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只差求证
“说看清寂吗？”寂栖迟。
“方便话。”云浅凉也识趣。
她请自来，看寂栖迟在这里与自己谈事，结果刚好被她撞上了，急急忙忙收拾好茶水躲藏了起来。
“领去。”寂栖迟直起身往右转。
还上次那间厢房，门前依旧栽种着药草，只去时路有尘土落下少杂乱脚印，大小与轻重各相同，至少以上。
云浅凉看破点破，装傻充楞，默然收回视线。
清寂正待在房里看医术，听闻脚步声目光从书本移开，见到来，合上医术起身相迎。
“顾夫。”清寂礼数周到见礼，已恢复血色唇弯起清润笑意。
见状云浅凉安心少，倒看着清寂微笑有些熟悉，随即想起与寂栖迟初次见面时，那微笑神态与眼前竟般无，模样长得温润，稍加模仿些许可装出陌上公子如玉气质来，可惜本性倒点温文尔雅。
“听凌大夫说伤势已然无碍，今日无事便过来看看。”云浅凉坦然自在。
“劳挂心了。”清寂礼貌地请坐下，到了杯安神茶给她，“自制安神茶，介意话请用。”
云浅凉端起茶杯在鼻翼间嗅了嗅，弯起唇角，把茶杯送到嘴边，入口有丝清香药味，但少了茶涩口之感。
“挺好。”云浅凉将茶饮尽，“想着们大概方便在京城行走，带了些补品来，里面还备了些常用伤药，以防万。”
寂栖迟未落座，靠在门边看两客套往来。
两只闲聊了会，想耽误刚有精神休养，她便起身离开了厢房，全程寂栖迟都在旁边看着。
出了厢房，云浅凉由叹息声。
“苏家已经翻了身，毁掉迟早事，还有什么值得担心？”寂栖迟未刻意隐瞒自己对她了解，直言讳。
云浅凉微敛眉目，眼神扫过府邸内多处，最终收回视线，：“们做吧？”
“指哪件？”寂栖迟毫避讳。
“向家与苏家关系，那些混混莫名失踪，以及……”云浅凉停顿片刻，似乎在做心里准备，“……劫天牢幕后推手。”
“前两桩认，但后桩为何会算在头上？”寂栖迟脚步顿住，打量着眼前目露深思。
临到最后，云浅凉思绪尽敛，莞尔笑：“猜。”
话落，云浅凉往前走，握着扇子手紧了紧，骨节处微微泛白。
寂栖迟沉吟片刻，冲那背影扬声：“猜吧。”
云浅凉步伐慢了下来，最终长叹声，转身望向已然严肃起来寂栖迟，那仿佛逼迫般眼神，让无处遁形。
炎热阳光洒落在两身上，气氛似乎要被点燃了。
“有些东西命，逃避无用。”寂栖迟又，像要把她伪装撕破，直接在面具上划了刀，露出藏在面具下真相来。
云浅凉无声暗叹，眼底抹深意稍纵即逝。
“陆家有回京了。”
她在陆家出生，却陆瑶亲生女儿，知当年真相唯有陆家。
寂栖迟等调查许久，终究因她没有生母信物而无法肯定她到底谁，但陆家归来，如同把这团迷雾吹散出了条路，只要去找陆家求证，她生母为何必定清楚。
云浅凉期望过平静日子，尤其知晓寂栖迟等在背后有所谋算，她愿把自己搭进去，有些话明说，只想明哲保身，关于天牢里那个劫犯，为何寂栖迟会做幕后推手让冒险入宫劫，戳穿后有些东西得摆在明面上。
可既然寂栖迟非得追问，与其相互逼问，如让直接找陆家求证。
“可曾问过陆家自己身世？”寂栖迟眼神有瞬光泽浮现，随即湮灭。
“陆家说，会去问。”云浅凉明自己意思。
陆家待云浅凉好，身世之类话她绝可能提及，容易伤心。
陆家倘若并无告诉她打算，这辈子她都会主动去求证。
“小姐心里怕有数了。”寂栖迟称呼顿时生变，阳光下慢慢靠近，踩着投在地上影子步步靠近，到了近前，单膝跪地，垂头见礼，如主仆，但给感觉更似君臣那种恭敬。
云浅凉稍退半步，喉间涌出难言情绪，然而她还未出声，听闻厢房里有走出。
云浅凉抬眸望去，清寂站在厢房门口，在她看过去时，右腿往前迈了步，膝盖弯曲，最终保持着和寂栖迟样姿势。
指尖微缩，收紧，扇骨硌着拇指。
炎日下，却如冰冻住冰雕，没有动弹。
“已经嫁了。”
最终云浅凉只给了这样答复，无论她谁，都已经顾夫了。
云浅凉走后，宅子大门重新关上，躲藏在宅子里从各处聚拢回正厅。
“她？”齐叔袖袍甩，双手背在身后，望着前院通往大门路。
“正。”寂栖迟回答。
“倒有云曦风采。”齐叔如说。
“陆家有回京城了。”寂栖迟把消息转告在座各位，“只要能从陆家口中得到公主消息，她们要找无误了。”
“看她态度，怕会认们这群吧。”年长稳重德叔出声，而后望向那镇静青年，询问：“栖迟，呢？婚约各位长辈定下，但真心想娶她吗？”
“德叔多虑了，当初定下婚约时已懂事，虽说对成亲之事还很懵懂，但既然点过头，必然会娶。”寂栖迟言辞间再调笑，反而认真得有些严肃，倒看出那张脸上有喜悦之色，过于肃穆了些。
闻言，清寂抿紧唇瓣，未加多言。
有命里注定要背负那些责任，愿寂栖迟受幼时纸婚约束缚也无用，终归家里边定下约定了。
寂栖迟说完，冲清寂笑笑，以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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