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大秤分金
金镏子!
王美兰心心念念金镏子!
赵军拿起个往自己手指头上套。
金镏子,大金戒指,但指环那种细薄东西。
把个金镏子戴在右手食指上,赵军翻过手背看了眼,紧接着又拿起个戴在中指上。
相传姥爷王大巴掌,左手每个指头上各戴着个金镏子。
为什么戴左手而戴右手呢?因为戴个还好,要每个指头上都带,会影响吃饭、书写、擦屁股。
据赵有财酒后吐槽,那老爷子和王美兰个习惯,当宣布开席或要往外撒钱时候,们手会由胸前往外挥。
所以,当年王大巴掌巴掌推出去,那金光闪闪,逼格拉满。
赵军将手上金镏子撸下,个、个地从堆里往旁扒拉,查清楚共个金镏子。
“发了!”赵军叨咕声,快速将金镏子往皮袋里装,装好了扎紧口,顺手将其塞进了炕洞。
然后,赵军将那些银元、小金鱼、小金元宝都装到个挎兜子里,并把这个挎兜子也塞进了炕洞里。
出到屋外,赵军将那绑在摩托车上木箱解下,拿进屋后,放在直接下到了外屋地窖里。
盖这新房时候,王美兰可为日后世同堂做了准备。
王美兰想过,以后多,吃多,秋天得囤很多菜。于,盖房以后王美兰叫在院子里挖了个地窖,并且在外屋地也挖了个窖。
放好了松木箱子,赵军出屋锁门,骑着摩托扬长而去。
这时候将近点了虽说自过了冬至,天天比天长但林区太阳落山还早,眼下已经渐黑了。
赵军没回家,而从屯子出来去迎赵有财和王强。起出来,要自己回去,那有些说过去。
赵军骑摩托入山场,口气跑出将近里地,却还没能与那相遇。
这时赵军禁怀疑赵有财、王强改了?按理说这时候应该遇上了。
忽然,前头抹亮光若隐若现,赵军加快车速过去看,赵有财在前扛着锹镐、打着火把,王强紧随其后却拖着大串子东西。
赵军到近前停车看,惊讶地问:“老舅,这哪儿整狍子呐?”
“爸打!”王强应了声,然后反问:“大外甥,东西都收好啦?”
“收好了,老舅!”赵军停稳摩托,翻身下车来到王强身旁看,更为惊讶地:“打仨呐?们跟踪啦?”
听赵军问话,王强没说话,而撇着嘴向前抬头,使下巴点了赵有财下。
赵军顺着看过去,只见爹背着钢枪,手拄着锹镐,手举着火把,遥望着永安屯方向。
“爸打。”王强小声对赵军说:“家枪搂仨!”
“啊?”赵军大惊,们家传有枪双狍绝技,爷赵大柱、爹赵有财打狍子都出名厉害,但枪打仨狍子,足以让赵军大吃惊。
赵有财早开口、晚开口,偏偏在王强说出战绩以后,回身向赵军挥手:“把仨狍子绑伱那车上,先送回去吧。”
大摩托拉已经极限了,要光驮,那仨狍子肯定没办法了,总能拴车后面拖着走吧?
而赵军先运狍子回家,也能减轻王强负担。可以说要没有这仨狍子话,赵有财、王强也会才磨蹭到这儿。
“别了!”王强却同意,:“大外甥新买大摩托,驮这玩意多埋汰呀?那啥……姐夫,坐摩托回去吧,自己慢慢拽。”
赵军咋可能把王强自己扔下?
“老舅啊!”赵军对王强:“啥新车新车?咱赶紧地给这仨狍子解开,都摞后头。完了给狍子先送回去,返过来再接俩。”
“可别!”王强横胳膊拦住赵军手,:“血渍呼啦还有油,那整车吗?”
“行啦,可别磨叨啦!”赵有财在旁扒拉开王强胳膊,没好气地说:“赶紧往回走吧,都饿了!”
“那走呗!”王强瞪了赵有财眼,:“让跟大外甥先走了吗?”
“谁还能把扔下啊?”赵有财使眼皮夹了王强下,:“那们回去了,姐能干吗?”
“行啦,行啦!”赵军自己过去,拽起中间那个狍子条后大腿,将其胯下第个狍子解下来。
眼看赵军已经解狍子了,王强没再说什么,过来帮赵军忙。而这时赵有财把锹镐在怀里,腾出只手从兜里掏出石林烟,用松明火把点着根递给王强。
王强斜了赵有财眼,把烟接过塞在嘴里,本想着刚才争吵这么过去了,却听赵有财说:“刹愣得了,天磨磨唧唧。”
“……”王强怔,忍住怒:“磕头给脑瓜子磕坏了?”
“嗯?”听王强话,刚把只狍子捆在后座上赵军愣,看向赵有财问:“爸,给谁磕头了?”
赵有财:“……”
“给……”王强冲着赵军说出这俩字,惊得赵军瞪大了眼睛,紧接着听王强接茬说:“刻那老兆。”
“啊……”赵军刚松口气,却听王强又冲赵有财说:“大外甥还以为让谁给打跪下了呢。”
“滚特么犊子!”叼着烟赵有财推手中锹镐,:“特么镐刨死!”
王强白了赵有财眼没再吭声,而弯腰帮着赵军抬狍子。
分钟后,赵军骑着摩托远去,留下赵有财、王强。
“给!”赵有财把锹镐推向王强,:“拿着火,扛着这个。”
王强嘴角扯了扯,伸手将锹镐接过扛在身上。
……
解臣回岭南尚未归来,在,大灯笼都没积极主动去点。
赵军到家都快点了,李宝玉才出来点灯。
李宝玉正用挑杆子往高处挂灯笼时,两院狗叫声连成片。
李宝玉杆子还没等放下,大摩托骑进了院子。
这时,听见狗叫声王美兰从屋里跑了出来,她急切地想知今日否起出了财宝。
看王美兰过来,赵军冲妈点头,王美兰脚步顿,眼中闪烁着光芒。
随即看到摩托车后堆东西,王美兰又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她还以为赵军把财宝都带回来了呢。
“妈!”赵军抢先步,对王美兰:“们打仨狍子!”
该说说,赵有财这枪,为们今天整天消失,找了个完美借口。
“啊!”王美兰听明白了赵军意思,但她忽然想到了赵有财和王强,忙问赵军说:“儿子,爸跟老舅呢?”
“俩慢慢往回走呢,先给狍子送回来,完了马上接们去。”赵军回答完王美兰话,转头对李宝玉说:“宝玉,赶紧给狍子整屋去。”
“哎!”李宝玉乐呵地答应声,而这时王美兰喊李宝玉说:“宝玉,留个拿家去,那天大爷搁家拿走狍子呢。”
“拿拿了呗,大娘!”李宝玉双手将只狍子条后腿掐在起,起拖着只狍子往屋里去,边走边:“们家要了,咱都扒了包饺子吃!”
“这孩子……”王美兰看了李宝玉背影眼,这时赵军凑到她耳边:“妈,东西都送到咱新房去了,晚上再给拿回来。”
“嗯,嗯!”王美兰连连点头,赵军则跨上摩托,掉头直奔屯外去接那位。
等回来时候,都快要点半了。
吃饱喝足,女们收拾碗筷,剁狍子腿肉和馅子。和好馅子,用小盔、铝饭盒装上,每家走时候都拿走份,明早自己在家包馅。
解臣没回来,赵军便送老太太和解孙氏回去。
等从老太太家出来,赵军又来到了新房,鬼鬼祟祟跟做贼样进到屋里,把兜子、袋子从灶坑里拿出来,又从窖里抱出松木箱子后,赵军匆匆忙忙地往家走。
赵军到家时,王美兰早已等候多时,赵军到门前,她外屋地将房门推。
赵军侧身,抱着箱子进来,小心翼翼生怕磕到、碰到。
进家门后,赵军抱着箱子、挎着兜子、别着袋子直奔西屋。
进屋后,赵军将箱子放在炕桌上,然后摘下挎兜子,从腰间拽下那水耗子皮缝制口袋。
“妈。”看着跟进来王美兰,赵军招呼:“都在这儿了!”
这时两个小丫头已经睡着了,听着动静赵有财也跟了过来。
关好房门,家口躲在西屋里看宝贝。
个个金镏子摆在炕桌上,条条小金鱼、个个金元宝摆在炕沿边,
银元个摞也摆在炕沿边,还有两个大帽筒放在炕上。
“这特么少都家东西!”王美兰罕见地说了脏话,但紧接着又很客观地指着炕沿边那些东西,:“这些玩意……全家。”
“那王寡妇划拉家底。”赵军附和了句,随手拿起个帽筒,转圈看了遍,又看了看里面,最后看帽筒底部。
“呀,这有字啊!”赵军上辈子个土大款,还没等到接触古玩时候破产了,好奇地看着帽筒底下字,磕磕巴巴地念叨:“绪大年清……什么光?这写啥玩意啊?”
赵有财凑过来看了眼,随即看向王美兰。
王美兰见爷俩这副样子,过来瞅上眼,禁嘴角扯,:“那大清光绪年制,光绪皇帝那时候。”
瓶底个字,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写“大清光緒年製”。赵军按照现在书写顺序,将其念成了“緒大年清製光”,然后製字还认识。
还好家里有个请过先生授课大小姐,虽说王美兰连火腿肠腿字都会写,但帽筒底下这几个字她都认识。
“光绪皇帝谁呀?”赵军、赵有财异口同声地问出了同样问题,王美兰反问:“慈禧,们知得?”
“那知!”赵军、赵有财齐齐点头,然后听王美兰:“们把联儿。”
斗地主里牌型顺子,用本地话说,叫把联。
“啊!”王美兰这么说,赵军和赵有财明白了。
“儿子,把这放好了!”王美兰指着对帽筒,对赵军说:“先搁麻袋裹上,完了还放那箱子里,明天妈……”
说到此处,王美兰顿了下,然后跟赵军说:“这俩帽筒大姥最喜欢,寻思咋呢?这俩吗?咱跟老舅,咱家个。”
“行。”赵军毫犹豫地:“妈,这都说算。”
“真妈儿子!”当自己提议得到儿子赞同以后,王美兰很开心。
紧接着,王美兰又看向了赵有财。
“瞅干啥呀?”赵有财语气很拽地:“那次取出那老些东西,也没要么?都给弟弟了吗?”
听赵有财这话,王美兰下子乐了,她笑着在赵有财肩膀上拍,:“好,好还行吗?”
赵有财耸肩膀,王美兰手从肩上滑落,顺势抓起了两个大银元,将其递到赵有财跟前,:“嗯,这给了!”
“上边子去!”赵有财把扒拉开王美兰手和银元,:“这破玩意,上哪儿花去?”
“呵呵……哈哈……”赵军、王美兰哈哈直乐,这年头银元啥确实值钱,知大城市里啥样,反正在东北,偏僻小城里没收这个。
“那给这个!”王美兰把银元往旁丢,从炕桌上拿过个最大金镏子,将其塞在赵有财手里,:“这个好!比给那都大!”
王美兰给赵有财买那个金镏子在克左右,而这个大金镏子比那个大倍还多,得将近克,跟大扳指似。
赵有财把大金镏子接在手里,掂量感觉很沉,见赵有财没说话,王美兰又从炕桌上抄起个,递向赵有财:“再给个。”
“可要了。”赵有财瞥了眼,:“戴个行了,戴多了,和面都费劲。”
赵有财句话,把赵军、王美兰都给逗乐了。
这时,王美兰目光落在那些小金鱼和小金元宝上。稍微停顿了片刻,王美兰对坐在靠门口位置赵军说:“儿子,去上碗架底下给那盘子秤拿出来!”
这章补昨天,今天更新还差半章,得写到点多钟,这几天白天犯困,正所谓春困秋乏夏打盹,没招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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