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忠于君与忠于国

作者:汤加盐大伯伯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28章/444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从敢于拒绝为兵败逃回楚文王开门事上可以看出，楚国大夫鬻拳个性情刚烈，敢于以下犯上、直言进谏忠臣。也正有这样批臣子存在，楚文王才能在做决策时候避免冲动和错误，带领楚国行进在正确轨上。
      
      鬻拳楚国宗室后裔，在楚文王麾下为官，为忠直，心为国，追随楚文王，死而后已。其为所作所为跟著名屈原分相似，在生中，有两件事情体现了其为之耿和为臣之正。
      
      在楚王伐息灭蔡时期。楚文王借口蔡国出兵救息而攻破蔡国，将蔡哀侯献舞俘虏回国。哀侯献舞觉察到了楚、息两国图谋，顿时火冒丈，大骂息国国君狠毒、楚文王无。楚文王岂能忍受如此侮辱，于决定将蔡哀侯大锅烹煮以祭祀太庙。
      
      鬻拳审时度势，心觉妥，于进谏楚文王。对楚王陈述了观点，认为能因为蔡侯无礼用这样残暴方式处死，因为楚国即将进入中原，在军事征伐之外还需要尽可能地争夺中原诸多小国支持。所以应当放过蔡国国君，并与之结为盟友，这样既能壮大自身实力，又能留下个楚文王宽厚开明形象，为楚国日后外交打下良好基础。
      
      鬻拳分析入情入理，楚国作为中原大地后来者，各方面条件都如最大潜在对手齐国有利。齐国经营多年，在中原打下深厚根基，与其各国往来呼应，形成军事联盟。楚国处于以敌多状态，在日后争霸中必须分化齐国阵营，结成自己联盟与之抗衡。然而楚文王尚未正式进入中原，留下残暴无恶名，会使诸侯国对楚国望而却步，甚至因此投入齐国阵营之中，壮大敌势力，给楚国扩张带来无穷威胁。楚文王为解时之恨，却可能留下如此大后患，着实智之举。
      
      楚文王对此未必心知肚明，然而身为王者威严可侵犯。如若已经身为阶下之囚蔡哀侯都敢如此放荡恣肆，那今后还有谁会把文王放在眼里呢？于文王并理会鬻拳苦苦进谏，执意下令将蔡哀侯牵出，投入沸腾油鼎之中。
      
      鬻拳见文王意孤行，免急火攻心，国家利益和君王个意气此时产生了尖锐冲突，作为臣子更能失去原则，必须要做出有利于君且有利于国抉择。鬻拳无奈之际只好出此下策，持刀上殿，将刀刃横在楚文王脖子上，怒目圆睁，威胁说宁愿君臣共赴黄泉，也愿君侯行此义之事让君侯失信，国家蒙羞。
      
      文王见鬻拳如此坚持，又惊又惧，只得收回成命，饶恕了蔡哀侯。随即，鬻拳弃刀跪于文王面前请死，说文王肯听从谏言国家之福，为臣者对君王进行横刀胁迫大敬，因此请求领罪受罚。文王惊魂甫定，却并以为忤，言鬻拳片忠心，行此激进之举也事出有因，故可赦其罪过。
      
      鬻拳却坚持己见，并于众面前，持斧自刖双膝，并说绝敢自赦己罪，大呼若有为臣者无视君臣之礼可以以此为鉴。楚文王大惊，急命救起，后将鬻拳斩下双腿奉于太庙以自省。鬻拳已残废之，被委任守卫城门，这于鬻拳而言，可以说无上荣誉了。
      
      另外件事情，则发生于文王率军平息巴国和阎敖族联合叛乱之际。巴国与楚国曾盟友，却直貌合神离，更在两军共同征讨申国时矛盾公开。由此裂隙越来越大，终于在鲁庄公年（公元前677年），巴作乱，攻击大夫阎敖属地，阎敖仓皇奔逃回国都，却被文王处以极刑。阎敖族惊怒之下遂联合巴国军队共同反抗楚国，声势浩大。
      
      楚文王率军平乱，想因骄纵轻敌惨遭败绩，自己更身负箭伤，只得且战且退，意欲撤回都城再整旗鼓。谁知文王历经艰险来到城下，却被守门鬻拳拒之门外，鬻拳以为楚军自文王继位以来战无胜、攻无取，却在弱小巴国面前吃了大亏，实在有损颜面。而文王作战失败，大军铩羽而归，非但思反败为胜之策，反倒争相进城，想要避而出，羸弱至此，楚国颜面何在！于鬻拳执意肯开门，并要求楚文王带兵攻打实力强黄国，好歹讨得场胜利，班师回国。
      
      楚文王纵有雷霆之怒也没有办法，只好调转马头，率领大军攻向黄国，虽然楚军新败，但余威尚存，稳稳拿下战斗，挽回颓势，可以昂首挺胸开回国境之内。然天意难测，文王幸染病，竟然治身亡，死于军中，对黄国胜利，为其累累功勋划上了个圆满句号。
      
      噩耗很快传到国内，鬻拳陷入自责之中，将文王拒之门外，逼迫其操劳征战，无疑对文王病逝负有难以推卸责任。鬻拳安葬文王于王陵，随后自尽，以示忠心。
      
      纵观鬻拳生，为臣负忠君之职，为负内心本性，可谓无憾。鬻拳之直谏，形式之激烈，意图之坚决，纵观中国历史，亦属罕见，既体现出了为臣之忠信，更体现了为臣之艰难。古之忠臣，动辄落入信而见疑、忠而被谤境地，原因在于们往往徘徊于“忠于君”和“忠于国”之间。俟君王昏庸，“君”与“国”者之间会出现尖锐对立，而臣子此时则会陷入两难之中，往往酿悲剧。以鬻拳之耿烈，非但未遭文王见弃，更能身负英名而终，这能说种幸运，同时也体现了楚文王贤达。
      
      楚文王去世后，儿子熊恽即位为楚成王，在统治下楚国吞并江汉流域许多小国，成为南方大国。后来，楚穆公即位，进步吞并南方小国，并把势力向中原地区延伸。穆公因害死父亲之后即位，所以在位期间，楚国内部分裂严重。楚穆公去世以后，楚庄王即位。春秋时期继齐桓公和晋文公之后位新霸主。
      
      楚庄王即位之初，晋国趁着楚国丧，与宋、鲁、陈、蔡等个国家订立盟约，重新坐上了盟主位置。面对这情况，楚庄王并没有去与晋国争高下，而过起了骄奢淫逸生活，连续年理政事，出号令，整日寻欢作乐。分讨厌大臣入谏，下令：“敢前来劝谏者，死！”
      
      后来，有个叫伍举大夫看惯君王所为，冒死前来劝谏。据《史记》记载，伍举进谏时，楚庄王正左抱郑姬，右抱越女，面前宫廷乐队演奏，歌姬舞伎环绕。伍举看到这种情景，虽心怀满，却也并没有直接发作。沉住气，问庄王：“有鸟在于阜，年飞鸣，何鸟也？”庄王听出来劝谏，却并没有发作，只告诉：“年飞，飞将冲天，年鸣，鸣将惊。”
      
      但，出意料，接下来几个月，楚庄王依然如故，没有做出丝毫改变，甚至更加过分地耽于逸乐。这时，另个大夫苏从忍住也前来劝谏。做好了被处死准备，只求“杀身以明君”。却没想到楚庄王这次听从了建议，马上着手开始整顿内政。罢免了批无能营私之辈，提拔了批忠君爱民官吏，伍举、苏从也在提拔之列。
      
      即位之初，楚庄王之所以问政事，沉湎酒色，并味淫乐，而借酒色外衣伪装自己，在静默中观察着周围切。帝王昏庸时，小丑恶面目更容易暴露出来。借着淫乐辨明忠奸，为“飞冲天”做足了准备。接着，这位雄心勃勃国君开始了对外称霸旅程，楚国很快成为可以与晋国这样大国匹敌国家。
      
      平定了若敖族叛乱以后，楚国令尹子越椒被杀。孙叔敖在这时候登上了楚国政治舞台。个很有才干和魄力，祖父蒍吕臣曾经楚成王令尹，父亲蒍贾曾任楚国司马，被子越椒所杀。父亲被杀害以后，跟随族逃难到期思。据《淮南子·间训》记载，曾“决期思之水，而灌云雩之野”。关于孙叔敖如何当上令尹，有很多传闻。《吕氏春秋》认为与沈尹茎交好，楚王要封沈尹茎为令尹，沈尹茎向推荐了孙叔敖。而《史记》则记载孙叔敖被虞丘子举荐，虞丘子辞掉相位，让孙叔敖取代了。
      
      孙叔敖治理楚国期间，方面实行以教化为主，刑罚为辅治国模式，“施教导民，上下和合”；另方面又“奉旨循理，恤体国”。司马迁在《史记》中说，法令用来引导民，刑罚用来禁止奸佞之。认为“奉职循理，为政之先；恤体国，良史述焉”，并称孙叔敖为“循吏列传”之首。《吕氏春秋》中有“荆王於使以王舆迎叔敖，以为令尹，年而庄王霸”记载，由此足见孙叔敖在治国方面卓越能力。
      
      孙叔敖为楚国制定了健全典章制度和法令法规，但也味地重刑罚、轻德教。孙叔敖做楚国宰相时，“择楚国之令典，军行，右辕，左追蓐，前茅虑无，中权，后劲，百官象物而动，军政戒而备，能用典矣”。健全法律制度使楚国上下，军、民、农、商都有法可依，各司其职。在治理下，楚国民生活安定，国势也越来越强大，楚庄王步步成为代霸主。孙叔敖做丞相以后，“锺天地之美，收泽之利，以殷润国家，家富喜，优游乐业”。
      
      孙叔敖为楚庄王成霸业作出了巨大贡献，除了在治国方面成之外，在其方面也成显著。晋楚邲之战中，在楚庄王前去迎敌、群龙无首时，下令楚军进攻晋军，使这场在楚庄王争霸过程中极为重要战争取得了胜利。另外，还兴修水利，除了早期在期思修建灌溉工程外，还在江陵境内修建了许多大型水库。
      
      还曾派修筑沂城。沂城楚国北进基地，沂城修筑使楚国在与晋国征战方面实力增强，为楚国与晋国抗衡准备好了条件。据说楚庄王曾经认为楚国钱币太轻，因此要求在铸币时候，改铸更大重币，然而百姓生活中却用到那么大额钱，因此觉得分便，严重影响了社会经济生活。
      
      于孙叔敖便向楚庄王进谏，请求去重币，楚庄王接受了谏言，又将钱币恢复成了原来形制，民生活很快又恢复了正常。楚庄王准备举师伐晋，称对进谏杀无赦。孙叔敖冒死进谏，最终“楚国殆，而晋以宁”。在孙叔敖治理下，楚国国力得到快速发展，“鸣则已，鸣惊”楚庄王很快便坐上了霸主宝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