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荣誉决斗！打！

作者:冰洞海豹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412章/450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出于帝国本身稀烂法治建设和过于充沛武德，荣誉决斗这种事情在各种场景下都屡见鲜。极限战士战团当然早已为此准备了套成熟高效应对措施。当基里曼带着护卫同大驾光临到能隐蔽地俯瞰擂台全景观景处时候，决斗场地和员都已经基本准备绪。
      
      闻讯赶来阿斯塔特们化为天青色与黑色两股潮水，泾渭分明地围拢在擂台周边，较劲似发出轮又轮海啸般声浪。也有并隶属极限战士或黑色圣堂阿斯塔特零星地掺杂在潮之中，其颜色甲胄像潮水中星星点点彩色浪花，霎时让基里曼怀疑，整个赫拉要塞上下，在如此短时间内，已经全都知这场决斗了。
      
      极限战士派出冠军连德梅特里安·泰图斯，连长赛瓦图斯·阿切兰在场地边缘抱着双臂审视着切，多少显得有点神经质。实际上要较真话，目前作为亲随护卫跟在基里曼身边卡托·西卡留斯才更“正统”战团冠军，但这个头衔在从连长位置上（被迫）离开，后来又进入原体卫队这过程中也变得暧昧清了起来。总而言之，因为直以来没有敢于在原体面前造次，极限战士很久没有遇到过需要以整个战团为单位进行荣誉决斗情况了，这个暧昧清问题因为太重要而直没有得到解决。考虑到现在形势，基里曼也觉得，非常需要在如此细节部分上较真。
      
      “别这么高兴，卡托。”对自己前战团冠军说，“也给兄弟点机会。”
      
      西卡留斯确实怎么高兴，但也只脸色有点阴，至于单独为了这点高兴去干些什么离谱事情。在经历过种种坎坷与考验之后，确实沉稳了很多。再次确认到这点之后，基里曼又将目光转回到擂台之上：全副武装泰图斯对面，西吉斯蒙德也整装待发。
      
      黑骑士肃立在场地边缘，同样身着全套装甲，只上面雕饰和祷文都万年前风格，这点细微差异令在擂台之上显出点恰到好处突兀感。手持已经出鞘帝皇黑剑，剑尖朝下、以休息姿势暂且搁置在地面上，沉默语，安静地等待自己对手做好准备，像尊黑色大理石打造而成雕塑。
      
      这景象令基里曼有些恍惚：黑色圣堂战团铠甲涂装脱胎于帝国之拳军团圣殿骑士，作为战团标志马耳字原本也属于西吉斯蒙德个纹章。眼前场景里与万年前诸多相似性触发了基里曼回忆，令自觉想起万年前、大远征正如火如荼进行着那个光辉年代。
      
      极限战士与帝国之拳之间没有什么过分严重冲突，基里曼和多恩在万年前也没有任何次争执最终闹到了非得要指派冠军进行荣誉决斗地步。但阿斯塔特之间决斗行为并少见，基里曼也完全清楚，场赌上军团和原体荣耀正式决斗怎样流程。然而，连这样流程，显然也已经在万年时间当中有所改变，狄格里斯所授意进行“决斗准备”也与基里曼过去所知晓同。
      
      至少万年前，军团冠军在决斗时会穿着动力甲，手上也会拿着作战用武器。那时候，参与决斗阿斯塔特会身着可以大致防护割伤与钝击紧身衣，手持训练用相对安全武具，仅凭自己本身力量和技巧展开较量，在分出胜负时也会有被伤及性命。而现在，擂台双方决斗者都身着自己全套动力甲，对具限制也仅在于卸掉了手雷和远程武器，整件事似乎眼看着会往死休快车路飞驰下去。
      
      帝国摄政想要暂且叫停这场决斗，修改规则。在看来，万年前那种决斗方式显然更加文明，而且（尽可能）伤和气。但在真正开口之前，远处群当中阵喧闹首先引走了注意力。
      
      罗格·多恩，在那暂时由各个子团精锐成员临时拼凑出卫队簇拥之下，出现在了墙外围。这位意料之外观众打断了擂台周围浪强过浪呼喝声，原体所行经之地犹如摩西分海般，无论黑色或蓝色潮水都安静地退去、裸露出干燥地面以供这位神子行走。
      
      周环境确实静了下来，但空气中狂热与紧绷感反而迅速地提升到了几乎令窒息浓度上。两位决斗者都转身，怀着敬畏向原体行礼，然而在这个表示尊敬与臣服动作之下，决斗者们之间火药味却触即发。
      
      多恩显然刚刚知这件事便匆匆赶来，并得向西吉斯蒙德直接询问这场决斗到底有着怎样前因后果。基里曼叹了口气，没有多花时间去关注这段对话，只转身离开自己所在这处能俯瞰包含擂台整个广场隐蔽观景台，带着自己卫队同前往决斗现场。
      
      既然多恩在决斗现场露脸了，那也得为了自己子嗣现身才行。战团对应战团，原体对应原体。这样，场荣誉决斗才能算得上“对等”。
      
      ——
      
      决斗赛程没有被打断。很快，两位被各自战团所信赖冠军已经在擂台上战成团。然而，基里曼却没有首先观察之间战况，反而首先盯着兄弟仔细观察了起来。
      
      多恩颦着眉头，但在最近这段时间里，直都这样。因此基里曼也说好，自己兄弟到底真对这场决斗有些生气，还那张苍老且布满了沟壑面孔已经在无意识间太习惯那个动作了。多恩没有对这场决斗前因后果发表任何意见，甚至于决斗本身还在号令之下正式开始，但正因此，基里曼才更无法判断对方在这个问题上态度。
      
      这种确定性让帝国摄政少见地有些忐忑，但随着决斗开始，擂台之下气氛又重新火热了起来。双方阵营阿斯塔特都在为自己这边冠军加油呐喊，山呼海啸般声浪将两位隔着擂台相对原体并包裹了起来。或许对凡来讲，在这样环境下，们连想要听清自己旁边在说什么都要费上番功夫，但在原体看来，这样嘈杂声场并能对们感知能力造成决定性干扰，们依然能够清晰地捕捉擂台之上每个微小细节。
      
      乍看起来，泰图斯擂台上更加迅猛那个。度过了卢比孔河首生子现如今也拥有了更加迅猛刚烈力量，百年有余作战经验也令迅速地掌握了自己增强能力，能够将自己身大力沉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
      
      将自己手中链锯剑挥舞得虎虎生风，但西吉斯蒙德依然凭借着更精湛技艺步步紧逼，完全没有陷入颓势迹象。黑剑锋刃反射出微光因持剑者高速挥动而在空气中拖曳出了细微残影，两位决斗者脚步毫畏惧地交错，战法刚猛，只知前进、知后退，局势在重重剑影之下时间难分难舍，势均力敌。
      
      帝国摄政更多地盯着自己子嗣。虽然仅这场决斗而言，更好（或者说，更合理）结局当然泰图斯输给西吉斯蒙德，然后极限战士和黑色圣堂之间这场恩怨彻底翻篇，但基里曼毕竟还极限战士原体。在内心深处个管顾小角落里，当然还希望泰图斯能打赢。然而，在某个时刻里，无意间向擂台对面瞥了眼自己同样在观战兄弟，发现多恩注意力也更多地集中在泰图斯身上。
      
      这令基里曼有点惊讶，但转念想，或许这多恩自回归帝国（或者说，总算回到现实宇宙）之后，第次如此近距离地仔细观看原铸星际战士战斗。如果这能让对这项技术产物进行更加客观评估，进而理解到它优势与它在现阶段帝国当中必要性，那自然更好。们两当前位置关系也令基里曼没法立刻与对方沟通，基里曼因此只姑且将这件事记下，准备过后再问问。
      
      荣誉决斗这项传统在被流传到第个千年帝国时，已经变成了“今天这里死个很难收场”样子。至少对基里曼来说，所能调动统合所有感官都向传递了个事实：泰图斯身上确实体现着种明确而冷彻杀意。阿斯塔特武器，很显然，现在泰图斯能够明确地将这点贯彻进自己所有意志与行为之中。眼神专注，对自己目标没有任何迟疑——哪怕清楚自己正在面对着万年前帝皇伟力之下个传奇，也依旧无所畏惧、毫迟疑地以击败对手为目标做出所有行动。
      
      但对于擂台上西吉斯蒙德，基里曼觉得自己难以对做出判断。诚然，黑骑士切行动也有着明确目标，战法也相当咄咄逼，可剑招虽然凌厉，其中却只单纯地包含对胜利渴求。当然，这也可以理解为西吉斯蒙德在遵守万年前荣誉决斗规则，基里曼逻辑告诉这合理理论可能，但在实际上，总觉得哪里有些别扭。
      
      这场精彩纷呈决斗总共持续了两小时分钟，然而在基里曼看来，当它进行到第分钟左右时候，结局已经注定了。泰图斯固然在体型与体力上更具优势原铸战士，但西吉斯蒙德也并非寻常首生子。基里曼与这位万年之前帝国之拳连长没有非常熟悉，仅从这场决斗上来看，作为首生子黑骑士在力量体能反应速度之类基础机能上和已经成功原铸化泰图斯相比，并没有很大差距——至少没有般而言首生子与原铸战士之间差距那样明显。更重要，虽然原铸战士耐力已经相当惊，但在决斗进行到了第分钟左右时候，基里曼隐约发现，这个西吉斯蒙德好像根本会累。
      
      这只有原体才能发现细微迹象：即便最普通首生子，在已经进行过充分休息与补给前提下，也可以高强度鏖战几个小时而显疲态，遑论擂台上正在作战这对对手。但在这过程中，哪怕原铸战士，们作战效能也确实会以极为平滑曲线逐渐递减，只很少有能够意识到并抓住那细微点差距——作为原体，基里曼做得到（虽然往往需要这么做），并且在意识到这点同时，也同样发现，西吉斯蒙德似乎也做得到。
      
      帝国摄政搞清楚，到底因为西吉斯蒙德本来这个样子，还现在这个死而复生状态给带来了这种特性。但总而言之，在决斗末尾，黑骑士敏锐而准确地抓住了泰图斯收招时个微小破绽，成功用剑柄将自己对手击倒在地，将剑刃架在了对方脖子上，以这种没有伤及对手性命，但绝对富有压制力方式宣告了自己胜利。
      
      如果换个在荣誉决斗赛场上这样做，这将会被失败方视为对自己侮辱。但现在，这样做西吉斯蒙德，个因帝皇垂青而重新显化于世间、尽皆知传奇，所以擂台周在短暂寂静之后，再次回响起了狂热而兴奋欢呼声。这些欢呼声在西吉斯蒙德挪开了剑、后撤步，向泰图斯伸出了手时抵达了下个高峰。泰图斯在很短停顿后，选择去拒绝对方好意——好像们并赌上了自己战团荣誉进行了决斗，而只在战团之间进行了次以友好交流为目切磋那样。
      
      虽然决斗结果极限战士告负，但这景象依然令基里曼脸上浮现出了丝微笑。将自己视线从擂台上挪开，转向自己兄弟。多恩脸上如既往地欠缺表情，难以借此判断想法，过基里曼通过逻辑推断认为，兄弟对这个结果应该没什么满。
      
      于在擂台边缘做出了判决，宣布了这次决斗胜者西吉斯蒙德。但在浪高过浪欢呼声当中，非常清楚：这个问题还并没有彻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