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晋国的发展

作者:汤加盐大伯伯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21章/444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晋文公在城濮之战中大败楚军，却并没有被胜利冲昏了头脑，而更加严明军纪、赏罚分明。在城濮之战中，晋军中军在湖边遭遇大风，丢失了大旗左旗，于晋军司马按军法处死了责任，来警醒参与会战诸侯。得胜凯旋以后，晋军在渡过黄河时候，舟之侨违背军令擅自率先回到晋国。晋文公回国以后先到太庙献俘，然后大宴群臣、犒赏军，最后公开数说舟之侨臣之行，将其处死以警惕过，百姓因此大服晋文公，都赞扬能够赏罚分明。
      
      整肃军纪之后，晋文公又整顿军制、扩充军事力量，为日后征战做好准备。城濮之战以前，晋国只有军，为了准备城濮之战，晋文公下令增加军，扩充为军。战后，晋国实力大增，又得到了代周天子讨伐臣权力，便在军基础上再增加军，形成了当时各诸侯国间绝无仅有军兵力。
      
      根据周礼，各诸侯中，大国设军，次国设军，小国设军。城濮之战前晋文公扩充晋军为军，代表着晋国走出了内乱阴影，拥有了与大国楚国相抗衡军事实力。而此次由军而扩为军，则代表着晋国已经超过了普通大诸侯国，而成为了堪与周王室分庭抗礼“超级大国”，为将来晋国南征北战打下了坚实基础。
      
      践土盟会几个月以后，晋文公又在晋国大夫赵衰封邑温地大会诸侯，鲁、齐、蔡、郑、陈、莒、邾、秦等各国国君齐聚温地，商议共同讨伐服从诸侯国。为了显示这次盟会权威性，展示晋国威望，晋文公再次将周襄王到温地参加盟会，接受诸侯拜见。由于晋文公臣，周襄王君，晋文公这种以臣召君行为于礼合，因此只称周襄王来狩猎，又亲自带领诸侯到周襄王住所去朝见。《春秋》书微言大义，讲究为尊者讳，故而将此事记载为“天子狩于河阳”。
      
      在此次盟会上，各国诸侯先解决了卫国问题。卫国楚国盟国，曾与楚国结下姻亲，在战争中曾为楚军向导，卫成公更曾经得罪晋文公。得知了楚军大败、晋军大胜消息，卫成公非常惊惧，便逃离卫国，到陈国去避风头。这时晋文公向各国诸侯发出参加盟会邀请，卫成公本来担心晋国会报复卫国，敢拒绝晋国邀请，可更担心自己去会被晋文公找借口杀掉，于只好派大夫元咺辅佐自己弟弟叔武去参加盟会，而元咺儿子角则留在卫成公身边随侍。
      
      可久以后，却有对卫成公说：“元咺已经立了叔武做国君，您已经被抛弃了。”卫成公听了这话，立刻怒火中烧，也派调查清楚事实真相、非曲直便命处死了角。元咺听说儿子被杀，自然伤心已，也对卫成公滥杀行为非常愤怒。但此时卫国尚处于危机之中，晋国在旁虎视眈眈，卫国稍有动 乱晋国可能派出大军灭掉卫国，故而元咺擦干眼泪、强忍悲痛，继续执行自己任务。卫国本来已经对卫成公分满，现在听说在流亡中还如此听信谗言、滥杀无辜，谁也愿意继续为效力了，而且此时晋国也答允了恢复卫国爵位，于卫国蠢蠢欲动，有另立国君之意。
      
      为了安抚心、稳定局势，卫国大夫宁武子在宛濮召集集会，诚恳地说：“上天降祸于卫国，因此会有君臣失和事情发生，导致们陷入如今这样令担忧境地。但请诸位扪心自问，如果国内无留守，谁来守卫社稷？如果无出使国外，谁来安定国周边环境？如今与各位盟誓，从今以后在外出使者必担心后方会背叛，留守国内者也必担心会有莫须有罪名，如违此誓，天必殛之！”听了宁武子盟誓之后，卫国果然放下了忧虑，再考虑背叛卫成公事了。
      
      过，流亡陈国卫成公并知这切，听说元咺辅佐叔武篡位之事，立刻急匆匆地赶回卫国。叔武此时正打算洗头，听说国君回来了分高兴，连头发都来及束好，随便拢着奔出去迎接。卫成公身边直以为叔武已经篡夺了国君之位，见出来，便分青红皂白地提起弓箭将叔武射杀。
      
      叔武死后，卫成公仔细看，才发现原来弟弟并没有篡位，还欣喜非常地跑出来迎接自己回国。可此时大错已经铸成，看着血流满地弟弟尚存余温尸体，想起弟弟刚才兴高采烈笑脸，卫成公后悔得肝肠寸断，再也抑制住悲恸，伏在叔武大腿上放声痛哭。错杀了叔武公子歂犬见状也知自己杀错了，此时国君过于悲痛想起自己，等回过神来岂有自己好下场？于公子歂犬赶快趁备逃了出来，过后来还被卫成公派杀死了。
      
      元咺见叔武无辜被杀，担心卫成公会再来杀死自己，于便逃到了晋国求助。这时晋文公正在温地大会诸侯，便派请来卫成公在各国诸侯面前与元咺对质解决此事，卫国大夫宁武子、针庄子与士荣代表卫成公做辩护，史称“卫侯与元咺讼，宁武子为辅，针庄子为坐，士荣为大士”。相关学者认为宁武子、针庄子与士荣正中国古代文献记载中出现最早律师。
      
      但这位律师并没有能够帮助卫成公胜诉，晋文公主持诸侯公审判决卫成公败诉，于晋文公命杀死士荣，又将地位稍高针庄子处以刖刑，而宁武子则因为晋文公赞赏其忠诚才得以幸免于难。处理了卫国干大臣，晋文公又做主将卫成公抓起来，送到京师去囚禁起来，然后放元咺回国，另立公子瑕为国君。
      
      审理卫国这场诉讼案，让晋文公出尽了霸主风头，也晋文公首次遵照周襄王命令行使霸主“敬服王命，以绥国”权力。此后，晋文公又倚仗自己军事实力围攻郑国，迫使楚国向晋国请和通好，又支持卫国趁着狄国内乱前去讨伐，使狄国也与卫国结了盟，敢再随意侵犯中原。虽然晋文公利用霸主地位，肆意征讨服从晋国诸侯国，但晋国作为霸主出现，使中原诸侯摆脱了齐桓公死后群龙无首乱局，扭转了中原式微，狄、楚大肆侵略中原形势，为中原各国发展作出了贡献。
      
      鲁僖公年（公元前628年），代霸主晋文公结束了跌宕起伏生。传说，在晋国君臣送晋文公灵柩离开首都绛城前往晋国发源地曲沃停放之时，晋文公灵柩中突然发出像牛叫般声音。有专司占卜之仔细倾听了下，便向知所措众大臣们宣布：“国君正在发布命令：将有军队自西而来途经国，如果迎战必获大胜！”
      
      这个离奇故事被严肃地记载在了《左传》之中，过无论它真假，这个晋文公“死后”发布“遗命”却似乎有先见之明般，预见了在晋文公身后，晋国连续地南征北战、斩将夺城局面。
      
      晋文公去世之后，生前所立太子驩继位，史称晋襄公。虽然在位时间长，但却继承了其父雄心壮志，很有战略眼光地进行了系列对外战争，使晋文公避免了齐桓公那样悲剧，将晋国霸主地位延续了下去。
      
      此时，秦穆公正领兵在外，顾老臣蹇叔可远袭劝谏，执意带兵出发征讨郑国，路上受阻之后又回军灭了滑国。晋国大夫先轸得知这个消息以后，立即找到晋襄公说：“秦国国君听蹇叔之言，为了满足其野心而劳师远征，这上天赐给们良机。逆天祥，们定要趁此机会打败秦军。”
      
      但另外位大夫栾枝却提出了质疑：“秦国对先君有拥立之恩，现在先君尸骨未寒，们要进攻秦军，这样做将置先君于何地！”先轸解释说：“郑国、滑国都们姬姓同族，们先君也与秦国国君交情匪浅。但现在们先君去世，秦君仅为们伤感，反而出兵攻打与们同姓国家，秦国既然已经如此失礼，们还顾忌讲什么恩惠？听说：‘日纵敌，数世之患也。’即使面对先君，们也可以理直气壮地说句，这为了子孙后代打算！”
      
      听了先轸与栾枝两位军事经验分丰富大夫辩论，晋襄公认为先轸所说更有理，于下令紧急动员姜戎军队，准备作战。由于此时晋文公还没来得及下葬，晋襄公用墨将丧服染成黑色，然后领军出征了。
      
      秦晋两国军队在殽山场大战，晋国军队果然大获全胜，还俘虏了秦国位主帅孟明视、西乞术、白乙丙，其中孟明视秦国重臣百里奚之子。晋襄公得胜凯旋之后，才又穿着已经被染成黑色丧服为晋文公下葬，从此以后晋国丧服改为黑色了。
      
      晋襄公母亲文嬴秦穆公之女，听说秦国名大将被俘，便劝说晋襄公将们放了回去。先轸知以后赶快去阻止晋襄公，但为时已晚，于怒气冲冲地呵斥晋襄公：“武将费尽力气流血流汗地抓住敌，您却听信妇句话轻易地放掉了，如此削减军队成果功劳，而为仇寇助力，亡无日矣！”然而先轸再愤怒也已无济于事，秦国位将领已经渡河而去，而先轸却因为今日失态在久以后失去了性命。
      
      当时，先轸正在率领晋国军队与狄作战。狄知晋文公去世，认为晋国会像齐桓公去世以后齐国那样衰落下来，中原诸侯也会群龙无首，变成盘散沙，于便出兵侵略齐国，进而又攻击晋国。晋襄公焉能任由狄如此猖狂？便立即亲率大军出征，并在箕地（今山西蒲州东北）大败狄军，晋国下军统领郤缺还俘获了白狄首领。
      
      眼看晋国军队即将大获全胜，所有都欢欣鼓舞，先轸却想起自己上次在国君面前口出狂言，说什么“亡无日矣”，顿时觉得羞愧无地，便说：“当日在国君面前放肆，国君宽仁没有处罚，自己难敢惩罚自己吗？”于摘下自己头盔疯了般地冲入狄军之中阵冲杀，便死于乱军之下。战争结束之后，狄送还先轸首级，满面释然、面色如生，晋襄公见了心下很恻然。
      
      自箕地返回以后，晋襄公将对先轸腔愧疚之情全部放在了先轸儿子先且居身上。以最高级别命令任命先且居继承其父中军元帅官职，然后又赏赐了举荐郤缺胥臣，最后才将在此战中俘获白狄首领，立下大功郤缺任命为卿，并将冀地赐予，却没有授予军职。
      
      战胜了距离较近而且威胁较大秦国和狄国以后，晋国便对直有与晋国争霸之心楚国发出了挑战。当然，晋国并没有远奔袭楚国，而进攻了归附楚国许国，楚国随即发兵救许，而楚军也没有到许国去与晋国直接作战，而转而进攻在城濮之战以后背叛楚国、投靠晋国陈、蔡国，迫使晋军回军来救。经过番混战，晋国和楚国都退了军，哪方也没有占到便宜，但楚国令尹子上却因为在此战中中了晋国之计而被楚太子商臣诬陷为“受晋赂而辟之，楚之耻也”，因而被楚王处死。
      
      晋襄公在与西方、北方、南方大国进行次战争中都获得了胜利，便将矛头又转向了东方卫国。晋文公晚年，被囚禁于洛邑卫成公被释放了，并且回国复了辟，重新当上国君卫成公深恨晋文公，又自恃与狄国结了盟，便肯去晋国朝见，还派将领孔达去进攻晋国盟国郑国。
      
      晋襄公刚刚即位之时忙于攻打秦国、抵御狄国，待切平定之后才想起了卫国无礼之处。正好此时父亲晋文公丧事已过，晋襄公举行了祭祀仪式之后便派通告诸侯并且出兵讨伐卫国。久之后攻占了卫国戚地（今河南濮阳北），还俘获守将孙昭子。卫成公这才知晋襄公厉害毫逊色于其父，只好去求陈国国君代为周旋，并将孔达交给陈国国君，请送去向晋襄公请罪，这才解决了此事。
      
      齐桓公去世以后，子争位使得齐国国内大乱，仅国势倾颓，连得之易霸主地位也此丧失。同样霸主，晋文公去世之后，晋襄公仅顺利继位，而且很快掌握了国内各方势力，并运用晋国强大军事力量使方宾服，将晋国霸业维系了下去，由此可见晋襄公确实位有为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