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回 李世民染病升遐 武则天持钧理国

作者:秦七泉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24章/29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话说武媚娘与晋王密谋:“殿下与赵国公长孙大有甥舅之情，何请向陛下进言？”晋王:“舅舅未必肯帮呢。”武媚娘:“长孙大向对权利抓得紧，而儿子长孙冲曾得罪过吴王恪。若为帝，则长孙氏必乞骸骨。长孙大英名决断，必定会想到这层。殿下也必亲自见，容易引耳目，可秘派，送上柄如意，自会明白。”晋王从之，复搂媚娘于怀，唇齿相对，上下狎昵。
      
      媚娘偶见晋王鬓间有根白发，笑脸相拥:“晋王年未过百，如何也生得白发？”晋王刺破小吻将其抱起:“为卿故也！”床帏弥漫，地动山摇。
      
      含风殿内，唐王身体每况愈下，召长孙无忌、上官仪、褚遂良、房玄龄近前，有大事相托。唐王面皮松弛，骨头突出。躺在床上动能动，目光虚弱，口鼻发苦痛之声。头扭转来，见位老臣齐跪榻下，听候圣训。
      
      唐王迟开病口，缓出微声:“卿等臣与朕相从于患难之间，立业于矢石交攻之际，尔来年矣！朕虽有贞观盛世，亦赖卿等竭诚所报。朕尊佛法，乃得现世报。忆昔藏西天取经之时，曾拜为御弟。今无端听信妖袁天罡之言，妄杀大臣，扰乱内廷，祸及佛，真乃千古之恨也。朕已将其贬为火井县令，终生得进京步。若卿等忠诚辅国，上下齐心，女主武氏之预言会实现。”
      
      言于此处，长孙无忌、房玄龄、褚遂良、上官仪臣惶恐失色，以头触地止，各自争:“臣受陛下恩宠，名位已极，安敢以死报效，尸位误国，以愧陛下乎？”臣声泪俱下，可骤止。
      
      唐王手脚无力，能制止，只看了眼近侍女官。女毕竟比男有眼力，立马将臣扶起。安排了御座，令臣围坐榻前。
      
      唐王:“朕生有子，也死死，贬贬。剩下都些残虐丧德、贪吃贪睡无志庸夫，唯有吴王恪刚勇雄略，最似于朕。朕欲将大位传之，卿以为如何？”长孙无忌第个反对:“吴王恪有雄无略，有志无德，能统率百官，以治万民。如晋王治仁慈博爱，深得民心。”
      
      唐王:“辅机如此倾向晋王，莫非外甥？”长孙无忌:“非也，如今恰逢盛世，主张以仁孝治天下，绝非武力。晋王治仁者无敌，必万代守成之君。”唐王询问房玄龄、褚遂良、上官仪，看了长孙无忌眼，皆恭请传位晋王治。唐王即请上官仪拟诏，传位晋王李治。
      
      唐王谓长孙无忌:“朕皇后，卿妹妹，自小追随于朕，贤良温婉，体恤民生。朕有今之盛世，亦与之有关。她如果女子之身，那定具有王佐之才、效死之心诸葛孔明。卿与朕乃布衣之交，非比，凡事万望以国为重，尽力辅佐太子，亲贤远小，勿负相知之情。”长孙无忌磕头如小鸡吃米，悲悲啼啼:“老臣纵死，难报陛下之恩，怎敢尽臣节，遗臭名于青史乎？”
      
      唐王气息奄奄，说死死。乃安排后事:“朕死之后，务必葬朕于嵕山，当与文德皇后遥遥相望。多陪葬金银财宝，丹青古玩，当施恩于孤魂野鬼，以保社稷。”
      
      复屏退臣，留下房玄龄，问有几子，曾婚配否？房玄龄:“臣有犬子，长曰遗直，次曰遗爱。长子，已娶妻生子多年了。小儿遗爱，酷爱习武，通文墨，从未娶妻。”唐王闻之，亲口将自己女儿高阳公主许配给房遗爱，梁国公房玄龄感恩涕零，拜谢已。
      
      唐王话说多了，急吐了口痰，痰中带血。慌得近侍女官直来擦口喂药，房玄龄也惊大叫起来。唐王屏退房玄龄，又唤武才近前来。唐王:“朕死之后，当如何自处？”媚娘:“愿随陛下从于地下。”唐王:“朕于心忍，朕错杀汝父，已追悔莫及，实愿再牵连到。”媚娘假意哭泣:“愿听陛下发落。”唐王:“若承恩宠，朕死之后，可出家为尼。为朕超度亡魂，枉朕宠场。”
      
      媚娘见眼神游离，黯淡无光。觉得意，露出凌厉眼神，声“！”唐王经意间看到这种可怕眼神，急火攻心，上气接下气。口张目瞪，用尽最后丝力气指着武媚娘，说了个“”字，便命呜呼，代明主归西去了，享年岁，庙号太宗。有诗为证:
      
      自古江山难为守，王万代长思久。
      
      含风殿里死还呼，勤嘱遗言绝口。
      
      唐王死后，晋王李治继位，为唐高宗。改元永徽元年，大赦天下。
      
      单说这武媚娘去了感业寺出家， 万念俱灭。独自沉吟:“难武家血海深仇能够报了吗？”说罢，拿出和尚赐给她如意来，贴身祷告:“如意啊，武媚娘还能如意吗？”
      
      日后，唐高宗便来感业寺接媚娘回宫，封为昭仪。看官为何？哎！原来都王皇后和萧淑妃争宠，互相献媚，吵高宗头疼。王皇后为愉悦圣心，让去感业寺接回武媚娘。并多有赞美之词，纯粹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果然，武媚娘回宫后，被封为昭仪。乐唐高宗日夜与之幽会，从此君王早朝。这下王皇后、萧淑妃傻眼了，都共同对付武媚娘。这武媚娘何许也，东陵圣母转世，天仙般物，媚能如妖，贤能如臣。把两代大唐天子玩弄团团转，少得吹枕头风。当下唐高宗便封武媚娘为皇后，长孙无忌、房玄龄、褚遂良、上官仪大老臣极力反对。
      
      深夜，武媚娘造访长孙无忌，讲了番朝堂形势，又聊起家常事，:“得知长孙大有子，名长孙冲，有妾未有妻，有名未有官。当奏请陛下，将长公主长乐嫁与爱子，封其为兵部尚书兼刑部尚书。”长孙无忌再推辞，武媚娘允。
      
      趁夜色，又去了上官仪家，故技重施，先动之以情，高唱上官仪言诗，大加赞赏，剖析诗中情味，引为知己。后又许官，将两个儿子上官庭芝、上官庭璋提升为太仆卿。还将孙女上官婉儿留在身边，以为胁质，叫有所权变。
      
      果出所料，第天早朝，长孙无忌、上官仪称病朝。剩下房玄龄、褚遂良等孤掌难鸣。武媚娘又勾结许敬宗、李义府等辈，极力拥护自己为后。可怜房玄龄、褚遂良位老臣力从心，苦苦上谏，将额头磕出血，只听。愤懑之下，辞官而去。武媚娘当时躲在屏风后面，听到位老臣之言，恨她牙根痒痒，指甲觉把屏风抓烂。有诗为证：
      
      高宗无智纳妖娘，从此江山属唐。
      
      紫绶金章皆俯首，忠臣只待褚遂良。
      
      公元年 ，唐高宗顾众反对，毅然册封武媚娘为后，尊其父武士彟为周国公，加赠太尉兼太子太师、太原郡王，配享唐高祖庙廷。立代王李弘为太子，太子弘生性柔弱，最怕见血。
      
      老师给讲春秋征战之事，都害怕敢听，要讲别。老师说自己无能，反夸太子仁德，高宗听了，对太子分宠爱，曾私下对褚遂良说:“朕百年之后，必传位太子。”她以母子身份与太子在合璧宫饮宴，直到深夜才散，嘱咐好好休息，并让贴身婢女送回宫休息。后半夜时分，只听得太字宫里身惨叫，第天太子李弘死讯传遍宫中。唐高宗痛失爱子，久患有头疾，能上朝，武后便代为处理政事。
      
      久，唐高宗立李贤为太子，令其监国。武后知唐高宗对她失去信任，乃使诬告李贤勾结荆王李元景造反，李元景乃高祖第子，李贤叔祖父。武后征求唐高宗意见，便派大将李孝逸征讨李元景，将其拿获，诛灭族。怕乱说话。先割去舌头，再截断肢，扔尸碳火之上，化为白骨，与鸟兽之骨合葬处。宗室大臣闻之，战战兢兢，辞官者无数。奸臣许敬宗又禀告武后:“曹王李明，也参与李贤太子谋逆案。”看官须知，曹王李明乃太宗子，写手好字。武后本想将处决，又怕反抗。只将降封零陵郡王，流放黔州。后秘授黔州都督旨意—— 鸩酒除之。
      
      武后又使伪造证据，直指太子李贤。李贤苦苦哀求，大喊冤枉。唐高宗此时在贞观殿养病，殿外布满羽林卫，无令能出入。李贤求告高宗无望，只得步叩首，将头磕破，磕到上阳宫，求武后赦免。武后将其贬为庶，流放巴州—— 仍放心，密派遣丘神绩于途中杀之。有诗为证:
      
      世间无妇可敌她，祸乱唐廷血满伤。
      
      自古虎毒难食子，忍将暗害李贤郎？
      
      却说许敬宗、李义府奸宄得知武后痛恨褚遂良。乃上奏:“谏议大夫褚遂良辞官之后，每日在家清谈狂笔，影射天子，诽谤朝政。”武后厉声吼:“清谈何事？狂笔何文？”奸臣:“清谈乾刚振，狂笔牝鸡司晨。”
      
      武后素知褚遂良乃代书法大家，要把这些笔迹散发出去，如何好？由怒从心起，下令抄家，诛灭族。多官苦谏，武后怒气方平，下令:“将褚遂良贬谪爱州，无令得进京。”事后越想越气，密令心腹大将魏元忠、丘神勣扮成劫匪，于爱州途中将褚遂良杀死了。
      
      却说梁国公房玄龄听闻褚遂良死讯，自知难保，写信给儿子房遗直、房遗爱，叫们远离朝廷，辞官为民。谁知这两个货全识老父怜子之心，还在回信里说，等死了，还要继承爵位。房玄龄看了回信，气愤而死。有诗为证:
      
      逆子知祸降临，信言取爵争名位。
      
      将来招惹祸殃身，后悔弗听凭泪坠。
      
      果然，大儿子房遗直继承了梁国公爵位。高阳公主哪里容得？挑唆房遗爱进宫面圣，请求将梁国公爵位转让给自己，唐高宗顾念兄妹之情，有意答应。料武后:“自古长子为嗣，岂可徇私。”自讨没趣，碰了鼻子灰。高阳公主恨透了武后，立马想出条自认为高明计策。她对房遗爱说:“想出条箭双雕计策来。放出风去，说房遗直伙同吴王李恪谋反，如此来，武后贱必定派兵来围，吴王李恪狗急跳墙，势必反抗。若剿除武后，则为报了恨。若剿除了房遗直，也为出了气么？”
      
      说罢，房遗爱搂着高阳公主哈哈大笑，连说声“好”。高阳公主试探:“房遗直可哥哥，真狠心。”房遗爱捏了她那里，反唇相讥笑:“吴王李恪也哥哥吗？”言讫，大笑。抱起高阳公主要行乐，高阳公主嫌举，又好当面说破，乃:“妾身貌丑，侍奉周。有两个婢女，颇具颜色，如蒙弃，否见见？”
      
      房遗爱听出其意，也说别，只:“见见无妨。” 随着阵脚步声逼近，位婢女便飘飘然来到房遗爱眼前。她们身材火爆，该凸凸，该翘翘，很有现代车模风味。把个房遗爱看口水直咽，全身滚烫。早把高阳公主隔离眼线之外了，高阳公主识趣，自行离开。专寻和尚去了，因和尚真元未泄，倒能合她心意。她之前曾驾车出游，在荒野茅庐之中偶遇和尚，见高大结实，欲要和问佛参禅。叵耐赶路甚急，又白日，怕遭闲话，因此未曾相会。今夜打发了，寻和尚去了。
      
      却说武后听说了房遗直勾结吴王李恪密谋造反之事，得知此乃高阳公主诬陷。但她还要好好利用下，来个借刀杀，再卸磨杀驴。武后特意找来长孙无忌之子长孙冲，盛情款待，席间，武后:“驸马近来和长乐长公主相处如何？”冲驸马敢妄言，只说很好。武后:“令尊可好？”冲驸马也说很好。
      
      武后见畏畏缩缩，敢畅言，乃假意醉酒，指着长孙冲:“驸马啊，有个好父亲啊。对关爱输当今天子，知当今陛下如何即位吗？正那好父亲为了疼爱，才即位。” 长孙冲听她说出这些话来，吓得直说:“皇后娘娘醉了，恐陛下见怪。”武后:“和吴王李恪有争妾之仇？还扬言，来日若当皇帝，定要斩全家。而先帝也非常看好吴王，要把江山传给。父亲为了救命，才向先帝谏言，改立当今天子。”
      
      长孙冲这才机敏了，主动说:“娘娘要如何做？”武后见有了眼色，抚其容颜笑:“驸马多虑了，要做什么。眼下房遗直伙同吴王李恪谋反，只让传达令尊下。帮忙消除叛逆，查出主谋，还天下个太平罢了。” 冲驸马从之。
      
      话说冲驸马告诉乃父长孙无忌后，无忌:“看来长孙家今后要仰仗此妇了。”于上奏朝廷，发兵捉拿吴王李恪、房遗直。
      
      吴王李恪原本恨长孙无忌，当初蛊惑唐太宗，才将到手王位传给了晋王李治。如今又以造反罪名来捉，吴王李恪哪里容得？要奋起反抗，长孙无忌怕狗急跳墙，好收拾，乃假意:“吴王若果真没有谋反之心，又何必动刀枪呢？若动了刀枪，反倒证实了谋反，那吴王纵有天大冤枉也百口莫辩了。如还跟老臣面见皇上，当面说清楚为好。”吴王李恪被灌了迷魂汤，着了。
      
      长孙无忌亲自审理吴王李恪、房遗直谋反案，因附会武后，严刑拷打，做实罪名。吴王李恪真英雄也，宁死招，大骂长孙无忌，被其用刑具挖了眼睛，把铁针烧红，穿上金丝线，缝住嘴巴。装进布袋，吊在蒸汽之上，受蒸汽煎熬。房遗直行了，刚开始还坚持说没罪，后来要动刑，承认了有罪。问受谁指使？承认:“受吴王李恪指使。”长孙无忌待要定罪上报时，房遗直哭喊:“请问长孙大，谋反死罪，通奸何罪？”
      
      长孙无忌背后惊，转身问:“何通奸？”房遗直:“高阳公主与和尚通奸。”长孙无忌:“如何得知？谁可作证？”房遗直:“与房遗爱乃兄弟，彼此心知肚明，此事也知。只公主赏了两个如花似玉美，舍得，甘愿戴出行帽。”长孙无忌令其指路，深夜派兵缉拿，果然捉奸在床，那和尚自称辩机，陈言高阳公主勾引，乱了修行。
      
      涉及公主，长孙无忌敢自专，禀报唐高宗。高宗下令将辩机和尚腰斩于市，将高阳公主打入冷宫。武后遣派专送去尺白绫，逼她自尽。高阳公主逼急了，乱咬，她说:“驸马要谋反，揭发...揭发驸马...求武皇后饶命。”正中武后下怀，让她写了房遗爱谋反罪状。武后拿在手心，对着高阳公主嫣然笑:“送高阳公主上路。”可怜:
      
      代红颜终结束，尺白绫业已污。
      
      武后又将房遗直、房遗爱以谋反罪处死。可怜这两个兄弟听老父房玄龄之言，以至招来杀身之祸。
      
      由于武后种种残暴仁举动，让病痛中唐高宗非常厌恶。某日，唐高宗病有所回转，心血来潮，决定要废除皇后，让上官仪拟旨。武后察觉，来到大殿质问唐高宗，唐高宗惧怕，全推给了上官仪。武后盛怒，令斩全家。
      
      弘元年，公元年，唐高宗去世于贞观殿，享年岁。此时尚没立太子，武后想临朝独霸，长孙无忌、上官仪等拥立高宗第子李显为帝，为唐中宗。中宗尊武氏为皇太后，大赦天下。
      
      武太后已有除去长孙无忌之心，奸臣许敬宗最会察言观色，故意在朝堂上为吴王李恪、房遗直喊冤。唐中宗乃下令彻查，武太后命狄仁杰重新审理吴王李恪、房遗直谋反案。查出果冤案，上报唐中宗。中宗能决断，武太后大笔挥:“长孙无忌乃朝老臣，有功于大唐，忍见诛，流放黔州，后世子孙永世得为官。其子长孙冲流放岭南，长乐长公主囚于掖庭。”长孙无忌流放黔州之后，上吊自杀，临死前，想起妹妹文德皇后昔日忠告，悔恨已。文德皇后曾劝说:“妹妹已经托身紫宫，尊贵已极。实愿兄长布列朝廷，而引杀身之祸。汉之吕、霍可为切骨之诫。”有诗为证:
      
      长孙无忌贵多年，可叹如今谪贬偏。
      
      落魄凄凉维自尽，泪思皇后苦良言。
      
      话说这中宗李显平日里受武太后约束，什么事都由自己做主，心里窝火也两天了。喜欢宋氏妃，要将她立为皇后，可武太后偏让，偏要立韦氏为皇后。立韦氏立吧，还让多次临幸，要什么雨露均沾。心里早窝火了，这皇帝当还如奴才。
      
      某夜，韦皇后把唐中宗侍奉舒服了，搂着韦后:“皇后，真好，想要什么。朕都给。”韦后:“敢要。”中宗:“为何敢要？”韦后:“怕太后责怪。”中宗立马火了，:“朕乃大唐天子，朕说了算，只管说要什么，朕信给了。”韦后看见这幅英雄表象，乃:“妾之父亲别无所求，只愿做豫州刺史足矣。”中宗许之:“朕答应了。”乐韦后倒在中宗身下。
      
      早朝，中宗果然宣布此事，宰相裴炎出来反对:“韦玄贞没有功劳，更无仁德，焉能胜任？太后若知，必答应。”提太后还好，提太后，孩子脾气上来了，说:“把天下送给韦玄贞又怎么了？这李家天下，武家。”本来句气话，却被武太后当了真，以此为借口，将唐中宗贬为庐陵王，流放房州。改立豫王李旦为帝，为唐睿宗，改元文明元年。自己号称“天后”。
      
      天后终于除去了所有障碍，从此高枕无忧。每日得空，便去感业寺听佛讲经。方丈做法事，要将天后功劳报给佛祖，祈求保佑。将天后平生功业都写了上去，最后还欠个名字。方丈问:“天后娘娘尊讳。”
      
      天后略微沉思下，心中默默:“本名武梦明，又被太宗皇帝赐为媚娘。如今大仇得报，已将李唐江山坐在臀股之下，何另起个名字呢？”因想到母亲杨氏生自己时曾梦见日月当空，那时候便起名字“梦明”。便重新打乱结构，造字为“曌”，称武曌。当下将这两个字题写在上面，做法焚烧，报与佛祖。天后摆驾回宫，经过上阳宫时，天已暗了，突然从树下跳下只野猫来，跳在天后头上，抓着头发放。天后吓得神无主，瘫倒在地，拼命喊护驾，这正:
      
      福报终随福运去，恶果还须恶尝。
      
      未知后事天后娘娘被谁所惊？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