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4章 端倪初现
"毕卿家在户部可还顺利，否遇到了麻烦？"
轻轻摆了摆手，示意让身旁司礼监秉笔为面容激动老臣送上杯热茶，平复下其心情。
"回陛下，尚可。"
轻轻抿了口热茶，将其搁置在旁桌案上，心情平复了少毕自严方才拱手说。
受迫于天子"威势"，户部尚书冯嘉会知趣"抱病在家"，令毕自严顺利入主户部。
除此以外，与同被起复南京兵部尚书王在晋也毫无阻碍入主兵部。
想到前任东阁大学士孙承宗，登莱巡抚袁可立，右敛都御史李邦华等也将日还朝，毕自严刚刚还有些沉重心情便舒缓了少。
"爱卿提出裁汰冗兵、兴复屯田，朕深以为。"
"但朕也知晓冰冻日非日之寒理，爱卿用有压力，缓缓图之即可。"
"朕也需要些许时间。"
冲着下首毕自严缓缓点了点头，朱由检将特意搁置在旁奏本举起，脸上露出了抹愧色。
听得此话，毕自严连忙起身:"臣惶恐。"
奏本亲自所书，清楚自己阐述系列赋税改革争议太大，涉及到了多方利益，自能操之过急。
许为了忍打消天子积极性，毕自严未等到朱由检继续出声，便连忙补充:"臣听说英国公张维贤，成国公朱纯臣代表在京勋贵，联合上书，请求将名下土地并课税。"
"吾皇圣明，有了勋贵带头，日后朝廷推行这并课税政策便省去了少麻烦。"
闻言，案牍之后天子脸上也露出了抹笑容，那些勋贵们能有如此"觉悟"也超出想象，确算意外之喜。
眼下根基稳，贸然选择对传承多年宗室藩王及关系错综复杂南方士族动手明智选择。
只能将主意放在已然被时间磨平棱角，只知声色犬马勋贵们身上了，所幸"收获"颇丰，没有让失望。
又寒暄了片刻，见得已然上了些许年纪毕自严面露疲色，已有些精力济，朱由检便中止了今日奏对，朝着身旁司礼监秉笔知会了声:"大伴，替朕送毕卿家出宫。"
听得天子发话，旁垂手而立王承恩忙点头应，暖阁中毕自严也起身向天子告辞，行礼而退。
望着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毕自严，案牍之后天子也起身立于窗柩旁，幽幽叹，脸上表情有些深邃。
本以为将青史留名"忠臣良将"尽数召回京师，便能令得大明面临系列难题迎刃而解。
如今看来，却自己有些天真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如若最根本财政无法保证，无法打破束缚大明多年枷锁，纵然有众良臣武将从旁辅佐，只怕也无力回天，充其量为摇摇欲坠大明多续上几年罢了，仍摆脱了其轰然倒塌命运。
眼瞅着要崇祯元年了，在历史上赫赫有名"小冰河时期"也即将粉墨登场，并且成为未来几年主角，朱由检便心情沉重，只觉得时间愈发够用。
如若所料差，此时女真大汗皇太极在"宁锦之战"失败后，应当正忙于巩固自己位置，趁着明廷无力顾当口，攻伐蒙古部落，为以后"满蒙联盟"打基础。
同于自视甚高努尔哈赤，阴险狡诈皇太极比其父更为难缠，才刚刚继位便兴兵讨伐了明廷在辽东重要臂膀，朝鲜。
作为明廷两百余年宗属国，朝鲜直大明忠心耿耿"小弟"，虽然多数时候"出工出力"，对待建州女真态度也有些耐寻味，但总来说也"利大于弊"。
但皇太极才刚刚继位便兴兵朝鲜，逼迫朝鲜与其达成"兄弟之盟"，展露了其心中毫掩饰野心。
朱由检深知，皇太极难缠程度比其父有过之而无及，绝可掉以轻心。
...
...
"陛下。"
知过了多久，耳畔旁微微响起轻呼声将朱由检自假寐状态中唤醒。
抬眼望去，发现正去而复返司礼监秉笔王安，正小心翼翼盯着自己。
眼见得天子抬头看来，司礼监忙躬身回:"陛下，锦衣卫那边刚刚传来消息，骆指挥使自恭顺侯府发现了些许端倪。"
闻言，本有些困顿天子瞬间醒转过来，瞳孔猛地收缩了下，这可真困了，有送枕头。
正愁财政紧张，骆思恭那边便给了个惊喜，愧掌管锦衣卫余年，并能在魏忠贤当权时全身而退"聪明"，当真有些手段。
"仔细讲来。"
迫及待坐回了案牍，脸上满惊喜之色朱由检便朝着身旁心腹太监追问。
"回陛下，骆指挥使按照您吩咐，彻查恭顺侯府中书信，尤其将重点放在了那些与往来商身上。"
"这么查，倒还真有些发现，这些与恭顺侯交好商大多出身山西，其贩卖财货虽然都稀疏平常日用品，但这些平常活动范围却极其统，都在个地方。"
迎着天子有些殷切眼神，王承恩便忙迭将刚刚得知消息告知给案牍之后天子。
刚刚送毕自严出宫时候，正巧碰上风风火火准备进宫面圣锦衣卫番子。
追问之下，方才知晓奉命彻查恭顺侯吴汝胤骆思恭那边取得了重大进展。
恭顺侯本虽然已然被天子下令斩首，但其家眷老小，门生故旧仍在，以骆思恭手段，自然能够查出端倪所在。
"什么地方。"
深吸了口气，朱由检死死盯着身前心腹大伴，脸色已有些狰狞，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失态"。
伺候朱由校多年王承恩显然没有料到天子竟然如此激动，由得错愕了少许，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迎着朱由检审视眼神，有些迟疑突出了几个字:"张家口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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