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收徒失败的赵有财（新年加更，祝大家新年快乐）
“啊。大哥？那年……”听赵有财说整了，金小梅忙要举例反驳。
可在这时，金小梅看到老太太连向自己使着眼色。金小梅瞬间反应过来，当即闭上了嘴巴。
金小梅嫁过来，跟赵家东西院住了年，还能知赵有财啥吗？
看赵有财那架势，金小梅都知赵有财这闹情绪了。
至于为什么闹情绪，金小梅也能猜出来。
知这自己能平事，金小梅马上转移话题，问赵军：“军呐，这趟们去，收没收旁皮子啥？”
“没有吧。”还没等赵军说话，杨玉凤紧跟着：“看们拿去那钱，又都剩回来了嘛。”
“咋地？收顺利呀？”解孙氏问：“有难为咱呐？”
“没有，解娘。”赵军忙跟这帮解释，说：“小红杉家有供销社，咱也能跟供销社抢买卖呀。完了永兴那边儿呢，咱跟唠了。皮张、熊胆们帮咱收，还用咱掏钱，们大队先给咱垫上。”
“哎？这好啊！”赵军话音落下，金小梅：“要咱钱又该够使了。”
“这回怕了，婶儿。”赵军笑：“这回年前，咱咋收都够了。”
“这回还好呢。”赵军话音刚落，听李宝玉接话，：“这顶算借钱，用给利息。”
赵军闻言怔，坐在后面张援民苦笑。
那天陶大宝、于学文都没提利息事，因为这次借钱。
大队垫钱，也收队上东西，属于互利共赢。
但心复杂，那张嘴啥都说呀。
要想大队上那些说出话，要想长久把永兴山货生意揽在手，得把上上下下都安排到。
所以即便没谈到利息，但赵军也会省。等到年后从河北回来，或买两头猪，或买些东西给大队集体。
也李宝玉傻乎乎，没听着赵军与陶、于谈这个，以为用呢。
听李宝玉说借钱用利息，女们都信了这话，个个还挺高兴。
而这时，邢将那豹皮小被叠起，边往布袋里塞，边问赵军：“小子，这趟收这么个玩意啊？”
“再这个了。”赵军说话，拿过那装白大皮小布袋，从里面掏出皮卷筒来。
“哎呦呵。”个月下来，给这帮都锻炼出来了，赵玲上眼知这皮子和其它大皮同，当即惊喜地：“小军，们这趟去，收都好东西呀！”
“嗯呐。”赵军笑，将皮卷筒打开，徐春燕翻了下尾巴，：“熟完了哈。”
“这也得挣它千呐？”解孙氏在旁边插话，而她这么说有依据，上次那两张白大皮让赵家商会挣了万零百嘛。
“这回没准儿能多卖点儿。”赵军笑：“那老板收白大皮凑皮衣，眼瞅差半截袖了。没这半截袖，那衣裳卖出去。”
“那这张也够半截袖啊。”邢揪起那张白大皮，对赵军：“明天还回山上吧。”
说着，邢抬手往外指，：“这两天围（wēi）那些笼子都抓住耗子了，明天按李小子说那地方，过去把笼子都下上。”
之前李如海提供消息，说石宝峰在山里跟陶家兄弟起争执，被陶家兄弟推倒时，石宝峰脚脖子崴了，最近都上了山了。
这样来，石宝峰那片地盘空了出来。而石宝峰占据那片山场，曾经出过白大皮，所以赵军有心思过去布置几个陷阱。
“大爷，年前别折腾了。”赵军：“明天们领狗上山撵狍子，完了们起早从家走，先到那大皮窝子，给那几个笼子下上。”
赵军此话出，赵有财眼皮抬起，小眼睛死死盯住赵军。
“那……那个……”听赵军这么说，邢迟疑：“还寻思回楞场收拾、收拾呢。”
在赵家待这些天，邢确实有了下山心思。毕竟山上那窝棚修再好，它也处漏风。
而主要，赵军家热闹反感。
在昨天早晨，王美兰、金小梅带邢去看了家房子。那间半房虽小，但够个住了。
“还有啥收拾呀？”赵军笑：“小年儿接解大哥下山，完了给捎上去。收拾完，再跟下来得了呗。”
“那买那大松木咋整啊？”邢问，赵军：“那有啥咋整？扔那儿阴干着去呗，那又没偷。等过完年们给它送林场车间去，让们搁机器给破开，完了再拉回来。”
邢买那截大材，留着做寿材。像赵军说，先拿到林场车间，找帮着破成木板，回来再找专门加工。
昨天看那房子时候，邢特意看了。那房虽大但院子小，而且还有棚子。
这老头子都琢磨好了，等自己寿材做好，将其放在那棚子里。
在们唠嗑时候，在外面王美兰和王强，已经把猪食插好了。
半大锅猪食擓在两个喂得罗里，姐俩各提个往后院去喂猪。
今天被绑腿、缠嘴坐车奔波数里地，头猪都受了小惊吓。再加上这新环境陌生，所以它们在驴棚、狍子圈待都挺老实，没有往外蹿。
“哦喽喽……”王大小姐和王少以前没干过这活儿，但们都看过别喂猪。
这样，姐弟俩边吆喝，边往槽子里填食。
插熟食散发着香味，又有吆喝声吸引，猪都向王美兰、王强看了过来。
但在陌生环境，看到陌生，头猪没个上前。
把猪食倒光王美兰，拎着喂得罗对王强：“走，强子，咱走，它们吃了。”
姐弟俩回屋时候，那帮还在东屋唠嗑呢，王美兰张罗做饭，女们忙活起来。
而听到做饭动静，西屋里赵虹、赵娜、李小巧欢呼声，丢下书本要下炕。
从放寒假开始，李彤云给们定了规矩，每天外屋地做晚饭时候，们这天学习才算结束。
这墙都隔音，赵军们回来动静、说话声音，孩子们隐隐约约都能听着。
听赵军好像买了什么东西，可给赵虹、赵娜急够呛。
眼看这帮孩子要跑，李彤云忙把们喝住，要们收拾完书本文具才能走。
赵虹急火燎地收拾完东西，拽着书包下炕，推开房门往东屋冲。
“哥！哥！”冲进东屋赵虹，把书包往炕上丢，正好砸到了赵有财。
“哎呀妹妹。”赵军把抱住赵虹，却听赵虹问：“哥，买回啥来啦？”
“啊。”赵军怔，随即笑：“哥买猪了。”
“猪？”赵虹细细眉毛打横，诧异地：“咱家还用买猪？”
“咱家咋买猪呢？”赵军还没反应过来听赵虹：“山上有，抓去得了吗？”
赵军：“……”
……
今天晚饭，颇为简单。
狍子肉炖酸菜、野猪肉炖白菜粉条，两菜都使大盆装着，主打个量大。
除此，再冻白菜、萝卜干蘸酱。
从这里能看出，赵家最近伙食太上档次。
但这也挡住男们喝酒，在喝酒时候，大伙提到了买猪事。
“顺子。”王强问林祥顺：“请客得？要请客，那正好多头猪。”
“请。”林祥顺毫犹豫地：“老舅，咱俩天请啊呐？”
眼瞅着要过年了，请天肯定排开了，而且还得留出时间去吃别家呢。
“行啊。”王强应了声，：“那咱两家呗。”
王强说腊月。
“爸。”王强话音落下，听李宝玉对李大勇：“咱跟哥哥家请呗？”
李宝玉此话出，被李大勇狠狠地瞪了眼，紧接着赵有财。
“俏丽哇！”李大勇心中暗骂：“小犊子，这事儿也能定？”
而赵有财看着李宝玉，心中暗骂：“什么叫哥哥家，虎了吧唧，分清个大小王。”
赵军看情况对，连忙转移众注意力，只听问解臣：“小臣，们搁家吃顿杀猪菜再走呗。”
“行！”解臣乐呵地应下，赵有财又瞪了解臣眼，心想：“这也特么个傻小子，眼瞅过年了还回家，天长个吃心眼儿。”
想到此处，赵有财视线再次落到李宝玉头上，看着那傻笑李宝玉，赵有财暗想：“特么收俩当徒弟，得给气死啊？”
可在这时，李大勇突然开口，对李宝玉：“宝玉呀，年后咱买卖那么忙了，跟大爷跑几天山，跟大爷好好学学本事。”
说完李宝玉，李大勇又对解臣：“到时候小臣也跟着啊。”
话音落下，李大勇暗中向赵有财递了个眼色。这老哥俩事先商量好，都说上杆子买卖，总能让赵有财主动说收徒事吧？
“用啊，爸。”李宝玉实在，当场拒绝：“跟哥哥学行。”
李宝玉此话出口，见赵有财、李大勇全都脸色沉。
“李哥呀。”王强见状，忙替李宝玉解围，对李大勇：“姐夫哪有那工夫啊？年后咱场子要整春猎，这帮跑山打着东西，得呼呼往咱家跑啊？”
听王强这话，赵有财差点没骂出声来，张援民则帮着转移话题，：“咱场子春猎、永兴也春猎，这咱买卖又能好。”
“呗。”王强附和了声，然后对赵有财笑：“姐夫，得提杯呀！”
赵有财心中暗骂，但话唠到这儿了，得拿起酒杯招呼众共饮。
酒足饭饱，食客们各回各家。
西屋里，邢坐在炕沿边，两只脚踩着盆子两边。
老头子下了山享福，天天睡前还能烫脚。
此时赵军在东屋，跟赵有财、王美兰商量着腊月杀猪请客事。
“看倒说话呀！”王美兰扒拉了赵有财下，：“请谁、请谁，得定吗？”
“艹！能定鸡毛啊？”赵有财骂骂咧咧地：“们娘俩定去吧。”
“娘俩能定啥呀？”王美兰瞪着赵有财，：“请客那得张罗吗？”
管实际如何，赵有财都名义上家之主。而杀猪请客在屯子里属于场面事，请谁都得赵有财出面，可能让赵军去张罗。
“完了再说吧。”赵有财把烟头摁在易拉罐制成烟灰缸里，：“琢磨、琢磨。”
说着，赵有财要往炕上躺。
王美兰嘴角扯，但想到赵有财累天了，王美兰没跟计较。而且这事也差这晚上，明天早起再定也行。
“爸。”看赵有财躺下，赵军忙唤赵有财：“那土豹子小被儿咋整啊？”
“啥玩意咋整啊？”赵有财明知故问，而有求于赵军也只能耐着性子，：“那玩意整流光水滑，咱能多卖俩钱吗？”
赵军说完这番话，却没等来赵有财答复。赵军无奈便看向王美兰，只见王美兰向使了个眼色。
“爸。”赵军往赵有财枕头边凑了凑，：“姐都说能整，辛苦、辛苦呗。完了等挣着钱，给买茅台酒喝。”
“特么还咋辛苦？”赵有财猛地抬头，没好气地说：“特么都辛苦多少天了？天可哪儿骚了，给整家来，比特么上班还累。”
“小点声儿，闺女睡着了。”这时，王美兰轻推赵有财下，然后说：“这几天家里事儿多，让挨累了呗。等开春儿，咱该收东西也都收完了，到时候没啥活儿，乐干啥去，谁还能管呀？”
听王美兰如此说，赵有财脸色缓和下来。从转岗到今天，直没消停过，可以说在家比在后厨还累。
而支撑赵有财坚持这么长时间原因，像王美兰说那样。
等到年后开春雪化，没法下夹子了。那些在山里压窝棚，夹黄叶子、大皮都该下山了。而这两样去，赵家商会生意少大半。
关键等到春暖花开，来卖皮张用进屋暖身子，那省了少事。
到时收灰皮活儿，王美兰、金小梅她们只要能辨出公母，直接收货给钱完事。
至于熊胆，永安林区除了赵家帮，也没几家能磕熊瞎子了。而且那几家，赵有财、赵军都熟悉，怎么都好办。
想到这些赵有财嘴角微微上扬，对赵军：“行啦，睡觉去吧，这事儿用管了。”
“哎呦！”赵军闻言，脸上露出笑容，当即起身：“爸，那看了。”
赵有财使眼皮夹了赵军下，没说话算应下了。
……
江家东屋。
老太太、解孙氏躺在被窝里唠嗑。
“婶子。”解孙氏：“等走了，自己注意点儿身体呀。”
“嗯呐。”老太太应了声，两天天在起，此时听解孙氏要走，她还有些舍得。
“年后过来呀？”老太太问，解孙氏砸吧下嘴，：“想过来，但……年后这边儿没啥活了，没法跟大姑娘、姑娘说呀。”
曾经解孙氏，说她油瓶倒了都知扶，那有点儿夸张，但要让她自己煮个饺子，那她绝对煮熟。
而如今解孙氏，都能拿帮干活当出来借口了。
“咋没活儿呐！”老太太：“开春儿采山，完了咱还有地呢！”
说到地，老太太声音拔高，：“那水田、旱田都给赵小子了，那地里活儿海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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