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复杂的伦理关系

作者:汤加盐大伯伯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9章/444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春秋时期礼崩乐坏表现之周王室和各国公室内部此起彼伏内乱，郑国和周王室内乱刚刚平息，卫国内乱再起。卫国在州吁之乱后，迎回了流落在邢国公子晋登上国君之位，为卫宣公。然而这位卫宣公却并未带领卫国在中原诸侯争斗中占据上风，眼看着郑国坐上霸主地位。仅如此，卫宣公在其统治末年，又给卫国带来了场让卫国蹶振内乱。
      
      大凡涉及继承权斗争，都和宫闱修有关，卫国自然也例外。卫宣公早在做公子时，曾经和父亲卫庄公宠妾夷姜有染并生下子，取名为急子——也称为伋子。也给自己老爹戴绿帽，而这消息在卫宣公继位之后，众才知晓。州吁之乱结束后，卫宣公回国继承君位，将夷姜立为正室，伋子也顺理成章地成为嫡长子。其实早在夷姜之前，卫宣公已经娶了邢国国君女儿为正室，而且夷姜又其父亲宠妾，因此卫宣公此举仅有违周礼，更有乱  伦嫌疑。
      
      然而，卫宣公乱  伦行为并未结束。急子成年之后，卫宣公为其迎娶了齐僖公长女宣姜为妻——这位宣姜，前文中提到文姜之姊。然而当新娘来到卫国时，卫宣公看到宣姜美色，居然色心大动，起了取而代之心思。以前给老爹戴绿帽，现在要给自己亲儿子戴绿帽，过也，自己这个亲儿子也给自己亲爹带绿帽带出来，在当时可诸国大笑点。
      
      卫宣公借故派急子出使宋国，自己却在淇河搭起新台，将宣姜娶做继室。这有名“新台故事”。
      
      急子回国后，并未对父亲这举动有所满。然而，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卫宣公与宣姜成亲后，居然又生了两个儿子，分别公子寿和公子朔。原本急子储君之位，得益于卫宣公对夷姜宠爱；而此时宣姜受宠，夷姜受到冷落，急子储君之位日渐稳了。再加上宣姜为了让自己儿子成为国君，每日在卫宣公面前吹枕边风，离间卫宣公与夷姜和急子之间关系。长此以往，卫宣公居然起了杀灭口心思，想要把急子除去，另立宣姜之子。
      
      尽管卫宣公有这样念头，但迫于舆论压力，并敢公开动手，于便和宣姜商量出条计策：先假意令急子出使齐国，暗中却派遣刺客在急子必经之路先期埋伏，给造成种路遇劫匪假象。急子疑有，欣然前往。然而宣姜毒计却被其子公子寿知了。
      
      公子寿虽然宣姜孩子，但从小却在卫宣公两个弟弟——称左、右公子抚养下长大。而急子当年出生时，流落在外卫宣公亦曾将交给左、右公子抚养。因此关系甚好，虽然年纪相差甚远，又同父异母，却仍然兄友弟恭，分融洽。公子寿知母亲想要除掉急子，情急之下，连忙星夜出城，追上了毫知情欣然出使急子，将事情经过告诉了，让要去齐国，逃到其国家避难。
      
      谁知急子天性仁孝，虽然知了切，却并愿意违逆父亲。连父亲强夺妻子都多计较，又怎么会随随便便逃掉呢？于拒绝了公子寿提议，打算按原计划前往齐国。救兄心切公子寿只得假意为哥哥饯行，在席中将其灌醉，自己则乘急子车队前行，慨然赴死。
      
      果然，卫宣公派出刺客看到卫国车队，便将公子寿误认为急子，拥而上，将公子寿杀害。而急子酒醒之后，发现公子寿和车队都见了，也立刻猜到了怎么回事。于匆匆赶到事发现场，看到刺客刚刚杀死公子寿，正欲离开，急子便朗声说：“们杀错了。才急子！”刺客见此，便索性将急子同杀了。回卫国复命去了。
      
      看到这里众肯定觉得天哪，自己亲弟弟都为了自己这个亲哥付出了生命，而这个亲哥呢，完全没在意自己弟弟牺牲啊，看到这终归有为这个好弟弟哀悼了。
      
      由于这乌龙事件，卫宣公阴谋还败露了。卫国两公子相互友爱、视死如归精神也被卫国写进了诗经中永为后世传唱，这著名《诗经·卫风·乘舟》。而卫宣公得知此事后，被急子和公子寿行为所打动，深深为自己行为而后悔，久在悲痛中去世。这事件，史称“宣姜之乱”。
      
      在宣姜之乱中，唯得到好处只有宣姜另外个儿子公子朔。由于兄长公子寿意外身亡，卫国国君继承身份顺理成章地落到了身上。卫宣公去世后，公子朔继位，为卫惠公。然而由于卫国感念两公子美德，大都支持卫惠公，而曾经抚养急子和公子寿左、右公子更对卫惠公深恶痛绝，决心联合起来，将卫惠公推翻。
      
      年后，左、右公子联合大夫宁跪发动政变，拥立急子亲兄弟公子黔牟继位。得心卫惠公只得仓皇出奔，逃到母家齐国寻求庇护。此时齐国国君乃齐僖公之子齐襄公，齐襄公虽然荒淫无耻，但却颇有野心，知这正个介入卫国事务、为齐国捞取利益和声望好机会。于收留了外甥卫惠公，并在数年之后纠集诸侯，打着周天子旗号杀回了卫国。屡经内乱卫国根本无法与齐抗衡，于卫惠公在齐襄公支持下又重新坐上了国君位置，左右公子被杀，公子黔牟则由于周王之婿，逃得命，被赶到了成周。
      
      然而，齐襄公心知卫惠公君位仍然稳，仍然有倾覆可能。为了在卫国埋下齐国势力，齐襄公居然想出了个堪称荒唐办法：宣称宣姜原本要嫁给急子，只由于卫宣公中途反悔才未能实行，虽然如此，可婚约仍在。如今急子已死，卫宣公亦在世，这婚约应当由急子另个亲兄弟公子顽履行，也让公子顽迎娶自己继母宣姜。
      
      面对这种近于乱  伦提议，公子顽坚决从，但齐襄公仗着齐国势力，趁公子顽酒醉之机，强行把宣姜塞给了公子顽生米做成了熟饭，无可奈何公子顽也只好从命。后来公子顽子孙果然成为国君，并与齐国保持了密切关系。
      
      可以这样说，春秋战国时代伦理关系太过混乱了。先儿媳被公公抢了，后来公公另外个儿子跟自己继母成亲了。其中关系太过复杂。
      
      从州吁之乱到宣姜之乱，卫国内乱频仍，又屡遭敌对诸侯国侵扰，在内忧外患之下逐渐衰落下去。然而卫国厄运还算完，卫惠公去世后，在其子卫懿公统治下，卫国又经历了另外次灭国之祸，虽然在齐国帮助下复国，但也从此成为大诸侯国附庸。
      
      卫国内乱，与齐国有着千丝万缕关系。这个在春秋初年地处隅诸侯国，在齐僖公时期逐渐兴起，开始积极参与到中原争霸形势中来。
      
      春秋初年山东半岛上，除了齐国、鲁国以外，还有个叫做纪国诸侯国。齐国同纪国虽邻国，但彼此关系却甚为恶劣。原来早在西周夷王年间，当时纪国国君向周天子说了齐哀公坏话，周天子信以为真，便将齐哀公活活煮死，另立其弟公子静为国君，为齐胡公。齐胡公为了躲避纪国迫害，甚至度迁都。从此齐纪国结下了深仇。到春秋初年，齐国逐渐强盛起来，为了实现霸业，自然首先将矛头对准了纪国。
      
      此时纪国虽然已逐渐沦为等小国，但深知齐国心思纪国却并没有坐以待毙，而积极开展外交以对付齐国。为了自保，纪国同鲁国结为儿女亲家，后来又多次结盟，企图借齐鲁两大国矛盾，闪转腾挪。仅如此，纪国国君又将女儿献给周天子成为王后，企图借助周王室权威压制齐国。然而，在强大齐国面前，纪国种种外交努力都收效甚微。
      
      齐僖公当政时，齐国开始向外扩张。齐僖公曾经尝试同郑庄公结盟，共同讨伐纪国，因故未能成功，但齐僖公并死心。郑庄公去世后，郑国陷入内乱，同宋国发生了纠纷。郑国联合了希望调停郑宋纠纷鲁国，以及纪国与宋国、卫国、南燕国和齐国发生了战争并获得了胜利。其实，在这场战争中站在宋卫方齐国原本同郑国有同盟关系，之所以参战，恐怕大多由于纪国原因，齐僖公希望能在战争中浑水摸鱼，打击纪国，但没想到居然再次失败。周桓王年（公元前698年），壮志未酬齐僖公怀着吞并纪国遗憾去世，其子公子诸儿即位，为齐襄公。
      
      齐襄公凭借着父亲留下来政治遗产，继续投身到争霸事业中去。见在鲁国庇护下，纪国始终能被消灭，于便转而同鲁国作对。齐襄公即位伊始，鲁桓公曾经想调解齐国和纪国之间矛盾，因此召集齐襄公和纪国国君进行会盟，然而齐襄公并买账，仅没有同纪国修好，反而随即派兵进攻鲁国，双方在奚地打了仗。紧接着，齐襄公又以将同周天子之女大婚为由，邀请鲁桓公前往齐国为其主持婚礼。鲁桓公欣然前往，却没想到此去竟送了性命。
      
      齐襄公虽然颇有政治才干，但在私生活上却极其检点。齐僖公有两个女儿，宣姜和文姜。宣姜被卫宣公夺去，引发了宣姜之乱；而文姜曾经打算被许配给郑昭公，但未果；后来鲁国发生内乱，鲁隐公被公子翚杀死，鲁桓公即位。公子翚为了安定局势，与各国交好，便表示愿意同齐国结为亲家，替鲁桓公做主，迎娶了文姜。
      
      和宣姜样，文姜也个著名美女，早在她未出嫁前待字闺中时，与兄长——当时还公子齐襄公发生了乱  伦关系。《诗经·齐风》中《南山》《敝笥》《载驱》这几首诗记载了这情况。
      
      文姜嫁到鲁国后，自然与齐襄公断了联系，余年没有来往。齐襄公此次请鲁桓公访问齐国，方面可能有又打又拉政治策略在内，另方面也能排除借此机会与文姜重聚。文姜自然也知这点，于仅怂恿鲁桓公前往，更以归宁之名要求同前去。鲁桓公自然知内情，被文姜枕边风吹，便答应了文姜请求。结果，兄妹在齐国重新勾搭到了起。文姜干脆夜归宿，住在齐襄公宫殿内。
      
      鲁桓公得知此事，自然勃然大怒，将文姜痛斥顿，并决定离开齐国。文姜向齐襄公哭诉前情，齐襄公为了给妹妹而兼情出气，居然做休，动了杀心思。于，齐襄公趁给鲁桓公饯别之际，在酒席上将后者灌得大醉，又命叔叔公子彭生为其驾车，在途中趁机害死了鲁桓公。为了应付鲁国追责，齐襄公又将所有罪名安在彭生头上，将其杀死当做了替罪羊。
      
      继位鲁庄公面对这个讲理舅舅实在无可奈何，也只好默认了文姜从此离家归事实。在齐鲁之间禚地为文姜修建了座行宫，从此文姜居住在那里。更可笑，鲁庄公为了与齐国修好，再次前往齐国，为齐襄公和王姬主持了婚礼。自己亲舅舅跟自己亲妈结婚了，天哪，而且这还这个亲妈亲儿子所支持。终归都为了利益所导致。
      
      齐国在与鲁国明争暗斗中大占上风，所谓唇亡齿寒，纪国自然也能幸免。齐襄公见鲁庄公新近上台，自顾暇，便腾出手来对付纪国。鲁桓公死后年，齐军入侵纪国郱、鄑、郚邑并占领之。在齐国压力下，纪国内部也发生了分裂，纪国国君之弟纪季投降了齐国，并将酅地献出。
      
      这时候，鲁庄公还想保全纪国，便打算同郑国结盟，对抗齐国。但此时郑鲁关系早比从前。在郑庄公死后内乱中，被高渠弥拥立公子亹由于同齐襄公有私怨，在会盟时被后者杀死，连高渠弥也未能幸免。此时郑国国内动荡，公子仪继位久，自然会贸然同齐国结怨，于拒绝了鲁庄公请求。这下纪国彻底断了生路，又过年，齐军攻破纪国都城，纪侯出奔，纪国宣告灭亡。
      
      吞并纪国齐国领土大增，陡然成为股强劲势力。在齐襄公治理下，齐国先后又干涉卫国内政，出兵推翻了公子黔牟，并强迫公子顽迎娶庶母宣姜，在卫国安插齐国势力。之后齐襄公又联合鲁国进攻郕国，俨然成为时霸主。过，齐襄公称霸美梦并未实现，因为内乱爆发戛然而止。齐国霸业还要留待后来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