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中国好观众
这乐队演出，如果在外行耳中，顶多会觉得有点嘈杂，有点毛刺，那么精致。
但摇滚嘛，而且这明显还金属摇滚，嘈杂点，毛刺点，正常吗？
但在谷小白那神般绝对音高面前，各种缺点顿时纤毫毕现。
可即便谷小白这么挑剔耳朵，也听出来明哥演奏之中，有什么明显瑕疵。
混乱演出现场，像朵横冲直撞大浪。
而，像中流砥柱，论乐队其，乱成了什么样子，自巍然动，论节奏还旋律，都稳得笔。
而正因为有在旁边带着，这乐队合练，才没有乱成团，而推拉，追赶地向前走着。
渐渐地，竟然有了点意思了。
付文耀气息稳了，声音也稳了。
鼓手节奏也没那么大漂移了。
贝斯手节奏也跟上了。
节奏吉手错音也少了。
键盘手旋律，也能跟上了。
谷小白又找出来了几个错误，到了13/20。
如果按照原来题目难度，自然已经完成了，但增加了难度之后，谷小白等于没完成作业。
什么？说没完成作业？
谷小白怎么可能完成作业！
似乎知谷小白想法，在13/20下方，又弹出来了行字：“作业未完成惩罚，留堂1小时！”
此时此刻，系统已经在底层桀桀桀桀桀桀地笑了起来，像个打死万年老反派似。
小白啊小白，没想到有这招吧！
留堂？让谷小白留堂？
谷小白所有潜力都被逼了出来。
大脑在高速运转，两只耳朵都在抖动，眼睛眨眨地盯着舞台上，论喧嚣群，还躁动电声，都没能干扰分毫。
注意力，再次扩大。
再局限在乐队某个乐手身上，而扩大到了整首歌，整个舞台。
那本《认识乐理》，已经快看完了，此时，在脑海里，《认识乐理》哗哗哗地翻着，波波知识涌了出来。
再加上本身领悟力，许多之前没有注意到东西，又开始慢慢被注意到了。
“节奏好像有点僵硬。”谷小白。
谷小白并了解金属摇滚，其实这种感觉，因为riff乏味，riff对金属摇滚来说，可以说灵魂，它段断重复即兴节奏，当然也可能即兴，而像现在这样编好，但它贯穿始终，断重复，像根贯穿整首歌龙骨，决定了整首歌基调；又像铺在画布上底色，影响了整幅画色调；节奏吉手演奏技巧佳，踩在拍子上，已经很难了，能要求更多。但这种拙劣技巧，像大块大块色块，糊在了画布上，自然感觉僵硬。
当目光放到了整体之后，反而更多疏漏之处，展现了出来。
“各乐器织体之间，彼此支撑并好，付文耀想要追求高音，整个乐队低音却稳……还鼓和贝斯原因……”
像当初大嗓门老洪，稳重低音，给谷小白提供了强有力支撑样，让谷小白高音更显得动而稳固。
“而且，付文耀声太小了，有点被喧宾夺主感觉……”
谷小白也知，这因为付文耀声音缺少共鸣，完全盖住乐器和伴奏，唱现场，向来流行歌手弱项。
更何况业余歌手。
若有发明了麦克风，没有共鸣流行歌手都没办法站上舞台。
古代茶楼里唱曲儿说书，如果能让茶楼最角落座位也能听得清清楚楚，那恐怕会被茶楼伙计直接乱棍打出去。
更别提街头卖唱了。
很多称赞名歌手唱功好，通常会称呼们为“行走CD”，意思现场和CD样好。
但事实上，真正牛叉歌手，现场比录音棚里，能high出来个数量级！
在此时，付文耀唱完了前两段，唱到了“她心上，还没把手牵”时候，拿出了自己原声吉，来了段solo。
知收音效果好，还别原因，吉声音也有点弱。
随后，明哥也加入了进来。
明哥电吉和付文耀原声吉，来了段编排还错穿插solo，两种同吉音色彼此穿插，彼此呼应，像对少年少女，在湖边隔着湖泊彼此相望，彼此对话，来往，恋恋舍。
明哥那高亢电吉，热情少年。
付文耀原声吉，温婉少女。
过这种穿插，让两个之间技巧差距，高下立判。
明哥吉，个身高米，敢在朋友圈里自称东原大学吴彦祖帅哥。而这位少女，大概只敢自称“306寝室第美女”还要怕被打。
段solo之后，全场收声，安静秒，付文耀唱：“原谅未还……”
声音高亢而紧绷，显然已经到了付文耀高音极限。
然后音乐又起，吉手、鼓手、贝斯手们，都凑到了自己面前麦克风上，开始唱和声，低沉“原谅未还”，又开始在食堂里回荡了起来。
“唔，明哥唱音色很般嘛。”谷小白看着那个吉手，为自己终于从明哥身上，找到了个缺点而开心。
其实并明哥没有缺点，只现在谷小白，在吉方面水平还达到可以给明哥挑刺地步。
但回到唱歌这方面，谷小白有自信了，随随便便能说出来许多缺点来。
毕竟，会唱和声吉手，好吉手！
低沉和声结束之后，台上乐队全体，摆了个酷炫姿势，“嗡……”低沉音浪在食堂里回荡。
“21/20！”屏幕上，安静地显示着这组数字。
系统说话，只想静静。
而那位本应该谷小白对手……
谷小白开心地鼓掌，大喝：“好！”
表演真好，用留堂了！
粉丝们热烈鼓掌。
小白都鼓掌了，跟着鼓掌准没错！
付文耀感动得热泪盈眶。
观众们好热情！呜呜呜呜，好感动！
会会要求返场，大喊安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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