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年初一烤狍子、灌香肠
今天年初,没到出嫁闺女回娘家日子,也没到走亲访友串门时候。
聚在赵家这帮,大多都在东屋唠嗑、嗑瓜子、看电视。
看还春晚,昨晚直播,今天重播。
赵军、张援民、李宝玉带着马洋在外面放炮仗,本来李如海应该也在,但昨天晚会评书、相声对冲击比较大,这孩子今天早守在电视机前看重播。
赵军在外面把踢脚玩出了花,昨天黑虎被炸坏那个狗食盆,又上天无数次,现在底部破了个大窟窿,彻底能修了。
玩坏了狗盆,又瞄上了屯部后院小推车。
这年头炮仗,劲儿真大。
小推车倒扣,把踢脚扣在底下,点燃引线第响,崩得小推车往起飞了半米。
蹿起踢脚仍被落下小推车扣住,等炸第响时候,直接把小推车给崩翻了过来。
眼瞅过了点,赵军把剩下踢脚都给了马洋,并叮嘱玩儿时候远离柴火垛、远离冰面,别伤、别伤着自己,定得注意安全啥。
然后,赵军和张援民和李宝玉到王强家,从后院绑了只狍子回家。
狍子进院,赵军抱柴火点着屋外灶,张援民去压水,李宝玉将狍子倒挂起来。
这时,王美兰从屋里出来,却被赵军劝了回去。哥仨没用旁动手,把狍子给宰了。但被抹脖放血狍子死挺痛苦,如在王美兰锤下走痛快。
烧好水,褪了狍子毛,开膛摘出灯笼挂,在黑虎等狗期盼眼神中,赵军只把狍子肠子留下,剩下内脏都分给了狗。
虽然多,但两院狗都能沾上口。
用热水反复套洗干净狍子肠子,和条狍子腿起被送进屋里。剩下狍子再把脑袋剁了,然后在脊背、脖子、肋骨处,用刀把皮肉都划开。
这时,张援民拿着个大碗出来,碗里装酱油和咸盐、白酒。
把这调料抹在狍子内外两面,随后整只狍子用焊制铁架子撑起来,送到西院烤炉里去烤。
这烤炉张援民设计并参加建造,上下都由红砖砌成,上烤箱,下烧柴灶坑。
烤箱还有门,那门用块大铁板制成。铁板上焊着两个把手,戴着手套开关都分方便。
下面灶坑里捆柴火烧完,余温足以将密闭烤箱中狍子烘烤熟。
这只狍子大,褪了毛以后,再去头、内脏和肢,剩下连肉带骨头,也斤左右。
这么烤,火急,至烤焦。但想烤透、烤熟,起码得个小时。
塞完柴火,赵军进了屋。过年除了昨天有年夜饭,其余都两顿饭。今天除了早饭,再下午点多钟吃顿。
现在才还到点半呢,但王美兰、金小梅等已经忙活上了。
赵家西屋关着门,听屋里断传出“铛铛”声。
赵军过去推门看,那屋里跟食堂、饭店后厨似。
靠墙硬木桌、炕上炕桌上,王美兰、金小梅、赵玲、林雪、徐春燕,各守着个椴木菜板,在那里剁肉馅呢。
肉有从狍子腿上剔下来肉,也有猪前槽肉。
赵军看了眼,便退了出来,并把门给关上。这屋关门,想影响东屋看电视。
赵军回身往东屋走去,见灶台上放着两个盆。
两个盆里泡都狍子肠子,小盆里泡刚杀那个狍子贡献。
而大盆里,泡缓化冻狍子肠子。
年前有两天,赵家父子轮流带、领狗、乘车上山打狍子。
那两天总共弄了只狍子,其中死、活。
死狍子肠子,按王美兰要求都留了下来,说要灌香肠。
年前直忙,也没腾出手来,过年没啥事,王美兰带灌香肠。
黑省这边,有个特产红肠、风干肠。
家里自己灌香肠,般都灌完了蒸熟。
但赵家打算像那些老字号样,把灌好肠拿去烤。
烤出来肠,吃着口味新鲜。这帮大鱼、大肉都吃腻了,想换换口味。
赵军进东屋时,听李宝玉说李如海,:“瞅家这节目,再瞅上台叭叭那玩意,自己还觉(jiǎo)错呢。”
说完,李宝玉还斜了李如海眼。
听家老大这话,李大勇颇为赞同。腊月那天,林场上午开工作总结大会,中午在食堂会餐,下午则联欢会。
开完联欢会,坐通勤车往家走时候,有跟李大勇说,这次联欢会没有李如海,们都感觉没意思。
说这话,挨了李大勇记白眼。那次,们有意思了,李大勇感觉丢呐。
李宝玉眼中屑,并没能刺痛已经成长李如海,李如海看了眼进屋赵军,才对李宝玉说:“上场子表演,那都咱大哥让吗?”
李如海问得李宝玉愣,紧接着又听李如海问:“咋地,咱大哥让也对呀?”
涉及到赵军,李宝玉瞬间有些慌乱,也看了赵军眼,慌忙质问李如海,:“那小戒也咱大哥让哔哔?”
李宝玉句话,给大伙都逗乐了,但大伙乐李如海而。
恼羞成怒李宝玉,把拽过笑得最大声李如海,然后使胳膊勒住了李如海脖子。
“行啦,行啦,服了。”李如海像哄孩子似,拨了两下李宝玉胳膊,:“快撒开吧,以后说了。”
听这么说,李宝玉才将其推开。
赵军侧身坐在炕沿边,见赵有财怀抱着小黑胖。那小胖狗在赵有财怀里,正与小猞猁目相对,狗、猞猁鼻尖几乎都贴在起了。
但它们挺友好,没有呲牙咧嘴引发争端。
看到赵军坐下,小猞猁转身过来,歪着脑袋用耳朵蹭着赵军胳膊。
还没等赵军回应,双小手快速地将小猞猁抱走了。
“哈哈哈……”赵虹将小猞猁抱在怀里,然后用自己脸使劲蹭了蹭小猞猁后脑勺、后脖子,小猞猁发出“嗷”声轻叫,脸蛋又被李小巧掐了把。
“瞅这胖脸蛋子。”腮帮子鼓起李小巧这样形容小猞猁,而旁边李彤云摸了摸小猞猁耳朵,然后又挠了挠小猞猁下巴。
“可胖嘛。”老太太双手边扒花生壳,边接话,:“天天吃好,这两天狍子肉它都吃够了。”
可能岁数大了,老太太手抖,粒花生仁掉了个。
要以前,这花生仁掉地上,老太太都得找着、捡起来、放嘴里。
而现在,花生仁掉在炕上,老太太却连找都没找。
这么大年纪,会因为条件变好而忘了艰苦奋斗。
老太太捡,因为从炕桌下探出个“小黑手”,将那花生仁往自己那边扒拉了下。
然后,个长着圆耳朵扁脑袋探出来,歪头伸舌头把那花生仁舔进了嘴里。
赵军看了眼捡漏小黑熊,又转头看了下放在靠墙桌上小碗。
小碗里放着几条狍子肉,屋里烧炕、烧火墙,热还干燥,使得那狍子肉表面有些风干。
“哎呀妈呀!”赵军拿过小碗,惊讶地看着小猞猁,:“狍子肉都吃啦?”
小猞猁听懂这么复杂话,但见赵军看着它,它想从赵虹怀里往外挣扎。
“妈净瞎整。”赵有财接话,:“净瞎喂。”
这事还真怪王美兰,家杀猪那几天,剔下来板油都熬了猪油。
去年熬油,油梭子还有吃。撒上点盐面,孩子们还抢呢。可今年,干脆都没动了。
赵军家焅出来油梭子,大多都被王美兰送给东院了。剩下,她喂了小黑熊两块,给小黑熊吃直咧嘴。
般动物咧嘴,美了、乐呢。
赵虹见状,拿油梭子喂小猞猁。
小猞猁跟小黑熊样,黑熊杂食性动物,而猞猁纯肉食性动物。
从个月大时候,小猞猁吃熟食了。
赵虹那孩子也欠,小猞猁吃,她硬给小猞猁塞嘴块。这块给小猞猁吃,眼睛从长瞬间变圆了,然后扒着赵虹胳膊要油梭子。
几块油梭子吃下去,给这小家伙吃馋了。
赵军知以后,严令许再喂小猞猁油梭子了。虽然已经指着小猞猁能进山打围了,但要能带着出去,到田间地头抓个山鸡、抓个野兔,那挺好玩儿吗?
看赵军说话,赵有财摸着怀里黑胖,:“非得给那仨狗崽子送,要这窝多好?”
提起这个,赵有财生气。当初小熊下完崽子,马玲、王强们都要狗崽子,但赵有财说啥没给。结果,让黄贵抱走仨。
赵军嘴角扯,没说什么,但却想起件事。还答应魏来,要给魏来弄半大狗崽呢。
“大哥。”赵军看向张援民,问:“上永福去,看们那边有半大狗崽子没有?”
“没有。”张援民摇头,:“咱这林场附近,没几个正经打狗围了。”
“啧!”赵军闻言吧嗒下嘴,:“那咋整啊?”
说着,赵军抬头往窗外看了眼,:“家俩狗崽子了。”
“上边儿去啊!”赵有财反应也快,当即抬头对赵军说:“少掂心那狗崽子。”
“呵呵……”赵军笑,:“要行啊,还找那杜把头去,让在岭南帮买几个狗得了。”
“也行,哥哥。”李宝玉:“花点儿钱花点钱吧,来年咱家里事儿也多,谁也能给拖那狗崽子去。”
“嗯呐呗。”赵军应了声,等话音刚落,李如海便问赵军:“大哥,今天晚上咱开会,啥内容啊?”
“说安排下新年工作。”赵军此话出,李宝玉在旁边扒拉了李如海下,:“什么叫咱开会呀?”
“啊?”李如海怔,听李宝玉:“说带了吗?那们开会!”
“这叫什么话?”李如海脸色沉,:“第趟跑河北那业务,都谈下来吗?”
听李如海这话,李宝玉吭声了。
这话假,永安林区里村业务,还真都李如海张罗来。
要按贡献来说,李如海绝对头功。这放年后,这样业务员在公司,哪个老板都得供着。
而李如海呢,在赵家商会但没有提成拿,出门雇王富爬犁车马费,买光头饼餐饮费,还都自己掏腰包呢。
“这方面李小子行。”替李如海说这句公话邢,指了指李如海,:“岁数小,跑了山,要开春领上山,认识、认识那些老山狗子去。”
“可拉倒吧,大爷。”赵军听,连忙拦邢:“今天咱这名已经闯出去了,们传、传百,明年那些卖东西话,自己来了。”
“大哥!”听赵军这话,李如海忙:“那们也能卸磨杀驴。”
“没有啊,如海。”赵军忙安抚李如海,:“哪回咱开会,没有呀?”
说完这句,赵军又劝李如海说:“咋地呢,咱们说啥秘密啥,别出去说行。”
“那能!”李如海摆手,:“那成傻子了吗?”
李如海说完,见周围都用种异样眼神看着。
“真说!”李如海:“现在改好啦!”
可即便这么说,周围看着眼神,仍都充满了质疑。
“如海!”赵军抬手,冲着李如海把手往下按,:“大哥相信啊,咱如海现在都咋往外跑了!”
“啊!”李如海感激地看着赵军,这些里赵军相信。
“老儿子现在样了。”李大勇忽然说话,在把大伙目光吸引过来后,李大勇笑:“穿都样了。”
众大笑,老太太也:“们如海现在搁家能待住了,小年头几天呐,在家帮们干活。”
“嗯!”听老太太替作证,李如海重重地点头。
“嗯呐!”见风向有所改变,李小巧脆生生地:“小哥现在出去瞎哔…………”
话说到半,李小巧连忙改口:“出去瞎叭叭了!”
“哈哈……”众哄笑声中,李如海白了李小巧眼。
昨天那张两千字,欠了两千字,明天中午补章千字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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