遣过来约定时间恐非小事，也知花家有变还她买卖出了何事。

老夫常在各府走动，想着曾听到什么传闻倒比老爷子更放心些，说定有什么好事呢？那丫头有好事定会漏了外家。

“大姑娘来了。”在门口张望婆子看到管家领着过来大姑娘笑了，待近了笑容顿时变成了惊呼，“大姑娘这病了还怎么了？”

老夫听还得了，忙快步走到门边，正好此时花芷也走到了门口，待她行礼被拉住了，“这怎么了？怎么瞧着像受伤了？”

“磕了下，碍事，您别担心。”花芷扶着外祖母往里走，欲要向外祖行礼也被外祖母拉着让，“来这些虚，快和祖母说说这怎么回事？谁欺了成？”

“没有事，走路时候没注意摔了下，摔得厉害，破了点皮，丫鬟们怕破相非得弄成这般。”花芷半真半假说话，“芷儿拆了给您看看安安心。”

“用用，那几个丫鬟做得对，得注意着点，可能留下印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