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帝国

作者:汤加盐大伯伯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235章/444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始皇帝死后，赵高直盘算如何说服胡亥和李斯参与阴谋。胡亥向来崇拜自己，对自己言听计从，因此决定先说服胡亥。
      
      赵高暗中对公子胡亥：“如今始皇帝已经去世了，然而陛下生前却没有册立太子，只在前几日才赐给长子扶苏封诏书。长子回到咸阳，肯定会即位，成为世皇帝，而却连尺寸封地也没有，这怎么办呢？”
      
      胡亥万分惊诧，知赵高何意，便答：“本来这样啊！听说圣明君主最了解臣子，圣明父亲最了解儿子。父亲临终既然没有下命令分封诸子，那也没有什么可说。”
      
      赵高脸色阴沉说：“公子之言差矣，始皇帝在时如此，可如今始皇帝已死，形势便可瞬间万变！当今天下大权，无论谁生死存亡，都在、和李斯手里掌握着啊！现在们皇帝代言，无论说什么，天下都得听从。更何况驾驭群臣和向称臣，统治别和被统治，难可以同日而语吗？希望公子好好考虑此事！”
      
      胡亥已经明白了赵高意思，犹豫：“废除兄长而册立弟弟，这义；服从父亲诏命而惧怕死亡，这孝；自己才能浅薄，依靠别帮助而勉强登，这无能。这件事都大逆，天下也服从，仅自身将遭受祸殃，国家也会因此陷入混乱。”
      
      胡亥虽然说得坚决，但赵高知已经动摇，只担心事情成祸及自身，便继续鼓动：“听说过商汤、周武杀死们君主，天下都称赞们行为符合义，能算忠。卫君杀死父亲，而卫国民称颂功德，孔子记载了这件事，能算孝。
      
      办大事能拘于小节，行大德也用着再谦让。乡间习俗各有所宜，百官工作方式也各相同。所以顾忌小事而忘了大事，日后必生祸害；关键时刻犹豫决，将来定要后悔。果断而大胆地去做，连鬼神都要回避，将来定会成功。希望按说去做。”
      
      胡亥长叹声，说：“现在皇帝去世还未发丧，丧礼也未结束，怎么好用这件事来求丞相呢？”
      
      赵高知胡亥已经同意，便说：“和丞相商议，恐怕事情便难以成功，希望能替与丞相商议。”
      
      此时赵高心中万分感慨，自己隐忍了数年，终于等来了出头地机会，心中非常高兴，自言自语：“时光啊时光，短暂得来及谋划！像携带干粮赶着快马赶路样，唯恐耽误了时机！”
      
      在说服胡亥之后，赵高把目标转向了李斯。
      
      虽然平日赵高与李斯并无嫌隙，但李斯向只听命于始皇帝，并没有把握说服李斯。直到几日前，当李斯得知始皇帝临终前给扶苏发出诏书之时，赵高从李斯冷漠眼神中看到了恐惧与甘。李斯也惧怕扶苏继承皇位，因为扶苏与李斯并亲近，旦登基，则李斯丞相地位必然会被蒙恬蒙毅兄弟取代，这李斯最愿意看到。
      
      于赵高深夜拜访李斯，开门见山说：“始皇帝去世，赐给长子扶苏诏书，命到咸阳参加丧礼，并立为继承。诏书未及送出，皇帝便去世了，现在还没有知此事。皇帝赐给长子诏书和符玺都在胡亥手里，立谁为太子只在于句话而已。看这事该怎么办？”
      
      李斯虽然猜到了诏书内容，但所想直如何应对扶苏即位后局面，并未有非分之想，没想到如今赵高胆敢意图篡改诏书，惊诧之余，非常生气，斥责：“怎么能说出这种亡国话呢！这做为臣所应当议论事！”
      
      赵高并在意李斯怒气，继续说：“丞相您自己估计下，和蒙恬相比，谁有本事？谁功劳更高？谁更谋略深远而失误？天下百姓更拥戴谁？与长子扶苏关系谁更好？”
      
      李斯越听越急，方寸渐乱，争辩：“在这个方面确都如蒙恬，但您为什么这样苛求于呢？”
      
      赵高见李斯已经再那么坚决，便劝：“本来个宦官奴仆，有幸能凭熟悉狱法文书进入秦宫，管事多年，还未曾见过被秦王罢免丞相、功臣能够继续保有爵位，并将其传给下代，结果都以被杀告终。
      
      皇帝有多个儿子，这些都您所知。长子扶苏刚毅而且勇武，信任而又善于激励士，即位之后定要用蒙恬担任丞相，很显然，您最终也能怀揣通侯之印退职还乡了。受皇帝之命教育胡亥，让学法律已经有好几年了，还没见过有什么错误。慈悲仁爱，诚实厚，轻视钱财，尊重士，心里聪明但善言辞，竭尽礼节尊重贤士，在秦始皇儿子中，没能赶得上，可以立为继承。您也定会因为辅佐有功而继续被重用！希望您能考虑此事！”
      
      李斯叹息：“您还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李斯只执行皇帝遗诏，自己命运听从上天安排，有什么可考虑决定呢？”
      
      赵高：“看起来平安实际上却可能危险，看起来危险实际上又可能平安。在安危面前早做决定，又怎么能算使圣明呢？”
      
      李斯感慨：“李斯本上蔡街巷里平民百姓，承蒙皇帝提拔，让担任丞相，封为通侯，子孙都得到尊贵地位和优厚待遇，所以皇帝才把国家安危存亡重任交给了，又怎么能辜负了重托呢？忠臣因怕死而苛且从事，孝子因过分操劳而损害健康，做臣子各守各职分而已。请您要再说了，要让李斯也跟着犯罪。”
      
      赵高：“听说圣并循规蹈矩，而适应变化，顺从潮流，看到苗头能预知根本，看到动向能预知归宿。而事物本来如此，哪里有什么成变理呢！现如今天下权力和命运都掌握在胡亥手里，赵高能猜出心志。更何况从外部来制服内部逆乱，从下面来制服上面反叛。所以秋霜降花草随之凋落，冰消雪化万物更生，这自然界必然结果。您怎么连这些都没看到呢？”
      
      李斯：“听说晋代换太子，代安宁；齐桓公兄弟争夺王位，哥哥被杀死；商纣杀死亲戚，又听从臣下劝谏，都城夷为废墟，随着危及社稷；这件事都违背天意，所以才落得宗庙没祭祀。李斯还啊，怎么能参与这些阴谋呢！”
      
      赵高：“上下齐心协力，事业可以长久；内外配合如，会有什么差错。您听从计策，会长保封侯，并永世相传，定有仙王子乔、赤松子那样长寿，孔子、墨子那样智慧。现在放弃这个机会而听从意见，定会祸及子孙，足以令心寒。善于为处世，相机而动能够转祸为福，您想怎么办呢？”
      
      直以来，李斯都非常疼爱自己子女，希望能凭借自己地位为子女早个好平台，赵高终于说到了痛处，李斯最后防线被摧毁了，仰天长叹，挥泪叹息：“唉呀！本想忠于陛下，偏偏遭逢乱世，既然已经能以死尽忠了，将向何处寄托命运呢！”
      
      赵高知李斯已经默许了主张，便回报胡亥：“跟李斯说奉太子您命令去通知，还怎么敢服从命令呢！”
      
      胡亥得知李斯已经同意，非常高兴，心里却把所有功劳都记在赵高身上。
      
      李斯既已默许，赵高便开始伪造始皇帝诏书。第封便给李斯，上面写册立胡亥为太子，命李斯昭告天下；
      
      第封赐给长子扶苏，上面写：“朕巡视天下，祈祷祭祀各地名山神灵以求长寿。现在扶苏和将军蒙恬带领几万军队驻守边疆，已经几年了，能向前进军，而士兵伤亡很多，没有立下半点功劳，反而多次上书直言诽谤所做所为，因能解职回京当太子，日夜怨恨满。扶苏做为子而孝顺，赐剑自杀！将军蒙恬和扶苏同在外，纠正错误，也应知谋划。做为臣而尽忠，同赐命自杀，把军队交给副将王离。”
      
      赵高用皇帝玉玺把诏书封好，第封诏书暂存，公开，第封诏书让胡亥门客连夜送往上郡，交给扶苏和蒙恬。赵高在使者临行之时，将另封书信交给使者，：“此信万万可被外知，如果长公子接到诏书后仍然自杀，便将此信交予！”
      
      使者已经出发，赵高才将此时告诉李斯，李斯听完大惊失色，问：“如今蒙恬掌管万大军，如果同扶苏起领兵造反岂万分危急？”
      
      赵高倒点都急，悠闲地说：“丞相了解扶苏啊，长公子扶苏同陛下矛盾由来已久，扶苏直怀疑陛下逼死了母后，而又性格懦弱，过于仁爱，做出造反这种事！”
      
      “说始皇帝逼死了芈虹王后？”
      
      “啊！”于赵高将芈虹串通熊状谋反旧事说了遍，李斯听目瞪口呆。
      
      “即使扶苏反，蒙恬性命攸关又怎会束手擒？”
      
      “蒙恬倒有可能抗拒，但只要扶苏自杀，便孤掌难鸣，而且始皇帝余威犹在，量也敢胡来！”
      
      尽管赵高胸有成竹，但李斯仍然非常担忧，心中觉得赵高过于冒险投机，旦蒙恬起兵造反，那事情难办了。同时现在心中也隐隐有种担忧，这么大事情赵高事先都与自己商量，其野心可见斑！
      
      使者到达上郡之后，宣读了诏书，扶苏屁股坐在地上，哭泣起来。喃喃说：“父皇果然还容下啊！母后，孩儿这来陪伴您了！”于起身进入内室想自杀。
      
      蒙恬也被这突如其来诏书震晕了，怎样也想通为何始皇帝要杀自己。于跟随扶苏进入内室，说：“公子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吗？”
      
      扶苏已经止住哭声，问：“有何蹊跷？”
      
      “皇上正在巡游，又没有立下太子，为何会忽然派使者要公子自裁？”蒙恬见扶苏也开始怀疑，接着说：“现在皇帝派带领万大军守卫边疆，公子担任监军，这天下重任！即使要罢免职位论罪，也应该回咸阳进行，现在只有个使者来，命令们立刻自杀，怎能知其中没有虚假呢？”
      
      扶苏也心下疑虑，说：“也觉得奇怪，莫要中了歹奸计。”于出来对使者说：“生死大事，可察，希望再请示下皇上，有了回答之后再死也晚。”
      
      使者见扶苏起疑，便将赵高给自己信件拿了出来，上面同样盖着皇帝封印，对扶苏：“长公子看过这封信明白了。这临行前陛下私下交给，让准对外泄露。”
      
      扶苏打开信件，上面写：“年前，母亲伙同舅舅同与楚国对抗大秦，致使李信兵败，秦军伤亡万余！这对朕严重背叛，所以朕才命母亲自裁。本想好好培养，可多年以来也与母亲如出辙，直在背叛朕，断违逆朕旨意，因此今日命自裁！为保全宗室颜面，得将此信对外泄露！”
      
      扶苏看完大哭，多年来怀疑终于被证实了，多么想相信这真！自己父亲竟然逼死了母亲，如今又要自己自裁！心已碎。
      
      将信件烧掉之后，出来对蒙恬说：“将军好自为之，先行步了！”
      
      蒙恬大惊，：“说好同回咸阳请示吗？公子为何又要自裁？”
      
      扶苏万念俱灰，说：“父亲命儿子去死，还有什么好请示！”于扶苏立刻拔剑自杀而死。
      
      蒙恬被这突如其来变卦弄得措手及，使者见扶苏已死，便带领卫队前来责问蒙恬，：“皇帝已经下了诏书，将军为何还遵从？”
      
      蒙恬：“臣心中服，要面见陛下！”使者见肯自杀，便把抓了起来，交付法吏，暂时关押在阳周。
      
      使者回来后将事情经过详细汇报给胡亥，胡亥和赵高都非常高兴，李斯也松了口气，但同时李斯也开始恐惧赵高对性判断，切皆如所料，扶苏和蒙恬在完全有条件造反情况下竟然束手擒！
      
      第日李斯便宣读了册立胡亥为太子诏书。
      
      由于等待使者时间太长，加上天气炎热，始皇帝尸身开始发臭，时会从车驾中飘出令作呕臭味，躲在车内太监无法忍受，希望赵高让们出来，赵高严厉斥责了小太监，们若敢私自下车当心头保。
      
      然而车驾内时飘出来味却无法掩盖，很多开始起疑心，李斯对赵高说：“如今正值酷暑，始皇帝尸身恐无法久存，如今发出阵阵臭味，难免让生疑啊！”
      
      “丞相所虑甚，记得在琅琊时吃鲍鱼多放天便会发出这种类似味，如假借始皇帝喜欢吃鲍鱼之名，让装载车鲍鱼随行，这样便可掩盖尸身发出臭味了。”
      
      “赵大妙计啊！这差去办。”于第天行驾车队之中便增加了辆满载鲍鱼车驾，鲍鱼味重，掩盖了尸身发出气味。
      
      几日后，始皇帝出巡队伍回到咸阳，太子胡亥发布了始皇帝驾崩消息，即位皇帝，称世皇帝。
      
      始皇帝驾崩消息也传到了在牢狱之中，蒙恬得到这个消息后明白了所有阴谋。失声痛哭起来，自言自语：“长公子啊！真死值，猜到其中必有蹊跷，本想以兵自卫，奈何竟然如此决绝！”
      
      第日世皇帝便赐死了蒙恬蒙毅兄弟。
      
      此后，赵高专政，先后设计害死了李斯、冯劫、冯去疾等大臣，世兄弟姐妹也被诛杀殆尽。年后，陈胜吴广打着公子扶苏名义起兵造反，大秦帝国仅仅统了年便轰然倒塌！
      
      “天上有鲲鹏，展翅傲苍穹。合只扫，海成统。功盖昔尧舜，谁可与同？”
      
      “昔者分封兮，兄弟之无情；相互攻伐兮，黎民聊生；礼乐渐失兮，疆土渐分崩；若集权兮，赏罚宜分明；统度量兮，尺规海同；州家兮，苍生享安宁。”
      
      野史记载此诗句，乃秦始皇统国后，在宴请大臣时，时兴起，扬诗之高作。
      
      但真实历史记载，嬴政生所写唯首诗歌。名为《祠洛水歌》
      
      〖古今乐录曰：秦始皇祠洛水。有黑头公从河中出。呼始皇曰：来受天之宝。乃与群臣作歌曰：
      
      洛阳之水，其色苍苍。
      
      祠祭大泽，倏忽南临。
      
      洛滨醊祷，色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