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斩蛇起义”

作者:汤加盐大伯伯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240章/444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月朗星稀，
      
      溪水淙淙流淌，
      
      蟋蟀唧唧鸣唱。
      
      醉醺醺刘邦倚在块石头上，时打着酒嗝。有心对着这片良辰美景赋诗首，怎奈肚子里墨水多，心里又有几分烦躁安，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句。又想起家里娇妻幼子，还有那卖酒王氏、武氏和情妇曹氏，刘邦心里声长叹：怎么混到这步田地了呢？
      
      让们来好好解说下。
      
      婚后泗水亭长刘邦终于享受到了属于自己家庭温暖。然而，官场上有句话：当差自在，自在当差。领国家俸禄，也可能总吃闲饭。这天，任务来了：奉朝廷旨意，沛县解送咸阳给秦始皇修骊山陵刑徒凑齐了，要求刘邦负责此次押送任务。
      
      当时，押送刑徒任务已经好干了。自统中原之后，秦始皇造长城、修骊山陵、建阿房宫，大兴土木。那个时代没有什么先进工程器械，甚至连铁都没有被广泛应用，干活全靠拉肩扛。
      
      长城，中国古代伟大工程。
      
      骊山陵，方圆百多里，从秦始皇岁即位开始修，直修到儿子胡亥登基，最后还因为战乱草草收尾，仅仅其陪葬坑中兵马俑被列为世界大奇迹之。阿房宫，从公元前212年开始修直到秦朝灭亡都没修完，要修完了，又得个奇迹。
      
      这个大工程，哪个用命堆出来？国杨泉在其著作《物理论》中称：“秦始皇使蒙恬筑长城，死者相属。”秦代有首叫做《长城谣》民歌：
      
      生男慎勿举，生女哺用脯。见长城下，尸骸相支柱。
      
      意思说，生了女孩要好好喂养，生了男孩千万别养，养也白养。没看长城底下那些壮丁尸骸相连吗？
      
      修骊山陵、阿房宫虽然死亡率会像修长城这样高，但苦役累死、病死、被打死情况也经常发生。故土难离，妻儿难舍，生死难料，老百姓对被抓壮丁非常恐惧，在被押送路上常常逃亡。壮丁逃了，押送得负责，得挨骂、挨打、受罚。所以说，沛县县令此次派刘邦押解壮丁，绝没安什么好心，很可能因为吕雉关系。
      
      所以，刘邦押着刑徒们启程之后，路上刑徒们逮住机会开溜，没走出多远，跑得差多了。刘邦暗自琢磨：看这阵势，等到了咸阳，剩个了，安能得好？看来这个亭长当到了头，也得逃命了。
      
      逃，也得会逃。像之前逃走那些苦役，单打独斗，个没法生存，有还得被抓住。要跑得多带几个，拉起支队伍，找个地形有利山头做山贼。
      
      于，刘邦眼珠转，计上心来。
      
      这天晚上，在大泽西，也今天江苏丰县西，刘邦买了酒菜，把剩下几召集到起聚餐。酒过巡，菜过味，刘邦站起身来讲：“各位壮士，这路上少都跑了，也们够义气，没撇下个。已经跑了少，算带着们到了咸阳，咱们也都没好日子过。既然如此，咱们干脆在这告别吧，们都赶紧跑，也得逃命去了。”刘邦发话，大家纷纷逃命，只剩下多个愿意追随刘邦。刘邦对这几个热情笼络，添了酒菜继续喝，酒足饭饱之后连夜赶路，寻找安身之所。
      
      此刻，因为对路熟，刘邦派出个探路，自己则倚着石头，边醒酒边等消息。
      
      正在此时，探路慌慌张张跑了回来报告说：“前边行得了。去探路，看见有条蟒蛇横在路上，这么老粗，好几丈长，要发现得早，被它口吞了。咱们换条走吧！”
      
      听探路番描述，众心里也怯了，都劝刘邦调头另找路。
      
      有酒壮怂胆。刘邦胆子说小小，可也没多大。要在平时，听说前边有巨蟒拦路，刘邦早避得远远。可此时借着酒劲，刘邦胆子大了许多：“没出息！堂堂男子汉，还能被条蛇挡住？看！”
      
      说完，刘邦“锵”声拔出佩剑，迈着歪歪斜斜步伐冲了出去。没走多远，果然有条大蟒横在路上，大概刚吃饱，正在消化。刘邦没给蟒蛇任何机会，时间也顾上找蛇头，举起宝剑向蛇身用力砍，巨蟒当即被砍为两截。
      
      这本来件小事。但刘邦将此引为自己得意之作，后来，有据此编出段神话故事：
      
      据说，刘邦斩蛇之后继续往前赶了几里路，实在胜酒力，躺在地上睡着了。跟着刘邦几个见刘邦回来，起去寻。寻到刘邦斩蛇地方，看见个老太太坐在那呜呜哭。有问：“在这哭什么呢？”老太太边哭边说：“有把儿子杀了，能哭吗？”有好打听问：“怎么回事，跟们说说？”老太太回答：“儿子般，白帝儿子。今天变成条蛇挡在路上，结果被赤帝儿子给杀了！”众认为老太太在胡说，正要拆穿，老太太突然在众眼皮子底下见了。后来众找到刘邦，把这事说了。刘邦从此成了赤帝儿子，跟随也称刘邦大神之子，日益敬畏。
      
      白帝中国上古帝之，东夷首领，中国赢姓及其秦、徐、黄、江、李等数百个姓氏始祖。有说法称白帝少昊。总之神。赤帝则为炎帝，中国上古帝之，中华民族始祖之，也神。
      
      《史记·封禅书》记载：“鲁公孙臣上书曰：‘始秦得水德，今汉受之，推终始传，则汉当土德，土德之应黄龙见。宜改正朔，易服色，色上黄。’时丞相张苍好律历，以为汉乃水德之始，故河决金堤，其符也。年始冬月，色外黑内赤，与德相应。如公孙臣言，非也。罢之。后岁，黄龙见成纪。文帝乃召公孙臣，拜为博士，与诸生草改历服色事。”
      
      种种迹象表明，刘邦斩蛇或为史实，而所谓“白帝之子被赤帝之子所杀”等系列神话纯属杜撰之言。史书所载能信，也可尽信。这则传说起源，大概刘邦为了提升气、扩大队伍，与串通之后造谣。
      
      后世常有说“高祖斩蛇起义”，这也符合事实。此时刘邦手下过几，连兵器都齐，哪里谈得上造反，过带了伙落草为寇。
      
      刘邦当了山大王之后，据说秦始皇称“东南有天子气”，因此屡屡东巡，要用自己王霸之气镇压东南天子气。秦始皇浩浩荡荡地出游，刘邦怕被剿，带着队伍到芒砀山（今天豫、鲁、苏、皖省结合部）打游击。
      
      那时候地广稀，山贼生意好做，难得开次张，刘邦等过得跟野般。多亏吕雉时时能带点东西来，大家至于饿死。趁这个机会，刘邦还有闲心造谣。吕雉每回来探亲，总能找到行踪定刘邦。刘邦当着大家面故作惊讶地问：“怎么总能找到呀？”吕雉也跟着演戏：“那有什么难处？住地方天上有云气。看着云气找，找到了。”望着云气找，实属胡言乱语。这其实根本刘邦和吕雉串通好了。其可知这夫妻装神弄鬼，以为真事。许多被严刑峻法逼得活下去有了“实在行投奔刘季当山贼”念头。
      
      直到这个时候，刘邦眼前仍然漆黑片，看到出路，看到希望。反秦？刘邦没这个胆量。直当山贼？东躲西藏、提心吊胆日子实在好过！
      
      在刘邦带着队伍躲进芒砀山做山贼日子里，山外世界变得越发精彩。
      
      秦始皇驾崩，秦世胡亥继位！
      
      公元前209年，陈胜、吴广在大泽乡举起了反旗，第个吃了帝国螃蟹。
      
      有时候，当第未必好事。
      
      毕竟枪打出头鸟，出头椽子先烂。
      
      陈胜、吴广走投无路率先起义，最终也率先被剿灭。但，这场起义给山大王刘邦命运带来了转机。
      
      陈胜、吴广起义后，接连攻城拔寨，在陈县树起了王旗。附近郡县“苦秦久矣”，纷纷杀官造反，响应陈胜。起义势头如火如荼。辖区在张楚政权边上沛县县令心慌了。
      
      集结战士抵抗张楚？作为区区个县令，别说要兵没兵，算募集了批乡勇，兵器都凑齐。尽忠报国？千古艰难唯死，县令可没打算为大秦搭上自己性命。思来想去，县令认为还应该举沛县向陈胜投降，先熬过这关再说。
      
      投降也县令个说了算。别看在沛县官最大，手下要都同意投降，也降成。因此，县令把功曹萧何和管刑事曹参找来。这两个在县里都说得上话、很得心。县令首先发表了通“为使本县免于战乱之苦携沛县投降”高调开场白，然后很民主地征求萧何、曹参意见。
      
      萧何、曹参早提心吊胆地琢磨过这件事。好歹们也都县里有头有脸官吏，百姓眼中官僚，如果顽抗到底，百姓绝对会对们客气。县令直以来没动静，两早着急了。今天听县令这么说，两心想：原来也怕死，也难为硬挺了这么多天。
      
      萧何比较重义气，早知刘邦跑到山里当山贼事，有心趁这个机会把刘邦找回来。于，萧何上前拱手施礼，慢条斯理地对县令说：“大，沛县这么大点地方，够家口吃，抵抗肯定抵抗了，归附也肯定得归附。但大，您朝廷任命官员，如今要由您来带这个头，带着沛县子弟归附张楚，恐怕大家能信任您。建议您把本县逃亡在外找回来，组成支队伍，估计数能有数百。咱们用这群作为震慑力量，怕大家听您。”曹参向唯萧何马首瞻，立即发言表示赞成萧何意见。
      
      县令想了想，觉得有理，当即采纳。萧何与刘邦直有联系，联络员樊哙。樊哙本来个卖狗肉，跟刘邦交情莫逆，当了刘邦妹夫，后来跟着刘邦起在芒砀山当山贼，时常往返于沛县和芒砀山。萧何火速找到樊哙，让赶紧请刘邦带来接管沛县。刘邦得到消息激动得热泪盈眶，谁想到这种好事居然落到头上了！
      
      刘邦赶紧把手下聚拢起来，直奔沛县。
      
      再说沛县这边，樊哙刚走，沛县县令再寻思：对！刘邦来了能听吗？刘邦要听，可什么办法都没有啊！大秦连国都灭了，小小张楚能成什么气候？朝廷大军到，张楚顷刻败亡，投降张楚找死吗？左思右想之下，还觉得能反！
      
      于县令便下令城门紧闭，放刘邦进城，还命把萧何、曹参抓起来，准备杀了。萧何、曹参非常机灵，见事情妙早溜出城去投奔刘邦了。
      
      刘邦带着马来到沛县瞧，城门紧闭，自己这点想攻城那可能了，还攻心吧。在萧何参谋下，刘邦写好书信，让弓箭手射上城头。信中如写：
      
      父老乡亲们，天下饱受暴秦役使，早堪其苦。现在陈胜已经造反了，们还敢帮县令守城？们知陈胜队伍遇到抵抗降都要屠城吗？们应该赶紧把县令杀了，选个带头响应反秦诸侯，这样才能保全性命，否则，陈胜大军来，大家全得掉脑袋！
      
      沛县百姓早听说张楚军喜欢屠城，再加上早听说刘邦般，天命所归，被刘邦鼓动之后立即杀死县令，迎刘邦入城，要拥立其为沛县县令，领导大家干反秦事业。刘邦假装同意，假模假样地推辞：“这个没什么本事，恐怕能保全们。们选个更好吧。”有也觉得刘邦过个泗水亭长出身，恐怕真干了大事，认为萧何、曹参素得心，应该从们两里边选个。
      
      但，萧何、曹参属于文官，根本懂得造反这回事，而且也考虑到造反有失败可能，旦失败，领头准得诛族。于萧、曹坚决推辞，都说还刘邦最合适。萧曹大力推荐刘邦，自然有为刘邦说话，有便着举荐说刘邦上有云气、夜里斩白帝子，还有说秦始皇几次东巡因为刘邦上应天命，更有说卦象说刘邦最合适选……总之都同意刘邦当这个带头。
      
      刘邦其实心里也害怕，毕竟脑袋别在腰带里事，谁心里都打鼓。可已经没有退路了。私放刑徒逃亡、畏罪潜逃，躲在山里当山贼扰乱治安，造谣说自己赤帝子、有云气，兵临沛县鼓动百姓杀死县令还。桩桩件件都死罪，还怕加上造反这条吗？因此，刘邦假意推辞了番后接受了，但觉得能当县令。众乡亲也来了个折中，当县令当县令吧，称沛公。
      
      秦世元年（公元前209年）月，刘邦欣然接受家乡父老拥立，称沛公，祭了黄帝，宰牲发血誓，正式起义反秦。因为之前刘邦制造谣言说自己赤帝之子，因此沛县兵马打旗子红旗。
      
      此时沛县，红旗飘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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