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蓝宝石之王永垂不朽

作者:冰洞海豹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355章/450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看来在帝皇眼里，还未觉醒魔神柱也算种恶魔。”
      
      “立香，变了。以前这样。”
      
      “这样说显得好像要甩了样，让气氛变得怪怪。”
      
      “但实际上想要杀了。请务必要忽视让气氛变轻松努力。”
      
      ——以上这段可喜可贺迦勒底相声，发生在风暴边界号，供有帝皇雕像那间公共休息室门口，由身边放着小灭火器、蹲在地上藤丸立香，和萎靡振地趴在地上，衣料边角还在冒烟莫扎特倾情奉献。
      
      “但现在还活得好好嘛。”面对上述指控，藤丸立香连眼睛都没眨下，“在踏进这个房间里之后燃起来灵能火焰，但灭火器依然有效，这证明目前还没真正沾上混沌，帝皇在烧时候也太确定。”
      
      莫扎特腾地下从地面上支棱起了脑袋，脸难以置信：“所以身上刚刚烧起来那种火能用物理手段扑灭吗？！”
      
      “。”藤丸·有时候真很坏·立香毫停顿地承认了，“所以手边这个氧化碳灭火器只对帝皇起到个造型上表示态度作用而已。当时太慌张了，甚至没发现根本没开封，冷凝水雾和降温特效全都卢恩魔术——顺便提，上述这些东西实际效果最多也安慰剂效应罢了。”
      
      莫扎特脸上浮现了种扭曲表情，好像在非常想发火同时也非常想哭。
      
      “那要真被烧死了呢？”非常勉强地提问。
      
      “会说那在现阶段算个错结局，至少会让在这次虚假生命当中死得干脆又干净。”藤丸立香安慰地顺了顺莫扎特因被烤焦而更加卷曲起来发尾，“如果小心在哪沾了混沌……猜也想变得蛇蛇鬼鬼，并且在此后永远都为了个男女怪东西间断地弹奏着什么……比如说，钢琴，但里面条琴弦全都知怎么莫名绷在支架上声带，声带后面甚至还连着活着脑袋，这类乐器吧。”
      
      莫扎特左半边脸上写着“信”，右半边脸上写着“骗”：“这么糊弄位类瑰宝级音乐家吗？”
      
      “上述情景确实瞎编，但可没有想糊弄。正因为‘类瑰宝级音乐家’，才能明确做出这种推断——只要从这艘船里踏出去步，百分之万会被纵欲之主‘赐福’，然后抓去神国终生无休地打黑工。”藤丸立香认真地回答，“顺便提，打黑工细节部分想象极限，但可远远这个宇宙中掌管艺术、欲望与美那位神极限。”
      
      沉默在走廊中持续了两秒钟。见藤丸立香说得真心实意似作伪，莫扎特最后还蔫蔫地被说服了——虽然真正说服点或许在“终生无休”这里。
      
      “如果发誓绝离开风暴边界号步呢？”音乐家还想挣扎，但对此，藤丸立香只脸和煦、语气温柔地说出了魔鬼咒语：
      
      “说这话自己信吗？”
      
      莫扎特像断电了样啪叽下重新趴回了地上，然后在原位无能狂怒地蠕动了起来：“在灵基返还之前定要喝到刚才那个酒！！还要听萨列里新写那部交响！！！”
      
      “没发生过事情哪有什么音视频记录。”藤丸立香首先冷酷地拒绝了对方第个要求，又忍住有点心软，“过倒能给看看总谱。”
      
      听见没有音视频记录，莫扎特又很甘心地在地面上扑腾了阵，然后再次抬头：“酒呢？”
      
      “非得喝酒吧？”藤丸立香愤怒地向对方身边地面扔出了本辞海厚度书——从幻境记录当中概念摘出交响乐乐谱，“先说好，个半小时之后这边又要出门活动了，在那之前必须得把这件事处理完！”
      
      完全明白这句话在说什么莫扎特个探身扑住了那本乐谱，总算肯抱着它站起身来，拍拍身上蹭上灰尘，勉强装出个样来，又觍着脸发问：“之后呢？”
      
      这本乐谱厚度固然可观，但丰富作曲经验告诉莫扎特，对于个交响乐团来讲，这点容量显然够演个小时。在幻境里完整读过总谱藤丸立香自然也知这个问题，而她回应则挑眉：
      
      “打算抱着大摞甚至会挡住视线乐谱从这儿走到琴房吗？”
      
      ——
      
      在好说歹说地把莫扎特（和乐谱起）塞进琴房里，并确定短时间内没有任何东西会从里面出来之后，藤丸立香才终于开始尝试联通和戴比特之间无线通讯：
      
      “怎么样？”
      
      “确实有问题——在酒里，在装酒箱子上。”
      
      酒窖中戴比特已经把方才被送进来整个箱子倒空了——连内衬和垫材都没放过，最终才在箱子内侧底部木板上，本来应当被柔软纤维和绒布包裹着，该被任何注意到位置上，以触觉发现了魔术阵法细小刻痕。
      
      能够承载卡塔琳白葡萄酒这种顶级奢侈品箱子自然也可能廉价，算戴比特，也得在将其肢解过程当中用上般武艺。但很可惜，即便用硬度堪比陶钢特殊木材做成沉重箱子，在带着钢铁之手特供装备正经魔术师手下也没法走得出个回合。几秒钟后，阵在酒窖当中显得太合适焦糊味飘起来，箱子底板已经被戴比特徒手切割下来了。
      
      木料本身深色，上面刻痕又细又浅，在箱内阴影笼罩之下，肉眼几乎难以辨识。这也为什么戴比特选择将它从箱子里拆出来——靠强化魔术举着这块木板，对着灯光左右晃来晃去，通过反射率同点点拼凑出了刻画在上面完整图案，然后意识到了个问题：
      
      看懂上面绝大部分文字。其中仿若精细微雕般异界或者异星符文，都在与整个宇宙神秘相比依然显得贫瘠知识储备之外。但，整个阵法在整体上图形，即便说上熟悉，也远非第次接触：
      
      “还记得蓝宝石之王吗？”突然向无线电对面抛出了这个问题。
      
      藤丸立香听起来有点困惑，但依然回答了：“当然记得。”
      
      “认为混沌已经在某种程度上成功解析了迦勒底命运召唤系统。”戴比特说，“确定它们能做到什么地步，单独这个案例样本量太少了，过目前这次事故，应该能确定有万变之主那派手笔。”
      
      “……先纵欲之主护符，又奸奇法术……”藤丸立香烦躁地嘟哝着，“这祂们第几次合作了？这两个别真成了姘头吧？”
      
      “如果把这次也算上，从这边算第次。”戴比特认认真真地回答了这个藤丸立香本来可能没有打算得到答案问题，“但事实也有别可能，比如万变之主只单纯把这个法术教给了别，黑暗王子巧合地得到了它并决定使用之类——”
      
      “——插句嘴，这事儿可能莎莉士信徒干。”在边观望费若斯突然开了口。在戴比特对着光观察箱板这段时间里，电子眼也已经扫描了它表面，并给了个很确切结论：
      
      “懂法术，但这图案上面所有圆都正圆。”因为各种各样前因，在自己将近千年生里对色孽阵营切——包括恶魔，混沌星际战士（特指帝皇之子），邪教徒，被异化混沌卵和恶魔引擎等等——都经验丰富钢铁圣父可以很有把握地做出这样判断，“每个‘圆’椭圆度甚至都样，这绝对无意间绘图偏差，而有意为之。莎莉士信徒绝会容忍这种故意造成完美。”
      
      戴比特有些茫然地再次举起木板，试图对着光看出对方所说“椭圆度”，但可惜，肉眼凡胎终究尺，做到那种精度测量——而费若斯甚至还在继续输出论据：
      
      “还有，刻痕里沾着微量血，已经少到连鸟卜仪也分析出这血到底来源于什么生物了。或许制作这个法术仪式中有部分需要涂血，在仪式结束之后又得为了触发安保检测而被清理掉了。那群紫色蠕虫可会这么心甘情愿地低调下去，它们肯定会想方设法地在附近什么地方留下些‘艺术’。”
      
      藤丸立香多少带点个情绪阴阳怪气从电波另头传过来：“所以，如果们没在箱子内衬里发现什么头发啊皮啊之类东西，又或者没出现什么滤镜突然脱落导致们发现箱子本身用骨头拼成之类事情，那可以基本确信，这事又奸奇插手搞？”
      
      费若斯选择性地无视了其中比较天马行空那部分叙述：“倒也没那么绝对，过可能性在79.63%以上。”
      
      无线对讲机里传来了阵非常夸张叹气声。
      
      “好消息，论对方想要干什么，在风暴边界号异界化内部和命运召唤系统本尊存在影响下没成功。”戴比特突然做出结论，“虽然对方在法阵当中加入了太多理解成分，导致没法判断它完整运作机制和启动条件，但至少，目前它召唤出只迦勒底灵基肖像当中莫扎特。”
      
      “坏消息，正因此，们知对方到底想要干什么。”藤丸立香有点沮丧，但在转瞬间，她再次调整好了情绪，“算了。在没遭受任何损失情况下知了有什么东西在搞小动作这点也很赚，下步查下国教那边这次到底谁在主张送礼，然后顺藤摸瓜……哎。”
      
      “怎么？”
      
      “没什么，只过猜到又有很长段时间要处于被监管自由状态了。反正但丁战团长们很快离开，这边突然提下安保等级也说得过去……赛维塔里昂跑哪去了，这个活儿正经地想派给……”
      
      “这边翻出来这个召唤阵怎么办？”戴比特突然提问，“读懂上面字符，但或许这边智库对类似语言符号有所研究。”
      
      “别研究了，直接烧掉。现在把它拿去焚化炉。”藤丸立香斩钉截铁地说，“这种启动机制明东西，该让它赶紧消失。幸中万幸，这次它凭安度西亚斯缘分召唤出了个受控制莫扎特，可下次定会在附近吐出什么来了。万个货真价实恶魔，那大家都得遭殃。”
      
      费若斯在这儿倒显得很乐观：“虽说这种法术几乎没有混沌气息，以至于能躲过圣血天使筛查，这点很令担忧；但如果它召唤出东西类似上次那个蓝宝石之王那样恶魔，仅在此时此刻这艘船上，觉得倒难应付。”
      
      “但如果恩奇都那种强度呢？”藤丸立香即刻反问，“命运召唤系统能做到上下限本身很离谱了，如果背后又有个混沌邪神在暗中操盘呢？这里还料敌从宽吧。”
      
      ——
      
      在打发传教士利科克向迦勒底送出了那半打卡塔琳白葡萄酒几个小时之后，米尔斯突然觉得身体有点重。
      
      没有将这两件事联系在起，也没有意识到那只全程没有碰过木箱上在这期间里发生了怎样变化，只单纯将自己身上发生异常现象归结为最近这几天自己思虑过重，有点太累了；又或许极乐之主对目前进度也有所满，因此选择小施惩戒。
      
      这值得或许值得阵赎罪祷告，过清楚，接下来段急也没用时间——全都算好了：以帝国圣身边安保规格，任何礼品被送呈到藤丸立香面前时，都肯定得经历又严密检测。因此特别嘱咐了利科克别做多余事，也清楚这些能入口东西在最高层级检测中，可能仅隔着包装被扫描，对方肯定会开瓶抽检。又因为卡塔琳白葡萄酒本身价值，以及它产量过于稀少，哪怕权势滔天，在越远离产地区域也依旧越难搞到特性，在抽检过后，肯定会有谁提醒贵尽量在风味最佳期限内享用。而米尔斯只需要赌把“藤丸立香喝过之后觉得错，时兴起地选择召见送出这份礼品”这个大概率会发生事件真正发生在现实中，行了。
      
      这要了几天。至少在国教船真抵达之前肯定能见分晓。异常自信，又或者太过相信夸蒂斯顶级佳酿在蛊惑心上威能米尔斯，心安理得地在自己暗室当中跪了下来，从隐蔽处取出异教象征和偶像，准备开始次虔诚、充满痛苦和愉悦祷告。
      
      在全身心地沉浸在这件事当中时，并没有意识到，在自己背后、在照镜子时特意扭头寻找很难看到背心处，枚花样诡诘鲜红圣痕如同纹身样盘踞其上。
      
      更可能知，此时此刻，在风暴边界号琴房当中，有个来自古泰拉音乐家正用部超长交响乐乐谱下酒——送卡塔琳白葡萄酒，并且有时还会突然癫狂地大叫声“有了！”，然后抓起另边空白乐谱，开始在上面奋笔疾书。
      
      距离死线只有个半小时——足够沃尔夫冈·阿马德乌斯·莫扎特这位音乐界神才，在读完部时长小时有余交响乐乐谱前提下，顺手创作两支钢琴奏鸣曲小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