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不足定罪
早朝前,官员齐聚议政厅,等待早朝开始。
百官齐聚,却唯独少了顾亦丞身影。
眼见早朝时辰将至,那位高权重左相仍见影,身为督察院御史吴宣阁皱了皱眉,:“顾相这又来早朝了?”
督查院乃朝中言官,而言官分为监官与谏官,前者负责监督朝臣行事作风,后者负监督皇帝行事作风,为言官者必须正直,爱钱财美色,严于律己之,督查院在朝中地位算尴尬,得罪了少朝中官员,甚至皇帝做出都能在直言批评,个很讨喜官职。
虽说言官品阶算高,这代都察院御史今只从品官职,但权力之大,倒让少眼红。
吴宣阁个古板性子,身居朝堂刚正阿,勤勤恳恳做着本职,把硬骨头,朝中哪位官员行事有错都得被参上本,顾亦丞更首当其冲,光参奏顾亦丞折子都够堆起撂,看着便心烦,可这块永远见好,参奏之路还漫漫无期。
“顾相可比老朽先到,大概与皇上商议要事给耽搁了。”刘伯郢坐在前方,替顾亦丞把这茬给缓过去。
“有何事能早朝上说,非得在早朝前去见皇上?”刘翀寻思着与近日调查事有关,眼神禁朝最前面那张案桌上看去。
宋疏瑾端着茶杯安心等待,偶尔与骁王谈论起苏家之事,转而话题又偏向了茶水,未与刘翀有眼神接触。
倒骁王察觉到视线,与刘翀对了眼,刘翀慌忙移开。
“顾相行事素来按常理,可能皇上私下所给任务。”云起南中规中矩说,倒看出在帮谁。
“话说如此,但顾相成亲后早朝越来越荒唐,动辄来,无半点为官之样。”礼部尚书辛正忆起那些荒唐事,由得重叹声,连连摇头。
百官对此颇有微词了,早前还未成亲,时常在早朝提好谏言,惹得官员与百姓都颇有苦楚,成亲后虽说鲜少在政务上折腾,但处处以妻子为重心,行事分场合,时常早朝迟到,甚至来,有时候干脆直接失踪上门都找到,百官对满已罄竹难书。
百官心里有苦难言,但荒唐那顾亦丞了,吴宣阁上书多次,天徽帝都只半斤拨两驳回,只小惩小戒,还稳住文官之首,奈何得。
而这位让百官为难左相,此刻正在御书房内交差。
顾亦丞连日调查,天牢被劫事告破,只事关重大,该如何处置还得由天徽帝定夺,早起整理好了折子,在上朝前呈给天徽帝,而后被召见。
顾亦丞踏进御书房,抬眸看见那位站在天徽帝身边女子,眉目见冷意闪过。
“微臣参见皇上。”君臣之间,叩拜之礼。
“顾卿辛苦了,折子朕已然看过。”天徽帝把手里折子放下,里面详细书写了天牢被劫案全部过程,以及调查结果,“可有证据?”
顾亦丞从袖间拿出证据,呈上到案桌前,“证据有,只能用。”
尸体并非从天牢劫走犯,而与犯身形相似具尸体,死者因挑唆罪入狱,刚收监入狱久,看着身材魁梧,审讯时用了几次刑死了,自然死亡,牢头把事情禀报给京兆府尹后,得了审批草席卷扔到乱葬岗了。
而后调查过死着身份,又对打捞上东西进行了调查,线索多,顾亦丞对皇宫守卫展开了调查。
皇宫守卫森严,何况关押重要犯天牢,对方来去惊动皇宫内御林军与守卫,必然对皇宫守卫以及巡逻时间很了解,且进入天牢时未引发打斗,明显劫者伪装成可以进入死牢,或者拿到了可进入死牢令牌,令牌在天徽帝手里,需得在天徽帝身边有内线者才可拿到。
紧接着,便调查那些日在皇上身边有办法取得令牌之,这便好查了。
皇宫如外面,死个同样正常,但在那么巧合时间里有毙命,旦调查会惹来注意,想要神知鬼觉,对方要么把留在身边看住,要么已经放出宫,离开了京城或离开皇宫后被杀。于顾亦丞而言,皇宫里肮脏事太多,经营多年反而更容易查。
查来查去,查到了宋疏瑾身上,倒例外。
在得知天牢里被劫犯,与陆家有关系时,已然料想到结果无非两。
寂栖迟必冒这样风险,潜入皇宫劫,再弄具尸体来伪装被劫走囚犯。
如此来,只剩下宋疏瑾会想要求证她真实身份。
秦氏怕只晓得皮毛,而陆家才真正知情。
而恰巧在这些事发生后,陆家有潜回了京城,切都太过于巧合了。
“为何能?”天徽帝边翻看证据边问。
“推出来已死,死无对证。”顾亦丞抓到最后负责劫男子后,还来及把带到京郊别院牢房里审问,对方已然咬破嘴里毒药自尽,“虽说有其证据指向瑾王,但都直接证据,强行问罪恐怕会适得其反。”
天徽帝看过那些证据后,眉头皱紧,没有万全把握,断然能对宋疏瑾发难。
见状,温梦敛起看向下首男子视线,望向身边帝王,端起茶水送过去,“皇上必担忧,这些证据虽无法定罪瑾王,但还对瑾王有影响,皇上握在手里敲打敲打瑾王也未尝可。”
温梦第次见到朝堂上运筹帷幄顾亦丞,与府内有些同,更加光芒射了。
“谅敢掀起风浪来。”天徽帝放下证据,接过茶杯喝了两口安神,而后想起那名犯身份,:“劫走如何?瑾王为何会要冒险把个与陆家有关从天牢劫走?”
“多半被杀了。”顾亦丞如答。
能让天徽帝知晓其中内情,那即使还活着,也必须得死了。
天徽帝半信半疑,“退下吧,早朝时朕自有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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