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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准备去北都 吼完了那嗓子,晏长风分后悔,老爹自然比她看得透,过因为无能为力而自责生气罢了。
她有心个歉,于夜里拎着壶酒,去到家里练武场。 果然,老爹个在空旷练武场跟堆兵器过去。 晏长风放下酒坛,从兵器架子上拎起把刀,跟老爹过起了招。 晏川行手上使把剑,刀剑相撞,金石之声瞬间划破长夜。 父女俩经常过招,晏长风少年意气,刀风锋利,而晏川行论使什么兵器,皆老辣绵柔,常以两拨千斤化其锋利。 但今日知大家心里都憋着口气,出招没有章法,且个比个戾气重,刀剑每撞击次都像要把这练武场给劈了。 如此玩命似过了来招,晏长风手腕麻,兵器脱手,气喘吁吁地屁股蹲在地上,控诉:“打了打了,老晏讲武德,把岁数了欺负个小姑娘。” 晏川行气笑了,也将剑扔,坐在地上,“平常都让着,惯得知天高地厚。” “那谁让有爹惯呢。”晏长风吹捧完了,又顺势认错,“知错了爹,带了酒给赔礼来了。” 带壶烈酒,平日里姚氏许晏川行喝烈酒,于晏长风每次贿赂爹,或做错了事赔礼歉,拿酒来讨好。 但这次般,晏川行抵抗住了酒香诱惑,依旧板着脸,“少来这套,爹同意。” 晏长风将酒坛子强行塞到老爹怀里,“有个台阶您赶紧下来得了,胳膊又拧过大腿,净跟自己置气。” 晏川行气得拿眼睛瞪她,却又泄气,抱着酒坛子猛灌了几口。 晏长风收起玩笑神色,说:“爹,您有没有想过,姐……算前世吧,她作为大长公主外孙女嫁进裴家,看僧面看佛面,为何裴家会那样肆意虐待?真因为裴钰混账?看未必,这里头定牵扯了什么事。” 晏川行吭声,自然也想到了。 “爹,咱们晏家说富算顶富,但也块大肥肉,说定被什么盯上了,或碍了谁事,总之福祸,这个坐以待毙性子,与其稀里糊涂成日提心吊胆,如身入局中。” 晏长风挪了挪屁股,胳膊揽住老爹肩膀,连哄带保证,“爹啊,闺女还信过吗,会让自己吃亏,实在应付了和离嘛,要跑,跟保证会逞匹夫之勇行吗?” 晏川行什么也没说,但晏长风知老爹这松口了。 往后几日,晏长风发现母亲开始偷偷给她准备行装,因着什么喜事,所以没有张扬,沉默中透着深深无奈。 晏长风想让这种气氛蔓延,于故意跟母亲要东要西。姚氏因为些满足感,终于有了几分笑模样。 “要因为大姐这个样子,跟爹无论如何要跟去。”姚氏又捡起了多年碰绣样,只因为老要她亲手缝制荷包,“嫁妆务必要多带些,原先给大姐准备那部分,再加上自己那部分,并都算作,估计外祖母肯定还要给部分,如此在北都也足够排面了。” 晏长风正要跟姚氏说嫁妆事,前些日子她见母亲心绪高,憋着没说,今日见她心情还好,于开口:“娘,打算要嫁妆了。” 姚氏手抖,险些把针刺进肉里,“在说什么胡话?” “娘,那裴家安好心,咱们凭什么把大把银钱带去家?分文带,们难还能让进门?” 晏长风副要去宋国公府白吃白住光棍做派。 姚氏个传统女子,端跟上闺女这些离奇想法,好半天没转过弯来,“女子出嫁岂有带嫁妆?那岂叫看起?知北都那些妇,什么都要攀比,倘若知没有嫁妆,怕能笑话辈子,也难以融入她们。” 晏长风承认母亲说都对,但想便宜裴家,“娘,有本事赚钱,赚钱进自己腰包,分厘都给裴家,您瞧着吧,谁看起谁后悔。” “可……” “娘,您甭操心钱事了,反正能叫自己受委屈,再说这北上之路遥远,带那么多嫁妆也安全,谁知那章家死没死心,万再派几个江洋大盗劫怎么办?” 说到江洋大盗姚氏心猛地跳,脑子凭空开始设想些可怕事情,“说得对,说得对,带嫁妆安全,咱们带了,出发日期最好也保密,能叫章家知。” 然而说曹操曹操到,下午,章如烟登了门。 来要往晏长莺院子去,“雪衣姐,长莺姐姐在家吗?最近怎么总见她了?” 晏长风抬手拦,做出个请姿势,将章如烟往花厅请,“大姐最近身体舒服,见客,如烟妹妹先去花厅坐,有什么事跟说也样。” “舒服?她怎么了?”章如烟面露急色,好像她真多关心晏长莺似。 最近依照大长公主意思,渐渐开始散播晏长莺要入佛门,以及晏长风要出嫁北都消息。章如烟明显来探听真假。 “唉!”晏长风配合着做戏,“大姐出生时便有高僧断言,她岁前要有劫,若能平安度过岁便生无忧,若能便要常伴古佛,们起初没当回事,这前几日大姐忽然病倒了,险些送了命,要护国寺主持亲来诵经祈福,又收她为俗家弟子,她怕……” 扬州城这么大,晏家与章家离得又近,互相有个风吹草动都瞒过,法印登门章家肯定知,这谎扯得半真半假,挑出点纰漏。 “那以后还能见到长莺姐姐吗?”章如烟真信了。 “暂时恐怕能了,大姐需静闭修行。” “唉!好好说怎么摊上这种事了?”章如烟拉着晏长风胳膊通长吁短叹。 晏长风烦她这黏糊做派,但为了做戏做足,只好陪着她叹。 章如烟平日喜欢跟她玩,因为她吃她天真烂漫那套,但今日知憋着什么事,格外与她亲近,说了半天肯松开手。 在晏长风打算甩开她时,章如烟终于说起了来意,“雪衣姐,听说日要北上么,刚巧父亲也要送去北都照顾哥哥,个走那么远路怪害怕,想跟走,看行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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