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春秋时代的最后一个霸主

作者:汤加盐大伯伯 | TXT小说下载 | 返回目录:56章/444章 | 上一节 | 下一节

    越王勾践灭掉了吴国之后，在文台之上置备酒宴，大宴群臣，共庆灭吴之功，乐师们也作曲高歌，颂扬勾践灭吴功德。然而，在欢愉气氛之中，勾践却毫无喜色。范蠡了解勾践，这个只爱土地财物，吝惜臣民百姓死活，即使现在亡国之恨已报、国家富强安定，依然会满足。
      
      果然，越王勾践杀死了吴国奸臣伯嚭，稳定了越国朝局之后，便要求范蠡、文种继续帮完成称霸中原伟业。范蠡早已看出越王勾践可以共患难，却难以共安乐，于给勾践写了封辞信说：“听闻主上心忧，臣子应该替主分忧；主上受到屈辱，臣子该死难。从前在会稽之时，君王受辱，而臣之所以死，为了替主报仇雪恨。现在君王已经雪耻，请求治臣使君王当年在会稽受辱之罪。”
      
      越王勾践看到范蠡信后，立即召见，问：“现在功高位尊，无所忧患，正尽享富贵时候，为何轻言放弃呢？”范蠡则搪塞掩饰，肯正面回答。勾践则先泣涕挽留，成又加以威胁，说：“要真走了，杀了妻子！”范蠡早已坚定离开越王之心，软硬吃，于对勾践说：“君子应该适应形势，有计划而急于成功，死了也怕别猜疑，内心也觉自欺。辞退而去，妻子又有什么罪过呢？”于，范蠡毅然而去，泛舟于江湖之上。据说，越王勾践在范蠡走后封给妻子土地，还铸了金像立于座右，以显示忘旧故，并早晚相与论政。
      
      范蠡只对其家说出了离开越王真正原因。说：“盛名之下，其实难久；知止，其祸必生。勾践可与共患难，难与同安乐，这样君主岂能轻信？”家因为想放弃眼前荣华，便说：“富贵得来易，眼下正再进步时候，机可失啊。”
      
      范蠡长叹句：“念之差往往决定着生死福祸。若为贪念所系，悔之及了。”带着家从海路逃到齐国，改名换姓，再创家业。范蠡头脑聪明无比，经营有方，长时间，便富甲方。齐王听说了才能，便任为相。范蠡想法出乎所有预料，忧心地说：“治家能积累千金，居官能升至将相。若思退，凶险马上会降临。”
      
      范蠡退回了相印，又决定散尽家财远走。家苦劝止，便说：“这们辛劳所得，贪占，为何要白白送给别呢？”范蠡开口说：“贫富，无有，若只取施，恃富仁，何放弃呢？”把家财分给好友，来到陶邑过着隐居生活。
      
      初到陶邑，范蠡顾家埋怨，自觉无比快乐。时间长，范蠡又思治业大计。家带有怨气地说：“思富，个个求财，富珍惜，口言钱财无用，今日何必再言此事？钱财有那么好赚吗？”
      
      范蠡轻松笑说：“穷富之别，在乎心也。只要有心，钱财取之何难？”范蠡认为陶邑位于天下中心，通达，正交易好地方，于以经商为业，求取利润。范蠡经商谋略也超群，没用多久又积聚了巨万资财，成了当地首富，号称“陶朱公”。
      
      范蠡在将要离开越国之前，曾经找过文种。范蠡对文种说：“越王将来会要诛杀，也应该随样，及时退隐。”但文种以为然，相信越王会杀。后来，范蠡还写信给文种，跟讲：“飞鸟射杀完了，好弓要被收起来；狡猾兔子猎杀光了，猎狗也要被烹杀了。越王脖子很长，嘴尖得跟鸟嘴样，如此相貌只能够共患难，而可以共享乐，为什么还离开呢？”但范蠡管如何苦口婆心、忠言逆耳，终究口说无凭，文种怎样都相信。
      
      自从范蠡辞而别以后，批以前越国旧臣也纷纷离开朝堂，留下大多也渐渐疏远勾践，文种见形势好，便也常常称病朝，怠慢朝政。果然，有向勾践进谗言说大夫文种功高盖主、傲慢无礼，背后又暗地里结党营私、意图谋反等。
      
      尽管文种向勾践百般解释，但勾践却直信任文种，终于有天，越王勾践将把宝剑赐给文种，命令：“曾经教给寡种打败吴国计策，寡只用了其中种攻下了吴国，带着剩下种计策去替死去先王出谋划策吧。”文种此时方才醒悟范蠡劝告，但为时已晚。文种只能对天哀叹：“身为楚国南阳之宰，终为越王之罪囚，后世忠良，定要以为鉴啊！”言毕，愤然持剑自尽。
      
      范蠡深知“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理，所以求得功名加身之时，能够急流勇退，果断舍弃那些能长期拥有身外之物，从而保住了自己性命，过得从容洒脱，这也正范蠡高等谋略吧。而大夫文种听范蠡劝告，贪恋权位，对越王勾践残忍和胸怀认识足，最后落得赐剑自刎。范蠡与文种这两种结局也时刻警示着们，要顺应时事，急流勇退，做出正确判断与抉择。
      
      最后春秋霸主——勾践
      
      越国吞并吴国之后，国土比原先增加了倍，占据了今天江淮及钱塘江地区大片领土，国力也骤然增强。越王勾践在报了亡国之仇，消灭了吴国之后，也开始积极寻求霸业，并像吴王夫差样北上争强。
      
      越王勾践在与中原诸侯交往中，正式聘鲁，还干预了邾国王位之争，可见越国在诸侯中强势地位。同时，越王勾践还主持了徐州会盟，俨然成为了新霸主。《史记·越王勾践世家》中有这样段记载，越王勾践“以兵北渡江淮，与齐晋诸侯会于徐州，致贡于周元王，王使赐勾践胙，命为伯。勾践还江南，以淮上地与楚，归吴所侵宋地于宋，与鲁泗东方百里”。由此可见，此时越国，已与齐、晋这样大国平起平坐，彰显大国风范。越国军事实力也称雄于江淮之间，东方诸侯都来向越王朝贺。越王勾践于建立起贺台，勾践至此也号称霸王。
      
      虽然春秋时期重要史料《左传》中并没有记载越国徐州会盟事，但在其几部年代较早文献中，还提及了越国称霸事情。据《国语》中记载，“越灭吴，上征上国，宋、郑、鲁、卫、陈、蔡执玉之君皆入朝”。另据《淮南子·齐俗训》中记载：“越王勾践……胜夫差于湖，南面而霸天下。泗上诸侯，皆率夷以朝。”而《吴越春秋·勾践伐吴外传》中也明确指明了越国号令各国诸侯参加会盟，“勾践乃使使号令齐、楚、秦、晋，皆辅周室，血盟而去。”从这些文献资料中可以看出，越国已经与齐、楚、秦、晋这样大国平起平坐，甚至还在交往中占据上风，越国霸气自然而现。
      
      要注意，越王勾践在将要灭吴之前彰显了称霸野心。根据《左传》中记载，在鲁哀公年（公元前474年）“夏，月，越始来”。而晋朝杜预在对《左传》注疏中认为：“越既胜吴，欲霸中国，始遣使适鲁。”按照杜预看法，越国在即将要战胜吴国之前，积极筹备起称霸中原计划，因而才派使者出使鲁国，加强往来。而鲁国直遵从周礼国家，因而在春秋各国中具有重要地位，越国与鲁国加强交往也在努力摆脱自己与当年吴国类似文化处境，希望得到中原诸侯认可。
      
      在徐州会盟之后，越王勾践还再次显示了称霸决心与越国超强实力。由于秦厉共公没有听从勾践号令参加会盟，因而勾践决定率兵攻伐秦国。《吴越春秋·勾践伐吴外传》对这件事这样记载，秦厉共公“如越王之命，勾践乃选吴越将士，西渡河以攻秦。军士苦之。会秦怖惧，逆自引咎，越乃还军。军悦乐，遂作河梁之诗。曰：‘渡河兮渡河梁，举兵所伐攻秦王。孟冬月多雪霜，隆寒路诚难当。阵兵未济秦师降，诸侯怖惧皆恐惶。声传海内威远邦，称霸穆桓齐楚庄。天下安宁寿考长，悲去归兮何无梁。’自越灭吴，中国皆威之。”
      
      从《吴越春秋·勾践伐吴外传》这段叙述中，可以知越王勾践曾率兵准备攻伐秦国。可能由于秦国惧怕了越国军事实力，因而向越王引咎自责，越军才没有与秦国打起来。而从越军歌谣中也可以看得，越国长年征战，士兵们已经苦战久已，因而也都愿长途侵秦，这可能也越王决定撤军归国原因。但管怎样，越国在灭了吴国之后，实力大增，已然威震各国诸侯。
      
      此后，越王勾践为了巩固已得霸业，于将国都从会稽迁到了山东琅琊，试图以中原诸侯身份号令群雄。此时已春秋末期战国初期，越国因此成为了春秋时期最后个霸主。
      
      越国灭吴，吴越争霸结束，已经宣告了春秋时代大国争霸结束，中国春秋时期历史也步入尾声。越国强盛、繁荣与称霸则可以看做春秋时代最后吼，而它衰落、分裂与消亡则可以作为战国时代来临与兴起曲悲歌。越国站在了时代转换点上，而越王勾践代伟业，也直被铭记。