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逗猫棒
集市上闹剧与赵家毫无相干,赵家母子和李如海悠闲地在屋里唠着嗑。
明天小年,林场放假、伐区停工,连跑山也在家休息,等着过年了。
所以今天来卖山货,没有前两天那么多了。
赵军乐得清闲,盘腿坐在炕上,怀里抱着小猞猁,听李如海滔滔绝,说着对豹皮小被看法。
在跟赵军去了趟小红杉林场以后,李如海又想跟着赵军去河北了。
为了能让赵军带上自己,李如海决定表现自己价值。
于,针对那些有些大老板,初步地构思了套营销理念。
虽然只初步构思,但却听得王美兰眼睛亮。
“儿啊。”王美兰叫了陷入沉思赵军声。
“啊?咋了,妈?”赵军抬头看向王美兰,听王美兰对说:“听如海说……”
听王美兰之言,李如海心中喜,以为王美兰认可说那些呢。
可紧接着,王美兰继续说:“要那小被儿……咱别卖了。”
“咋地呢?”赵军愣,听王美兰:“要妈说呀,给那小被留下,等以后给大孙子盖。”
赵军:“……”
好嘛,这还没等忽悠别呢,先给自己洗脑了。
李如海闻言,暗麻烦了。要王美兰把豹皮小被留下,那自己还怎么去河北?
所以,在接下来分钟里,李如海又给王美兰拆剧本。
“行啦,行啦,知啦。”听到后来,王美兰打断了李如海话,:“哥俩商量着办吧,管了。”
说着,王美兰起身,去摘挂在墙上小棉袄和头巾。
“妈,干啥去?”赵军问,王美兰手往屋外比划,:“去上小卖店,看王叔下山进货回来没有呢?”
“要买啥呀,妈?”赵军:“要买啥,告诉,明天下山给买。”
“王叔哪年这时候,都自己买山楂做糖葫芦吗?”王美兰:“昨天跟说了,让买前儿给捎斤。”
“斤?”赵军怔,:“妈,也做糖葫芦啊?”
“啊!”王美兰笑,:“都说嘛,,糖瓜粘,咱也蘸吧点儿呗。”
“,大娘?”李如海小心翼翼地拦了王美兰句,:“恕直言啊,那个糖瓜粘,好像蘸糖葫芦吧?”
糖瓜粘里,所说糖瓜种灶糖,也饴糖。里头加糯米啥,熬得黏黏糊糊,然后冷却成型。
在赵军家这边,没有那个。而们管做糖葫芦叫蘸糖葫芦,熬好糖稀后,拿串好山楂往糖稀里蘸而得名。
“那咱有这个呀。”王美兰说:“那有啥蘸啥呗!”
“行,妈。”赵军腾出只手来,扒拉李如海下,然后对王美兰说:“蘸吧,蘸好了,放外头坏、化,给妹们吃去呗。”
这时,李如海也反应过来自己话多了,连忙起身找补,:“大娘,那跟去呀?斤呢,帮扛。”
“用……”王美兰话音刚落,听屋外传来两声狗叫。
这么两声,应该熟。
果然,赵军往窗外看,见张援民家口来了。
“哎呦,嫂子拿啥来?”王美兰看了眼,只见杨玉凤扛着个面口袋。
王美兰说着往外屋地走,赵军也从炕上起来。
而这时,张援民已到了门前。拽开房门,让扛东西杨玉凤先进。
“老婶儿。”杨玉凤进屋,把面口袋往地上撂,对王美兰:“让王富给捎山楂呀?”
们之间属于各论各叫,赵有财跟王富论兄弟,而王富管张援民爹叫叔。
“啊。”王美兰笑:“寻思蘸点糖葫芦,那啥……”
王美兰说着摸兜,问:“多少钱呐,这些山楂?”
“老婶儿,别给了。”跟着进屋张援民挥手,:“没有几个钱。”
“啊,老婶儿。”杨玉凤上前按住王美兰手,:“往出拿,也能要。”
“们要拉倒。”王美兰也没跟这两口子客气,只:“那咱找个大盆,给这山楂泡上,完了洗出来。”
“妈,今天蘸呐?”赵军问,王美兰:“今年没有儿,大年过年,啥都得往前提天呗。”
“还要干啥呀,妈?”听王美兰话,赵军感觉这个年,自己老娘能消停了。
“能干啥?”王美兰边去碗架拿盆,边说:“收拾…、收拾屋子,再做点吃呗,咱家多、孩子多,大伙热热闹闹、乐乐呵呵地过个年。”
说着,王美兰拎着大盆回身,对杨玉凤说:“凤儿啊,扛着那山楂,咱上西院。”
“哎!”杨玉凤真听王美兰话,话说又把山楂扛起。
小铃铛见状,转身给杨玉凤开门。
王美兰往外走时候,经过赵军、张援民身旁时,说:“哥仨看家吧哈,等做好糖葫芦招唤们。”
说完,王美兰走了,留下赵军、张援民和李如海。
到东屋上炕坐下,张援民便问赵军:“兄弟,今天咋在家呢?没上山啊?”
“让爸去了。”赵军笑:“看在家有点儿待住了。”
听赵军这话,张援民好评价,只笑,然后问赵军:“兄弟,昨天下那些大皮笼子,啥前儿溜去呀?”
“看看明天午后吧。”赵军:“明天上午进城办点事儿,晌午回来,下午两点钟上山还暖和。”
“呗。”听赵军这么说,李如海附和:“石塘带上风太硬,大哥再去可得多穿点儿啊。”
张援民看了李如海眼,有种被抢了话恼怒感。
“嗯,那上真冷。”赵军赞同李如海话,:“穿多厚,那风都能给打透了。”
“兄弟。”张援民又在心里组织了下语言,才对赵军说:“记着总共围(wēi)了个笼子,这笼子只要能捞着个白大皮,咱妥了。”
“嗯呐!”张援民话音刚落,还没等赵军说话,听旁李如海对赵军:“大哥,拿着这张白大皮,领上河北。万万,都能给卖出去。”
听李如海这话,张援民差点没爆粗口,这小子净抢自己话。
赵军看看李如海,又看看张援民。
如果说李宝玉、解臣充当打手、保镖类角色,那张援民、李如海出谋划策智囊。
要带着俩,确实麻烦些。但也仅仅麻烦,只要能多挣钱,需要几万,多挣个几千也合适啊。
想到此处,赵军又抬头向看去。
对上赵军视线,张援民、李如海齐齐挺直腰板。
“那行吧。”赵军吧嗒下嘴,对张援民、李如海说:“那咱开两辆车,把俩都带着。”
赵军此话出,张援民、李如海脸上都满激动与兴奋。
“兄弟……”张援民刚张嘴,听李如海:“大哥,小弟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帮咱商会多多赚钱,负大哥知遇之恩。”
张援民闻言狠狠咬牙,斜了李如海眼,才对赵军说:“兄弟,年后这趟去河北,鞍前马后,定尽心竭力……”
“行啦,行啦。”赵军打断张援民,:“俩可拉倒吧,知听明白,还套套。”
张援民、李如海闻言,相视眼,皆无奈撇嘴。
这没文化也罢了,还没文化得这么理直气壮。
但无论在猎帮,还在单位,家都领导,张援民和李如海也敢说别。
“兄弟,那大哥啥也说了。”张援民笑,最终表态:“到了河北,看大哥吧。”
“大哥,领着,放心吧。”李如海甘示弱地:“跟谈买卖,最在行了,用个字形容,那手拿把掐。”
张援民:“……”
“行啦,行啦。”赵军再次拦下,:“俩差多得了啊。”
听赵军这话,张援民、李如海对视眼,然后双双别过头去。
赵军毕竟个读书,知袁绍怎么败亡。对张援民和李如海行为,赵军也没放在心上,而拿出王美兰刚收那张狐狸皮。
狐狸皮铺在炕桌上,狐狸尾巴从桌边耷拉下来瞬间,赵军怀里小猞猁有了动作。
赵军早知这小家伙要动,用胳膊拦,小猞猁双前爪往赵军小臂上搭,要越过赵军胳膊而去。
可这时,赵军反手巴掌,迎面往小猞猁鼻子上拍。
小猞猁眼神瞬间清澈,向后缩,缩进赵军怀里。
“这皮子咋坏了呢。”张援民有些惋惜地问赵军说:“兄弟,这还能卖钱了吗?”
这张狐狸皮,从脖子到脊背都有破损。
“瞅够呛。”赵军如此说,张援民解地问:“那咋还收呐?”
“来那太能拍马屁。”李如海说了句,被赵军斜眼瞪,紧忙闭上了嘴。
张援民见状,哪还敢跟着议论,只问赵军说:“兄弟,这玩意缝上也值钱了吧?”
狐狸皮跟豹子皮能比,豹子皮缝上还能卖高价。而眼下狐狸皮,即便好,也卖上高价。
“缝。”赵军伸手,点在狐狸皮尾巴根处,对张援民说:“大哥,从这儿给它断开。”
“干啥呀?”张援民问,赵军:“然后找个棍给接上,行行?”
“找个棍儿接上?”张援民眉头皱,心里瞬间有了方案,:“那好办,给那尾巴骨打个眼儿,棍那头也打个眼儿,两下搁铁丝拧,嘎嘎结实。”
虽然知赵军做那玩意要干啥,但张援民也考虑着结实、耐用。
“打眼搁啥打呀?”赵军问,张援民:“兄弟,那用管了,大哥拿家给整去。”
张援民说干干,拿着破狐狸皮走了。
刚走,商会来了生意,收完张黄叶子,这上午没活了。
赵军躺在炕上睡了觉,等睁眼睛都点了。
赵军从炕上坐起,正好张援民拿着做东西回来了。
“兄弟,给。”张援民把那东西递到赵军手中,才问:“做这玩意儿,干啥用啊?”
赵军笑,手握被张援民用粗砂纸打磨光滑水曲柳棍,将其抖,黄狐狸那大尾巴抖开。
从打张援民进屋,趴在赵军身旁小猞猁仰脖瞅着。
此时狐狸尾巴半空甩,小猞猁将身纵,起在半空。
“哎?”赵军手臂抬,狐狸尾巴往上扬,小猞猁双爪扑空。当它从半空中落下时,赵军抖手腕,狐狸尾巴在空中连连甩动。
小猞猁再次纵身而起,起到半空后,个猞猁打挺,身体悬空拧,次扑了个空。
眼看狐狸尾巴落到炕桌另头,小猞猁趴在炕上,缓缓挪动脚步,悄悄前进。
可还没等它接近,赵军甩手,狐狸尾巴从小猞猁头上扫过,小猞猁纵身而起,并在半空有个后空翻似动作。
连套动作下来,小猞猁都没能抓到狐狸尾巴,但它气馁,追着狐狸尾巴来回地跑。
这小家伙在赵军家吃出了小肚腩,安逸生活有消磨了它野性,再加上年幼可爱外表,真跟宠物猫差多少了。
赵军甩着逗猫棒,躲避着小猞猁扑、抓、跳、跑,每次都能逗得哈哈乐。
直到两声狗叫,打断了赵军和小猞猁互动。
赵军把狐狸尾巴收,交在张援民手中,说:“大哥,要有铃铛,给按上个。”
张援民:“……”
这时,赵军已起身向屋外迎了出去,而小猞猁围着张援民直打转,两只眼睛紧紧盯着张援民手里狐狸尾巴。
从屋里出来,赵军往院门口看,禁眉头紧皱。
“这兴师问罪来了?”看到来,赵军难得想到个成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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