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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真君相请,北惧芦洲 却说孙悟空与显圣真君相见,显圣真君问及大圣,真何在。
孙悟空搀着真君,说:“真君来迟,大师兄已去间处,今在府中。” 郎神闻听,说:“真既在,当去寻真,今有要事,却须真相助。” 说罢。 郎神作势便要离去。 孙悟空上前拦住,说:“真君,今大师兄知去往何地,既真君有要事,可拖延,若与言说,说得可相助于真君。” 郎神摇头说:“此事非同小可,但恐大圣力有逮。” 孙悟空说:“虽比大师兄,但亦有几分神通在身,怎个力有逮?但请真君明言,定可相助功。” 郎神说:“大圣知之事。” 孙悟空说:“怎个知,可那圣母事儿?” 郎神问:“大圣知得此事?” 孙悟空说:“自知得,早些时候去往地府,听过代阎君讲说过,乃真君妹子犯了天条,今教关在华山下。” 郎神闻听,扯住孙悟空,教去山外闲谈。 孙悟空应答,与郎神前往,驾云离去。 少顷间,行至山外长亭处落座。 孙悟空说:“真君,可能说乃何等之事否?” 郎神说:“瞒大圣,今来,便为舍妹之事。舍妹因修行有误,犯下天条,此无可厚非,为天庭之神,必以惩戒,以正天威,然今时已教惩戒,为舍妹兄长,有些忍,故来寻求个帮助。” 孙悟空说:“真君莫非教老孙去将那华山给掀了,救那妹子出来?” 郎神摇头:“舍妹受惩戒,乃罪有应得,但其有子,心有所感,其日后恐步后尘。” 孙悟空说:“步真君后尘怎说?” 郎神说:“大圣,知所说为何成?” 孙悟空赔笑:“可那传闻,玉帝妹子思凡下界,与生子,曾使斧劈桃山事儿?” 郎神说:“正这事儿,有所感,舍妹之子日,恐亦有这等事儿。” 孙悟空说:“这般甚易,教之擒拿,任有何般本事,在真君面前,亦无用。” 郎神摇头说:“此事说来复杂,昔年劈山救母,自知得救母之心分急切,今有感其必再劈山,但为救母,怎能相阻之。” 孙悟空说:“既阻,那便相助。” 郎神说:“本为亲将其关入华山,有守法之职,怎能相助?” 孙悟空抓耳挠腮,说:“能相阻,能相助,此待如何好?” 郎神笑:“故前来寻求真相助。” 孙悟空说:“且说个如何相助法子来。” 郎神说:“相助得,但真可行,本意待其长成,请真收之为徒,这般若其果真有劈山救母之心,亦有个法力,纵无有劈山救母之心,亦有渡己出苦海之能。” 孙悟空答:“若教徒,老孙亦可。” 郎神犹豫许久,问:“自知大圣本事了得,但大圣未曾授徒,恐力有逮。” 孙悟空说:“真君知,在西行路上,亦曾传得徒些武艺,有些经验,真君却可安心。” 郎神说:“果真?” 孙悟空笑:“怎个会哄成?” 郎神说:“若大圣有授徒本领,那自可安心。” 孙悟空说:“但知真君那侄儿,姓甚名谁,何处氏,且说来,那时若相遇,定收其为徒。” 郎神说:“姓刘,名沉香,乃南瞻部洲雍州刘家村氏。” 孙悟空将此名记下,说:“刘沉香。此名记下了,但请真君安心。” 郎神笑:“有劳大圣。” 孙悟空说:“但知刘沉香何来?” 郎神说:“大圣勿忧,但有缘法,其自有到来之时。” 在长亭之中交谈,暂提。 …… 话表真众东行多时,终近了函谷关,只待入了函谷关,便可算作入南瞻部洲。 众往前行走多时。 真骑在白鹿上,见左良牵鹿,问:“正渊,行得路,未曾歇息,累否?” 左良摇头说:“累。师父传授弟子以门,若弟子行得这些路途便累,岂非对住师父教导。” 真摇头语。 在前方开牛魔王忽回身,说:“老爷,那前路有个村子,可要过去趟?” 真出行,沿途若逢城村必入内,若有闻者,必提点。 姜缘闻听,说:“且入内走遭,歇息夜,明日再入南瞻部洲。” 牛魔王应声,遂引朝那村子所在而去。 青牛跟在后边,手里拿着几个果子,有橘果,有枣子,吃得亦乐乎,说:“真,这西牛贺洲怎有闻者,却白忙活,若有闻者,昔年等西出函谷关时,便也传了。” 姜缘摇头说:“但千万里,有闻者,则虚此行。” 青牛说:“与主公越来越像哩。” 姜缘作言说,目光所及,已那前方村子,但见那村子甚古怪,家家户户挂白绫,哀悼声绝于耳,室户无儿郎。 真见之,解:“此处为何户户挂白绫?” 青牛说:“有闻间帝王好大喜功者,最喜征兵,说得此村郎教间帝王征去,战死沙场,故家家户户挂白绫。” 真摇头,说:“牛儿且上前去问,为何此村户户挂白绫。” 牛魔王应声,往前而去。 往前走了走,使个变化门,变作大汉模样,入了那村中。 牛魔王方才入了村子,便有个老者坐在村头树下,见入内,拦下了。 老者问:“那来,曾见过,可那家亲戚,来吊唁。” 牛魔王行礼说:“老先生,非来吊唁,乃西牛贺洲修行,行走至此,但见此村家家挂白绫,知发生何事,故来问。” 老者细细看,说:“这厮胡说,副农家汉子样子,怎个像修行。” 牛魔王:“曾胡说,正修行,但否修行,与模样有何干系。” 老者:“修行,仙风骨,张口即文章经,这厮全然像。” 牛魔王说:“果曾哄,修行,并非定要仙风骨,真修行,多为淳朴,虽曾修行有成,但果真个修行。” 老者:“罢,罢,罢。或小老儿无知。” 牛魔王说:“尚曾问,村中有何事发生。” 老者说:“今与谈说,知个修行,与说说无妨,村中儿郎俱亡命,故家家户户挂白绫。” 牛魔王再问:“这村子瞧着有百户,何等事儿,教村中儿郎俱亡命,可那间帝王征兵?” 老者摇头说:“然。瞒,村中儿郎年前闻得那寒髓潭处长有草,那草金贵,有活死,肉白骨之效,摘得株,可换百金,故村中儿郎组成队列,往那处去,曾想去归。久前,有个幸存儿郎归来,言说那处有妖怪作祟,村中儿郎俱教妖怪吃了去,故回得。今方才有家家户户挂白绫之说。” 牛魔王解其意,问:“寒髓潭在何处?常途径此地,曾有闻,此地附近有唤寒髓潭处。” 老者说:“相传那寒髓潭在北惧芦洲之地,非在附近。” 牛魔王说:“有闻北惧芦洲多妖怪,等怎敢去那处。” 老者摇头说:“等村子落座函谷关前,中原天子管等,往前些小国言说等乃中原氏,亦理会等,村子穷苦,那些儿郎得已而为之。” 牛魔王再问:“见村多哀悼,怎个老先生这般健谈,曾有哀伤?” 老者说:“儿那时腿脚便,故未曾去往。” 牛魔王闻听,即明了,拜礼于老者,谢其解惑,遂离去。 消多时,牛魔王即走回真身前,将事情悉数与真言说。 真闻听,沉吟良久,说:“早闻北惧芦洲多妖邪,但北惧芦洲传闻,怎入得南瞻部洲与西牛贺洲交界之处来,教那儿郎去送命?” 牛魔王摇头说:“老爷,却知。” 真说:“北惧芦洲怎说,等可有知全?” 青牛上前来,说:“真,知得些许。” 真问:“且说与听。” 青牛说:“真,相传北惧芦洲自混沌初分,天开地辟以来,便有些乱象,个至阴至寒之处,但那时并未有今时这般为妖邪所乱。其乱始初,乃共工氏头触周山,半截天柱遗落,故地脉多有些凶气,为妖邪所钟爱,故间孤魂野鬼,天界谪仙罪神,或自愿而来,或教罡风吹坠而来,聚在此处,久而久之,成妖魔渊薮。” 姜缘再问:“北惧芦洲如此,天界可有仙神降之?” 青牛说:“自有,如那玄帝,便曾荡魔,然北惧芦洲之妖魔,怎个荡得尽。” 姜缘闻听,心中了然,说:“此村为妖魔所害,等且入内观。” 众俱领命,朝那村中走入,等往里走入,那坐在村口老者见了,唬得惊,说:“那修行,怎个又折返回来了,还带这般多。” 牛魔王说:“乃跟随真修行,此便真,方才乃替真来打听消息。” 老者朝真看了看,说:“好个有灵真!小老儿虽知何为真,但今见,便教小老儿知得何为真。” 姜缘笑:“老先生谬赞。” 老者答:“能见真,乃小老儿福气,但知先生入村如何。” 姜缘说:“途径此地罢。” 老者说:“真可要寻个地儿落脚?若要寻得,可往那处去。” 姜缘笑:“若老先生愿请,自当前往。” 老者急扫开儿来,要迎着真众入内,忽见着那后边青牛,唬得惊,说:“真,此亦个修行成?” 姜缘笑着点头说:“正。” 老者下张望,说:“真,但若带着个这般修行入村,恐教村惶恐安,真乃个有灵,自惧这妖怪修行跟随,但村儿郎多教妖怪所害,此间正惧怕着妖怪。” 青牛有些忿,说:“非甚妖怪,有何可怕之处,这厮,却个肉眼凡胎。” 姜缘摇头:“兕大王,劳变个模样。” 青牛闻听真所说,摇身变,成了个汉子模样。 老者见之,战战兢兢,只‘神仙手段’。 真笑:“老先生莫怕,修行,在外奔波,自当有些手段护身。” 老者方才安稳下来,但双腿仍打摆,踉踉跄跄带着真等往前而去。 众前行,行过户户家,闻得房舍中传来若有若无哭声,终行至其中间房舍。 老者站在宅舍门首前,见着屋门被锁住,拍了拍,无回应,说:“真少待,那孩儿知去何处耍子,今曾回。” 姜缘问:“老先生,此处室户无儿郎,但知教什么妖怪所害?” 老者说:“有逃生回来儿郎,等跋山涉水,行至那寒髓潭处,教水蛟害了性命,那儿郎曾看清,只说那水蛟出来,全都亡命,那儿郎有些运,去解手了,故曾教害。” 牛魔王说:“寒髓潭离此地有多远,可知得?” 老者摇头说:“知,知。若要知得这些,却须去那归来儿郎家中方才知得。” 说罢。 老者教真在门前等待会儿,去寻孩儿回来。 姜缘目送老者离去,又见此地之景,暗自叹息,为财帛而动心,远赴地,为妖害命,命丧异乡,教感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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