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6）

作者:九月树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7章/168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过，也什么事全当回事儿。前久，位从山里来朋友，向老屈头讲了这样件事，这事非同小可，竟然立即引起了关注。朋友说那自己段刻骨铭心经历。
      
      那年，某乡校出了件轰动全县大事：学校女厕所晚上经常发现有爬墙偷看！学生反映到校方，校方汇报到乡联校，乡联校通知派出所来侦破。可侦破来侦破去，没有任何结果。在全校教职工大会上，谁也发言，谁也说出任何蛛丝马迹来。这种事能够随便乱说吗？正巧，刘福昌当时也在这所学校。而对此事，刘福昌虽仍如既往地忠厚地笑着，但笑中有了几分含蓄，几分隐晦。当时在现场刑警们，对这种特殊微笑警惕起来，找私下谈话。回答说得藏头露尾地，吞吞吐吐：
      
      “可能……也许们那几个……”
      
      “说清楚点，可以作证吗？”
      
      “当然可以，敢发誓讲全都实……”
      
      “作假证要承担法律责任！”
      
      “当然！这懂。”
      
      忠厚说话最容易让深信疑！刘福昌说，爬厕所偷看女学生竟然本学校老师！身为民教师，这还了得！刑警们有了证，立即对当事实行拘留。送去公安局共两，可公安局预审股在预审阶段没有任何进展，学校些老师又提出质疑，局领导意见也坚持定要取得进步证据，才能送交司法机关立案。查来查去，没有结果，只得又将那两位教师从看守所放了。可有提出问题来了，这样，虽说逃脱了法律制裁，但还能让们继续呆在教师队伍吗？须知，们至少也算重大嫌疑对象啊！那两个冤大头有口难辩，只能自认倒霉，从此灰溜溜地离开了教育岗位。们还只民办，离开只好去做地农民或者牧民，从此与大山为伍。刘福昌照样年年戴大红花，照样年年评优秀，上县里接受劳模表彰。后来，以自己非凡活动能力，顺利调来县中。
      
      凑巧，那两个被文教局以莫须有罪名开除教师，其中个，几年后找妻子，却当初在那所学校学生。新婚之夜，她告诉丈夫说，那个经常爬墙往女厕所瞄，其实刘福昌自己！可竟还倒打耙，告发别啊！
      
      这可能吗？老屈头真敢想象，要真，眼前这也太卑鄙太龌龊了！还有丁点儿老师味儿吗？联想到本校去年次更为离奇无头公案：学校女生宿舍，发现半夜有偷偷爬窗钻洞！当时几乎将全校师生都震惊了！可案子在县公安局番次侦破调查中，没有任何结果，只得以加强防范告终。那情景虽过去了年多，可老师们回想起来，谁都历历在目：
      
      那个风高月黑夜晚，大约凌晨点左右，喧哗吵嚷了天校园总算静悄悄了，只有少数几个窗口有灯光，些喜爱夜间工作夜猫子老师仍然在忙着。们或者在改作业，或者在为明天新课作准备。突然，声极尖厉惊叫声，从女生寝室那边传了出来！静夜中那种尖叫声那样刺耳！紧接着，整栋学生宿舍楼吵闹声，很快全校都沸腾了！老师们个个披衣起床赶来了，学校领导也来了，女生寝室被围了里层外层！
      
      那初年级那几个班女生寝室，围在最中间，名女孩呆呆地在那儿木然立着，像堆遭了狼袭击可怜巴巴羊羔，有个正爬在那儿伤心地哭，她们都只穿了内衣内裤。领导们向那名哭泣女孩身旁另名年龄稍大点女生询问情况，她正在劝着那个哭得越来越伤心同室同学：
      
      “到底出了什么事，说说看。”
      
      “当时睡得正香，突然阵叫声将惊醒，等坐起来拉开灯时，个影子鬼样蹿出去了！”
      
      “没看清楚谁吗？”
      
      “没有，那么快，像耗子样哪里看得清。”
      
      “个子多高？背影长什么样，说详细点。”
      
      “……”
      
      女孩讲了那些特征。领导又问她晚上怎么没有闩门，她说门当然插着，但门上副窗没有钉死，那可能从副窗爬进来！正在问着，另有几个其寝室女生这时也嚷嚷起来，说她们房间每晚都睡之前关得好好，可奇怪第天早上起床时门却大开！这事非同小可！说明有早已止次进入女生寝室了！可她们都还才些刚刚迈入少女行列娃娃呀，最大也过岁，小才岁！些女生问到这个问题躲躲闪闪地，含糊其辞，个个脸上泛红，羞涩难堪！她们正情窦初开，遇到那些事情，她们个个懵懵地茫然知所措，受了伤害也知如何处理，打落牙齿自个儿往肚里咽！瞒着报可能远止个两个了！可这事没法查个水落石出，只得了了之，吸取教训，以后加强防范。这只校方主意，也些家长建议。这样事能水落石出吗，谁要面子！
      
      老屈头将这许许多多孤立事件用根线串了起来，警觉起来！根据当初那名女孩提供背影特征，也会吗？表面上成天浑浑噩噩酒鬼老屈头，阅历多了，心思到底缜密。当时有些怀疑，如今越想越印证了自己猜测。可别从未有往这方面想过，因为可全校公认老好、大红哪！
      
      老屈头边喝着酒，边睁着双浑浊醉眼，蒙胧地看着眼前名。
      
      刘福昌莫名其妙地来了，笑容可掬地坐了会儿，又莫名其妙地走了。
      
      “来这儿有什么目？”
      
      老屈头时想明白，便再去多想，还喝酒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