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讨要嫁妆（2）
秦氏明白言下之意，成功被安抚，当做调整姿势，得体坐回去。
云浅凉当然可能派把云起南叫回来，有些东西心照宣即可，戳破了可能会让云起南暂时停止行动，延迟谋害秦氏，这种便宜秦氏事，她怎么会做？
陆珣善于攻心计，温润眸色扫过秦氏母女，心如明镜似把心里弯弯绕绕看得透彻，“安安，云相时半会回来，如让云相府管家拿那年中馈账册与府内库房登记册子来看看，别到时候把云相请回来，却丢了双方面子。”
“舅所言极，中馈入账定会有记录，失为好物证。”云浅凉高兴地点头，视线转而落到秦氏身上，见她脸色再次生变。
“府内中馈岂能让外看。”云青烟出言拒绝。
外词，驳回查证手段，云青烟这步棋走得很合适，女儿未出嫁前都会让其掌握中馈，何况出嫁之后再回娘家调查，然而云浅凉带着登门讨要，怎会没有完全准备，无论秦氏打死认，还借口丛生，她均有备而来，要让咬住猎物从嘴里逃掉。
“给看话，秦姨娘那番入中馈话口说无凭，那有理由怀疑她私自拿走了娘嫁妆。”那双桃花眼生得好看，笑时亦弯着仿佛染上笑意，判别她情绪只能看眼底光芒，以及身气势，而云浅凉唇瓣轻巧勾起，在嘴唇挽出朵花，任凭周遭气氛有变，她依旧维持着淡笑风云姿态。只听那淡淡然声音，如警钟般敲在心上，“往好了说，擅自私藏，往坏了说，问自取，则为偷。”
“按万宋律法，盗窃金额过大，立案侦查，经查实，可判死罪。”陆珣悠闲把后话补全，舅甥配合得当，完全把控主场。
先礼后兵，步步把紧逼到死胡同里。
见云青烟正欲开腔替母亲辩解，云浅凉坏心眼到出句话，直戳软肋。
“青烟，秦家之过已然让丢失瑾王正妃之位，眼下与瑾王婚事在即，再摊上个点干净事，恐怕会步后尘，开口前可要想清楚了。”云浅凉番话说得疾徐，但落在耳里，重重地砸在身上，如在肩膀压了旦巨石，压得再无法有多余心力开口。
两姐妹视线在空中交汇，火花射，偏生云浅凉懒懒笑，素手轻拂过鬓角碎发，静静地看着护母按耐住了性子，那张以往颠倒非菱唇像沾了浆糊，两瓣唇粘得牢牢，无法在这场局面里开口狡辩。
报官，丢云相府脸面，云起南丢起，云青烟同样丢起。
言两语，可将这母女情深组合拆分开了，自私劣根性，嫉妒与虚荣心越强，越容易让这根名叫自私藤蔓缠得死死。
“娘，要确帮忙保管，还给们吧。”云青烟劝说，接收到秦氏惊讶与失望眼神，她态度冷漠地挪开了视线。
云浅凉满意地把视线从云青烟身上移开，转而温柔劝说秦氏，“秦姨娘，妨好好想想，那些冰冷死物重要，还自己女儿塌上温暖良重要？”
秦氏收回视线地眼神，露出自嘲笑意，看着对面自信洋溢，步步全踩在她身上，最后敛住笑容，承认了。
“确实替陆姨娘保管着，时日久忘记了。”
陆珣见状微微颔首，目光随即转向秦氏，冷声：“秦姨娘，现在便交出嫁妆吧，在此处等着，件件记下，若件落还给了安安，这事便翻过去，但若少了件，到时候大家面上都会好过！”
秦氏本已肚子气，又因女儿自私寒心，此时听陆珣如此咄咄逼，更觉口腥甜涌上心头，口血顿时喷出来，两眼番晕了过去，歪着头瘫在椅子上。
云浅凉看着这幕，眼底寒光闪而过。
“娘亲。”云青烟惊呼着起身，扑倒秦氏面前呼喊，“叫大夫，赶紧叫大夫。”
云青烟可希望秦氏目前出事，婚事在即，她会让任何耽误了她嫁进瑾王府日子。
见奴婢们焦急地纷涌而至，府内有男宾妥当，云浅凉：“舅，您先回去吧，待把东西清点过后，拿到宋王府让您和外公过目。”
陆珣当下起身，礼数周全地跟告辞，如来时那般携着身冷意离开。
云浅凉冷静自如，终于有机会能摸秦氏脉象了，当下冷静自持驱散围绕着吐血昏迷，指挥把秦氏搬回了院子里，让平躺着顺畅呼吸。
大抵云浅凉眉目里清淡与自信，莫名让安定下来，顺从地听她指挥，愣将她变成了主心骨，连云青烟这个正牌女儿都没她说话有用。
“大夫什么时候来？”云青烟在屋内来回走动。
“已经去请了。”刘管家抹着脑门上汗水。
“放着用，非要去找大夫，真知们这些有什么毛病。”云浅凉清闲地坐在屋内凳子上，未主动示好上前给秦氏诊治，“青烟呐，只问句，希望秦姨娘活着，还救治及时丧命呢？”
孝期之内，子女年得嫁娶。
“、当然希望娘活着。”云青烟终于停止了脚步，在心里计较思量番，开口求助云浅凉，“请姐姐救救娘。”
“家丑莫要外扬，去把请大夫叫回来。”说着，起身走到了床榻旁，挨着床沿坐下，把脉，撑开眼皮相看，从腰间取出平着腰带放针灸套，在床头案桌上铺开，“针法外传，除与床榻上这位外，所有到外面等着。”
秋月帮着把屋内请出去，云青烟落在最后，放心询问，“严重吗？”
秋眸扫过云青烟，笑意微漾，“会影响出嫁日子，这样说更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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